[緣之空隨筆小文]穹悠雅
穹悠遠 ...
往往很多事情,與其清楚明了,還不如裝作一無所知

被鐵絲網(wǎng)均勻切割的蒼藍灰白,顏色突破界限向邊緣伸出條條紋絡(luò),穹伸出手指,光線漫過透明的湮紅,像是悠很早以前畫在她手心里的線條,曲曲折折,在手腕繞上幾轉(zhuǎn)一路延伸至指尖末端,盤成溫暖的紅色繩結(jié)。
『我所前往的方向,是你所在的終點嗎』
穹張開雙臂,風(fēng)掠過眼角向遠方奔流,她傾了傾身,閉上雙眼。
如果選擇可以改變,那么我的前進,能否換來你的等待!
而要怎么樣
才能讓我住進你心里
那是去往哪里的方向

悠穿過操場,腳下淺灰色影子長長短短的變換,他想起小時候每次搬家前跟穹一塊兒玩的描影子的游戲,白色的線條拉過輪廓,就好像親手觸碰到對方,不存在距離
“小悠,我們馬上要搬家了,開始新的生活你開心嗎”
十年以來時常響起的聲音,卻無論如何也還原不出因有的面容
“開心”他仰頭乖巧的笑了笑
其實我一點都不開心的,總是新的地方新的開始,總是怎么樣怎么樣那么多那么多,那么如何才能永久的靠岸,是不是所有的起點,都通向同一個目的地
而最終他只是握緊了穹的手指
很多事情其實由不得你選擇,假設(shè)是概率為0的如果
悠走上樓,拉開教室的門
角落處穹的座位空著,黑色的兔子布偶歪倒在窗臺邊,像是拋棄了整個世界一般
一瞬間呼吸停滯

天臺的地面遠沒有家里的床那樣舒服,生硬的冰涼咯著她的皮膚,她歪了歪頭,聞到發(fā)絲里溫暖的香氣
像是悠的
學(xué)校的中午空曠的荒無人煙,她偶爾會在教室里跟悠玩捉迷藏,輸了的人去黑板上畫相合傘,白潔的傘下清一色的寫著他們的名字
左邊是春日野悠,右邊是春日野穹
很明顯的小心思
而她做得一切都只不過是在上演著回憶里的老式電影,莫衷一是
她打開手機伸向半空
『來找我吧!』
告訴我,我所作的是不是徒勞無功
我的前方
是你在那里嗎

手機鈴聲突然的響起,大腦一片空白,氧氣像是被抽干一般,太陽穴微微鼓脹的疼痛
『來找我吧!』
他四處奔跑,逐漸失去辨別方向的能力,眼前一片模糊,急促的呼吸聲嗡嗡轟聵了雙耳
『悠,你愛我么』
那天他握著粉筆畫相合傘,細小粉塵唰啦唰啦落下迷住雙眼,背后是筇突然逼近的體溫,冰涼的
手安靜地捂住他的雙耳
“悠,你愛我么”
溫?zé)岬臍庀⒃襾?他沉默的低下頭,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他一直覺得只是這樣就好,不用深究,不用挑明,就像他與穹的關(guān)系,只是血緣維持的單純平衡,沒有雜念,只是這樣就好
就像某個古老的傳說,極光的美麗來源于極致寒冷的冰雪,可是請你不要期待冰層下面掩埋的東西
他飛快的轉(zhuǎn)身向天臺的方向奔跑而去

『你要去哪里……』
門被拉開的一瞬間穹扭頭問他,鴿羽般流光暗啞的灰色瞳孔里除了風(fēng)什么都沒有
“穹,不要站在護欄那里,太危險了”他一心只當(dāng)作沒聽見,銀發(fā)白裙的少女攀住扶手回望他,目光逐漸決然
『你要去哪里……』
你是否,走在與我相疊的路途
如若不是,我該到哪里去找尋……
『我哪里都不會去』
悠嘆了口氣,伸手拉住穹
『我喜歡悠』
穹坐在桌子上輕輕的晃著小腿,講臺邊悠拿著粉筆刷一點一點擦去相合傘的痕跡
『吶,悠喜歡我么』
粉塵緩緩的落下一層灰白,沉默的因子填塞入空氣,手里的動作微微停頓,傳播聲音的介質(zhì)恍若一瞬間消失
沒有答案
穹沒有追問,只是笑笑將頭扭向窗外

往往很多事情你做出的選擇都是錯誤的
可是只要做出選擇,就能前進。
終有一天,一定能到達,你所在的蒼穹之下……
(小罪木有話說)
緣之空的劇情很不戳,拋開很那啥的場景……很有人性道德的番!像前陣子突然下架的安達與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