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日記(貳)
12月6日
格雷.羅爾斯頓
? ? ? ?“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大衛(wèi)和弗蘭迪依然沒有來到車站,距離游戲開始只有一天了,他們去哪了?”
? ? ? ?你在房間里想著今天的安排,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 ? ? ?“格雷先生?晚餐已經(jīng)做好了?!保ó吽鳡枺?/p>
? ? ? ?“好的,我一會會過去的。”
? ? ? ?(我該帶些什么東西呢?)
? ? ? ?A.道符(×)“我不覺得道符能派上什么用場。”
? ? ? ?B.左輪(√)
? ? ? ?“保險起見,那個老牧師可不像個善人?!?/p>
? ? ? ?(子彈上膛,6發(fā))
? ? ? ?你拉開了房門,向樓下走去,車站里的臟兮兮的酒館經(jīng)過布魯斯牧師的打掃,變得干凈了不少,廚房也被清理出來,由畢索爾負責莊園游戲開始前的飯菜,酒館的二樓是游戲“玩家”的休息室及房間,畢索爾從昨天入住開始便一直抱怨莊園主的招待不周,你們的食材是在集裝箱中獲得的,不少肉大都變質,剩下的能夠食用的勉強足夠5人最近幾天的使用,不過還是有些不大新鮮了。
? ? ? ?你曾惡趣味的猜想食材的來源,惹得畢索爾在吃牛排的時候不停地皺眉。而布魯斯牧師則較為淡定,“人肉和牛排的紋路還是有差別的,我曾做過一段時間的醫(yī)生,這點知識還是有的?!?/p>
? ? ? ?“教會醫(yī)院?”
? ? ? ?“不,是一所私人診所,只后來賠了不少錢,就賣出去了。”布魯斯說完,便專心解決自己的晚餐,你也沒過多的談論這個話題,便和畢索爾繼續(xù)談論一些火車站的周邊環(huán)境。
? ? ? ?窗外大雨傾盆,畢索爾便主動起身,關上了窗戶,又往火爐里添了些柴火,屋子里暖洋洋的。你擦了擦窗戶上的霧氣,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在酒館不遠處的一堆集裝箱中,一個身著白色醫(yī)生制服模樣的男人,拎著一個輕巧的醫(yī)藥箱,撐開了一柄黑色的雨傘,匆匆往酒館走來。
? ? ? ?“外面好像有人來了?!蹦氵@樣說道。
? ? ? ?“是嗎。”布魯斯頭也不抬回了一句,“看來大衛(wèi)終于到了?!?/p>
? ? ? ?“看他的那身行頭可不像是個獵人,他穿著醫(yī)生模樣的衣服,還帶著禮帽?!碑吽鳡栐诹硪欢说拇皯敉饪?,接過你的話繼續(xù)說道,“看他的樣子,有點像……”
? ? ? ?“弗蘭迪.埃文斯?!辈剪斔挂步K于從報紙里抬起了頭,“真是沒想到,??怂钩堑木竭@么沒用?!彪S手將手中的報紙疊好放在沙發(fā)的靠椅上,帶著平靜的微笑看向了你,“不過遠道的朋友來了,我們也應該好好迎接他才對,可憐的孩子,這一路也是辛苦他了?!彼麖纳嘲l(fā)上站了起來,拿起了那本幾乎不離身的《圣經(jīng)》。
? ? ? ? “格雷先生和我一起去接應一下他們吧?!碑吽鳡栕叩搅四愕拿媲?。
? ? ? ?A.接受(√)
? ? ? ?B.拒絕(×)“或許應該再考慮考慮……”
? ? ? ?在走出門后,畢索爾轉頭看向了你,對著走廊里的落地鏡照了起了,“你應該更擔心大衛(wèi),而不是這個假牧師?!彼淅涞卣f道。
? ? ? ?“什么意思?”
? ? ? ?“提醒你不要在錯誤的地方浪費時間?!碑吽鳡栒砹艘幌乱骂I,從口袋里掏出一團揉皺的紙團,扔給了你?!斑@個車站不大對勁,集裝箱旁邊我發(fā)現(xiàn)了很多氣罐,很新,是最近的東西。”
? ? ? ?“氣罐?”
? ? ? ?“上面畫著一個圓圈,在中心還有一個點,但遺憾的是我并不知道這個符號是什么意思,不過應該是和邀請函上的繆斯印記是同一類型的?!?/p>
? ? ? ?“你覺得莊園游戲是騙人的幌子?”
? ? ? ?“誰知道呢,但我猜你來到這里根本不是為了游戲獎金,對吧?”
? ? ? ?A.(沉默)(√)
? ? ? ?B.(開槍)(×)“我需要讓他把話說完?!?/p>
? ? ? ?“看來沒錯了,格雷先生,至少在這一問題上,我們有著相同的出發(fā)點?!?/p>
? ? ? ?“我聽不明白你說的話,況且我也沒有和你合作的打算。”
? ? ? ?“你會明白的,只是你還不明白我們的處境,不明白我們將要面對什么?!?/p>
? ? ? ?“處境?”
? ? ? ?畢索爾卻忽的閉上了嘴,向你使了個眼色,你轉頭,才注意到門口不知何時多了兩個人,其中一位已經(jīng)脫下了雨衣,并將其隨意地扔在了地上,露出了穿在身上的臟兮兮的斗篷,后背是一桿老式德萊賽步槍,面貌兇狠,蓄著絡腮胡子,身體強壯而硬實,斗篷里面隱約能看到舊的俄式軍服,頭巾下的黃發(fā)已有了不少銀絲;另一位則是高瘦的身材,白色的醫(yī)生制服打了不少補丁,銀框眼鏡增添了不少文弱的氣息,但眼球布滿血絲,頭發(fā)缺少打理已經(jīng)很長了,便索性找了個短繩扎在了后面,他細心地抖落了雨傘上的雨滴,插在傘桶里。
? ? ? ? “格雷.羅爾斯頓?!碑吽鳡栔噶酥改悖爱吽鳡?亞瑪.斯科特,很高興認識你們。”說罷,便將手伸了出去,大衛(wèi)沒有理會,用肩膀撞開了畢索爾,自顧自的往里走去,而弗蘭迪則握住了畢索爾的手,“弗蘭迪.埃文斯,醫(yī)師,很高興認識你?!?/p>
? ? ? ?你站在走廊,無意間擋住了大衛(wèi)的路,他便打量起了你,“你最好讓開!”他沉聲地說道,你感受到了冒犯?!叭绻荒??”你反問道。
? ? ? ?大衛(wèi)似乎不想和你糾纏太長時間,便同樣撞開了你,打算直接進去,你在他面前伸手攔住了去路,但卻感受到胳膊傳來一陣劇痛,他毫不在意地抓住你的手腕向里擰去。你有些惱了,在他驚訝的目光中反身將他放倒在地,同時掏出了手槍對準了他,氣氛沉默了起了。
? ? ? ?“所以你打算在他身上坐多久?”畢索爾雙手抱胸,有些驚訝地看向了你。
? ? ? ?你也沒打算糾纏很久,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同時將大衛(wèi)一同拉起,他哼哼了幾聲,還是向你道了謝。你們向著里屋走去,見到了桌子上擺放著冒著熱氣的4杯咖啡和一罐方糖,布魯斯坐在正對面的椅子,悠閑地拿勺子攪拌著自己的那杯咖啡,沒有和往常一樣大肆宣揚教義和進行禱告。不過大衛(wèi)可沒有喝咖啡的這番雅興,粗聲問過酒館里的儲存室在哪便離開了,當他回來后,手里多了兩瓶葡萄酒,找到了一只臟兮兮的銀質高腳杯,坐下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 ? ? ?你拉開了自己的椅子坐下后,注意到弗蘭迪正若有所思地看向布魯斯,“怎么了?弗蘭迪?!蹦銌柫艘痪?。“這位先生叫什么?”他目不轉睛地看向布魯斯說道。
? ? ? ?“圣約翰.布魯斯,一位圣心教會的牧師?!?/p>
? ? ? ?“我做過圣心教會的義工,可不記得他在其中?!?/p>
? ? ? ?你注意到弗蘭迪握起了拳頭,便沒有繼續(xù)話題的打算,便隨便應付了一句“或許是新來的吧。”接著換掉了話題,“明天就是游戲準備日了,我想在那天我們應該可以進入封鎖區(qū)了,這樣就能有充分的時間去勘察這個鬼地方了,但愿明天不會下雨。”
? ? ? ? “誰知道呢,只要在后天從這里逃出去就能拿到一大筆錢,這種好事,我肯定不會拒絕?!辈剪斔箤⒈臃畔?,不緊不慢的說著。
? ? ? ?晚飯結束后,弗蘭迪便上樓前往自己的房間休息,大衛(wèi)仍在餐廳喝酒,布魯斯去了車站圖書館,而畢索爾則是坐在了布魯斯先前坐著的沙發(fā)上看著報紙。忽的,眼前的視野開始出現(xiàn)了幻覺,慢慢的,你似乎聽不到周圍人的談話,而腦海中的那個聲音再一次浮現(xiàn)了出來。在一片樹林中,火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地上數(shù)不勝數(shù)的著火的木箱上印著茶葉圖案,不遠處有一位老者微笑的向你走來,而笑容則是愈發(fā)的扭曲,逐漸張開了詭異的猙獰的獠牙。毫不猶豫的,你向后跑去,但一聲聲抽噎聲傳來,你回頭,看到了老者身邊的一位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孩,仿佛勾起了身體里的什么東西似的,你回身沖向哭泣的女孩,漸漸的,哭泣的女孩的面容逐漸模糊,再然后,你看到了弗蘭迪的臉,他沖你呼喚著,似乎十分焦急。
? ? ? ?“格雷先生……格雷先生?”你逐漸恢復了聽覺。
? ? ? ?“上帝保佑,你醒過來了?!备ヌm迪拿出手帕輕輕拭去了額頭的汗滴,接過了布魯斯遞過來的一杯熱茶,遞給了你。
? ? ? ?“你剛才在餐廳里忽然暈倒,把大家都嚇壞了,畢索爾先生在樓上找到了我,說是你發(fā)了病,我便急忙拿了醫(yī)療箱下樓……謝天謝地,你現(xiàn)在醒過來了?!?/p>
? ? ? ?“謝謝你的幫助,弗蘭迪先生,非常感謝,但我想……應該是我的老毛病犯了,我現(xiàn)在可以上樓休息一陣嗎?”
? ? ? ?“哦,哦,當然了,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喝下這杯茶,至少可以暖暖身子,酒館二樓可不像一樓這么暖和?!?/p>
? ? ? ?你接過了茶,一飲而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向了二樓。你疲憊的拉開了房門,坐在床上,嫻熟的拿出一瓶藥,吃了下去,接著,眩暈感逐漸減輕,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困意,你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