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案(3)
在孤寂的原野上,矗立著兩座石碑,路過之人看到后只覺晦氣便匆匆離去。而只有他路過之后,會停留于此。為兩人恭敬的叩首三下才悄然離去… “懷斯特,你為什么每年都要來到這里去叩拜這兩座石碑?” “這還要從三年前的那場戰(zhàn)斗說起了…” (三年前) 那年,懷斯特接下了探案局局長金卡特的委托,前去追殺名為“利德特”的毒師。在成功解決利德特之后正要離開,卻被那毒界車神“淅”也是利德特的小弟攔住了離開的道路… 兩人一直拖到晚上也沒有出手,原因也很簡單,“淅”深知自己只是一名普通的毒販,而并非自己大哥利德特那樣的戰(zhàn)斗職業(yè)。面對能戰(zhàn)勝自己大哥的人,“淅”也不敢大意。而懷斯特剛耗費了大量的精力解決了利德特,面對他的同伙也不敢輕易出手,生怕因太過疲勞而被打敗。 此時淅看不下去了,率先開口打破僵局:“喂,你帶上來的這個,是個仿真模型吧?想故意嚇住我,是不是?” 此時懷斯特也開口道:“啊對對對,以后你打贏毒師,別人問你“就你也能打贏毒師”你啊對對對。別人問你這毒師是不是假的你啊對對對”
普通人戰(zhàn)勝毒師這樣邪惡的職業(yè)本就是光榮之事,再加上自己如此艱難才勉強解決卻被別人懷疑,換誰也無法忍受自己的成績被別人否定。 而淅經(jīng)過了仔細揣摩,終于認出眼前之人爭是在法庭上見過的連環(huán)殺人案兇手。 “是你,那個兇手!” “不是,作者腦c你也腦c,就因為那個傻*作者在第一章沒給我寫名字你就管我叫‘那個兇手’?我有名字好嗎,我叫懷斯特!” “好吧,這位兇手,你到底打不打?” 懷斯特:“我****************************************************************************************************
淅:我知道你是主角但你也別這么飄啊… 此時,懷斯特這個好戰(zhàn)分子徹底忍不住,沖上前去對著淅打了一拳。 但因為懷斯特地下作戰(zhàn)時實在過于勞累,這一拳的威力并不大。淅雙手接下這一拳,化掉力氣后反推回去,順勢反手拉住懷斯特的肩膀,用膝蓋猛擊腹部。 這一擊的力量并沒有對懷斯特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而此時懷斯特抬起了胳膊,狠狠的肘擊了淅的頭部。 而這一擊卻是淅不可承受之痛,淅放開了抓著懷斯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頭。頭骨已經(jīng)破裂,慢慢的流出血來。 淅咬著牙,怒視著懷斯特。從背后掏出一劑裝滿藥水的針管,對著自己的肩胛打了一針裝有藥水的注射器。 懷斯特不由得一驚,那注射器里裝著的正是世界級禁藥之一的“惡興藥”,一般只會用于戰(zhàn)場和實驗,通過燃燒生命的代價大幅提升自身的戰(zhàn)斗能力和恢復能力。而此時,懷斯特慌了,這種藥哪怕是他這個在犯罪界叱咤風云的任務(wù)也根本搞不到。而此刻它卻在一名毒梟的小弟手中…… 淅打完藥后,面目猙獰,身上冒著血氣。力量和抗打能力增強,傷勢也在慢慢恢復。 “這就是禁藥的力量嗎…雖然現(xiàn)在身體上還算舒適,但是心臟好疼…看來要速戰(zhàn)速決了” (作者不會寫打戲,如有不滿還請見諒和指出) 此時,淅舉起拳頭,快速沖向懷斯特,而懷斯特躲開了這一拳并再次拉住淅的肩膀,準備掌擊他的頭。而淅反應(yīng)極快,利用力量優(yōu)勢測頂著懷斯特,讓他不用兩只手就無法支撐。 懷斯特試圖撓破淅的皮膚,但還是被淅反應(yīng)過來,抓住了了懷斯特呈現(xiàn)“爪”之勢的雙手,并且兩手向后一拉,狠狠的膝擊了懷斯特的腹部,只不過這一次有作用力和禁藥加持。力度比上一次強了數(shù)倍,懷斯特的肋骨順勢斷裂,但這是他掙開了淅的手并快速的一只手拉住衣領(lǐng),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的打向了淅的臉。 一瞬間,淅的臉被這一拳打的血肉模糊。而淅之所以沒有防下來,并不是因為這一拳速度有多快,而是因為禁藥的副作用已經(jīng)上來了。讓淅的反應(yīng)逐漸跟不上懷斯特的攻勢,但淅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于是抓住了懷斯特打過來的手腕并一個過肩摔狠狠的摔在地上。而淅又準備一拳打向懷斯特的面門,但懷斯特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死死地抓住了淅的手腕,順勢往邊上一推再強撐著站起身,只見淅因為禁藥的副作用趴在地上大口喘氣。懷斯特撿起一旁的石頭重重的響淅砸去,而淅再次用頑強的意志力支撐,抬起胳膊擋住了石塊。迅速起身從后腰掏出兩把飛刀扔向懷斯特。 懷斯特早已站起,側(cè)身躲過第一把飛刀,卻被第二把飛刀精準命中刺穿右臂。一瞬間,鉆心的疼痛直沖天靈蓋,被刺中的部位流出鮮血。懷斯特也因為這疼痛跪下大叫起來。而此時淅也慢慢走個過去,狠狠打了懷斯特一拳將其打暈,并拔出了胳膊上的飛刀,一瞬間懷斯特手臂上鮮血直迸。疼痛讓懷斯特瞬間清醒,快速站起來放倒了淅。而淅并沒有因為這一下感受到多少疼痛,準備再次起身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再起不能,心臟也已經(jīng)疼到了極點。 “你,怎么會有…這種藥…”淅艱難支撐著超負荷的身體,率先開口問道。 是的,懷斯特在被飛刀擊倒的時候,偷偷往刀上抹了特殊的接觸式刺激性藥劑,雖然這種藥劑本質(zhì)上只是藥勁更猛一點的興奮劑,但是在自身被禁藥侵蝕的情況下的淅接觸后。藥物的刺激性直擊淅脆弱不堪的心臟。讓淅身心俱疲的同時難以忍受這股疼痛。不久后,淅就因極度興奮,心臟過勞而死。 懷斯特與自己垂危的生命戰(zhàn)斗了一夜,最終還是靠著自己頑強的意志脫離了生命危險。卻也昏死過去,等再次醒來的他看到地上的兩具尸體和滿地狼籍,他知道自己終于成功了。但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已經(jīng)不再適合繼續(xù)潛逃。于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最后還是打響了臨走前探長金卡特留給他的信號槍。 通過信息部得知信號發(fā)出的金卡特立刻帶領(lǐng)上了第四小隊和老法醫(yī)乘車飛馳而來。 “時密站?利德特這老小子真能藏…”金卡特心里想著“不過這個地方我們都沒懷疑過,懷斯特居然能找到,這家伙果真超乎了我的想象…” 不久后,金卡特帶的隊伍就在這荒廢車站中找到了懷斯特以及淅和利德特的尸體。封鎖現(xiàn)場后老法醫(yī)開始了檢驗工作,而第四小隊的三十多人再次全部站在了他們曾經(jīng)的敵人——懷斯特面前,但這回他們看懷斯特的目光多出了一絲敬佩,而懷斯特的眼神比起上次的不把他們放在眼里變成了驕傲陽光的表情。 此時,金卡特走上前去,用友好的語氣對懷斯特說道:“懷斯特,自從和你作對這么久,我第一次見到你這么清澈的目光,真的好陽光啊…你要是一直都是這樣該多好…” “我當然一直都是這樣陽光,因為我可是…” “陽光開朗大男孩,陽光開朗大男孩。我特長…”
金卡特:“不禁夸的東西別tm捅咕你那ai繪畫了!” 此時,老法醫(yī)也成功取走了淅和利德特身上一些有用的物品和體內(nèi)殘存的的特殊藥物,但尸體已經(jīng)被污染無法帶回去。于是第四小隊將其掩埋在了這荒廢的時密站。 而受傷的懷斯特則是坐上了金卡特的車和第四小隊一起回探局。在車上,他們聊起了天 “懷斯特,雖然你的罪過十分深重,但你居然戰(zhàn)勝了一名禍害世人的毒梟,而且他還是名毒師,甚至還幫研究所追回了失竊的禁藥,而我們在地下室也查封到了不少的毒物。但凡你是個無罪之人,這些事跡給你帶來的榮譽和財富,你十輩子也消耗不完。只可惜這么好的功績在你身上也只能用于抵消一部分罪過,唉…”金卡特故作悲哀的說道 “你也不用說的這么大義凜然,對你而言,我也只是幫你報了殺弟之仇而已。除此之外,沒什么值得你高興的了吧?哈哈哈…”懷斯特停頓了一下,語氣逐漸松垮“雖然我是殺人犯…還給社會帶來了不少損失,但我也不希望這些毒梟肆意妄為…不過現(xiàn)在懺悔…貌似有些太晚了…”懷斯特說到最后,臉色蒼白,貌似一夜之間成長了不少。 懷斯特在接受治療之后,還是坐在了那個他最熟悉的審問室。不過這一次,他更多的是一種放松,解脫的情緒。做完口供之后,再次去到了法庭復審。 自從上次法官身世出問題被當眾揭穿后,大部分老法官都被暫時革職。這也使得一些新法官登上了法堂,而這次審判也是由25歲的新法官“阿莉莉”來進行。 開庭前,阿莉莉坐在法堂前對著鏡頭緊張的做著自我介紹… “嗨,我是阿莉莉?!卑⒗蚶蚰闷鹆朔ㄩ场斑@是我的審判神器,法庭判案是我的秘密武器”
調(diào)查組:“這下法官里又多了個看片的是吧” 不過,哪怕是懷斯特這種玩世不恭的人,在法庭上也會保證自己最基本的禮貌。在他的配合下,審判程序按照規(guī)定好的路線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最后,阿莉莉當眾公讀了審判結(jié)果:“懷斯特先生因為此前多次犯罪本應(yīng)數(shù)罪并罰至死刑,但由于其英勇表現(xiàn)幫助探案局繳獲大量毒品,除掉一名毒梟且追回研究所珍貴禁藥。故此改成緩刑三年…” 庭審結(jié)束后,金卡特把懷斯特帶到了休息室,從手下手上拿來一束玫瑰放在懷斯特手上,意味深長的看著他。說道:“懷斯特,你貌似對我們這新來的小法官有些意思啊”懷斯特聽到后臉有點紅:“怎…怎么可能…別開玩笑了…”這是懷斯特極少露出的情緒,貌似被人戳中了軟肋?!昂美?,我還看不出來嗎?你今年才27歲,別看她好像年紀不大,其實也有25歲了。你們兩個完全沒問題。她現(xiàn)在就在資料庫整理資料呢?!苯鹂ㄌ貕男Φ恼f道。而此時懷斯特也無奈的說:“好吧,那我去試試” 因為此時法院的安保臨時交給了第四小隊來接手,懷斯特一路上暢通無阻,來到資料庫后,里面的護衛(wèi)也會心一笑便識趣的走開。“金卡特這老這小子真夠義氣,還特意把守衛(wèi)都換成了自己人”他拿著鮮花慢慢走到阿莉莉背后,而阿莉莉轉(zhuǎn)身也發(fā)現(xiàn)了他… 阿莉莉看到懷斯特拿著花站在她背后,心里不由得一驚,但也只能故作鎮(zhèn)定說道:“懷斯特先生?您在這里做什么,是對審判結(jié)果有什么不滿意嗎…” 雖然口吻十分專業(yè),但內(nèi)心還是很緊張。而懷斯特也是開口說道:“我不滿意的…是沒有你的生活啊” 阿莉莉聽到后瞬間臉紅,正要接過懷斯特手里的花時突然拿出了手機… “家人們誰懂啊,一整個無語住了,剛才有個下頭男明明剛被判罪就來找我表白,我真的烏魚子,九敏九敏…”
懷斯特:謀殺對象+1(bushi) 阿莉莉:“嗯…雖然我入職法官沒多久啦…但是你也總得等你服刑完了再來找我吧…”“這么說,你算是答應(yīng)了?”懷斯特有些期待的說道。而阿莉莉用手指輕輕按住了自己的嘴唇,貌似這一刻她不是法官,而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 “好啦,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再見~” 從檔案室走出來后,懷斯特掩蓋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手舞足蹈的回到了休息室… (半年后) 時間僅僅過了半年,但懷斯特在服刑期間根據(jù)已知的信息和詳細的調(diào)查,成功幫助探局找到了毒梟總部,二十多明不法分子全部落網(wǎng)。而懷斯特也因為這次的表現(xiàn)徹底無罪釋放。在懷斯特簽署完協(xié)議書徹底重回自由的時候,探長金卡特,老法醫(yī),第四小隊,機場老板全都出來給他送行。(不會有人把雞場老板忘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指雞為機是吧) 而懷斯特出獄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法院找他的意中之人阿莉莉“哪怕法學人對愛情敏感度再低,我也能將其拿下!”就這樣,懷斯特又花了整整半年,慢慢接觸阿莉莉,后面再與其交往。慢慢的,阿莉莉也終于同意和懷斯特訂婚。那一晚他激動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自己一年了的努力終于有了結(jié)果。 第二天,阿莉莉終于到了難得休假的一天,到了中午她主動邀請懷斯特出來吃飯,但懷斯特卻說:“我要去拜我的兩位朋友…也許說對手更為合適…晚上再出來吧”阿莉莉十分詫異,平時都是懷斯特追著自己搭訕,邀請吃飯。今天自己難得邀請他一次,怎么就不同意了呢? 而懷斯特正是要去禁區(qū)時密站去叩拜利德特和淅的墳墓,他們雖然為禍世間,卻也是可敬的對手。懷斯特也永遠不會忘記她們,直到后面兩年,懷斯特都會在這一天來專門叩拜利德特和淅的墳墓。于是才有了開頭阿莉莉問懷斯特的問題,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在訂婚完的三個月之后,懷斯特也和阿莉莉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而探長金卡特也請了假,作為特邀嘉賓上臺演講。 “很高興今天能見到二位成親,一位是能只身戰(zhàn)勝毒師,幫助探局立下赫赫功績的懷斯特先生,另一位是年紀輕輕就當上法官的阿莉莉小姐。你們對社會的貢獻,大家都看在眼里。我探案局探長金卡特在這里祝賀你們!” 婚禮舉行完畢,阿莉莉和懷斯特也回到臺下吃飯。而這時,阿莉莉卻有些疑惑的問道:“懷斯特,話說當年你在高樓上殺了不少人,為什么啊。”這句話明顯是不合時宜的,懷斯特聽到后瞬間呆滯住,身體躁動了起。眼看就要失控,好在金卡特及時出現(xiàn)勸住了懷斯特,這才得以沒有讓他徹底爆發(fā),懷斯特在緩過神來后,也慢慢的把剛才因為過于激動扣在桌子上的飯扒了回來……
“懷斯特撤回了一碗蓋飯” 金卡特看著,也趕忙打圓場“好了,阿莉莉。這么好的日子就不要這樣的問題了,好好吃飯!” 此時懷斯特蹬了金卡特一眼,貌似再說“你多嘴什么?我的妻子用你來教訓嗎?”雖然心里這么想,但還是轉(zhuǎn)頭溫柔的對阿莉莉說道:“沒事,既然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他們…也并非無罪之人…”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