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我』天空很藍,嘴角很甜〈先婚后愛〉
痛,還是痛。
病房還算高檔,但一如既往地冷寂。
住院打幾天針而已,不足慌亂,只是心中空落落的。
丁程鑫不在,我沒告訴他,想來應該在公司吧。
我們經(jīng)父母介紹認識,婚前不是很熟,家里人催我們很快領了證。
我原來在其他公司過著風生水起的日子,后來他讓我來他的公司做著清閑的工作,還把我的工位調(diào)到他辦公室旁邊。
扎上了針,肚子又一陣疼,朦朧之中響了兩下敲門聲,緊接著我便看到丁程鑫走了進來。
“住院了怎么不告訴我?”
他滿臉的疲勞,想必是加班到現(xiàn)在。
他對我沒怎么笑過,但他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他板著臉坐下,翻了翻報告單。
“你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也不必留在這里?!?/p>
我承認語氣里是有些酸酸的,自己的老公卻寧可去酒吧健身房甚至加班都不愿意和自己待在一起。
“我是你丈夫,生了病我不該來照顧你嗎?”
我不再搭腔,自顧自玩起了手機。
房間里氣氛有些寒意,他說是來陪病人,實則心早就不在這了。
不過一會兒,門敲了兩下,之后身著便服的馬嘉祺走了進來。
馬嘉祺是我的主治醫(yī)生,以前我們認識,明天他休假,答應今晚來病房陪我。
丁程鑫卻在這時不樂意了,臉上有些陰沉。
馬嘉祺好像意識到什么,隨便囑咐了點事,就迅速離開。
丁程鑫這時對我翻了個白眼,語氣沉重起來,說道:
“病什么時候好?”
“少則三四天,多則五六年。”
“明天回家?!?/p>
“我在家待著干嘛?”
“那你在這干嘛?勾搭男醫(yī)生?”
我心里更堵了,明明做錯事的不是自己,還要被懷疑。
胃疼再次襲來,這次更加嚴重,痛到直接蜷縮在床上,雙手捂著肚子,他起先裝作沒看見,之后又冷嘲熱諷道:
“至于么?!?/p>
疼痛夾雜著委屈一并化作眼淚流了出來。
他心有點軟了,蹲下來問道:
“需要叫醫(yī)生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出話。
他手腳加快,給我蓋好了被子,還倒了熱水,坐在床邊,看著我搭在枕邊的手,輕輕地牽了起來。
他的手心真的很暖和,雖然沒什么肉,但摸著軟綿綿的,肚子上的疼痛很快就消減了。
我睜開淚眼,模糊之下看到他低著頭,一雙發(fā)著光的眼睛盯著我手上的結婚戒指出神。
他見我醒來,輕聲問道:
“要不要喝點水?”
第一次被他這樣關懷,我有些不適應,便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去睡下了。
后來想了想,那天晚上他確是主動來照顧我了,而且他真的……很溫柔。
今天是公司團建,組織統(tǒng)一看電影。
但我因為工作太多推掉了,快到年底了,年會的大部分安排都是我的任務。
他們走后沒多久,空蕩蕩的辦公樓里又響起腳步聲,我投入地把頭埋在電腦里,直到腳步聲停到我身邊,我才抬起頭。
確實是丁程鑫,還有一杯奶茶。
我問道:
“你沒去嗎?”
“電影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昨天發(fā)的朋友圈,說想喝奶茶了,順便給你帶了一杯?!?/p>
我便應了一聲,之后繼續(xù)埋頭做起了流程圖。
沒注意到的是,丁程鑫這時轉(zhuǎn)到我身后,俯下身子摟住我,將右手放在我鼠標上的手上,腦袋搭在頸窩處,左手還摟著我的腰。
沒碰過男生的我瞬間緊張起來,但很明顯感覺到他的臉更紅,并且手心還一股股地冒汗。
我曾不止一次幻想過和他那雙白皙修長的手牽在一起有多幸福,也幻想過第一次擁抱會在什么情況下,沒想到竟實現(xiàn)得這么突然。
他的聲音一直圍繞在耳畔,我早已沒有心思聽他說的話,以至于不知道他最后是在夸我還是批評我。
只記得他最后說了句:
“今晚在家等我?!?/p>
下午我把工作都留下來,早早回到家準備晚飯。
他的朋友敖子逸下午專門找到我,送給我一瓶酒,說丁程鑫很喜歡喝這種酒。
都怪我太單純,居然信了。
天還不太晚,丁程鑫就回來了,那時我正聚精會神地切菜,他便側倚在門框上,我一轉(zhuǎn)頭,只見他穿著藏藍色高領毛衣,黑色牛仔褲,加上黑色鏡框,冷色系的裝扮卻略顯暖意,他沒有刻意地擺出慵懶的樣子,卻顯得那樣親切。
他走到我身后,揉了揉我的頭發(fā),像以前家里養(yǎng)的布偶貓一樣,之后軟軟地說了一句:
“我可以抱你嗎?”
“嗯。”
他便輕輕從背后抱住我,雙臂環(huán)住腰際,似乎我們之間的隔閡又減了一分。
廚房里有些油煙和水霧,但我卻很樂意和他待在這里,這就是所謂的“人間煙火”吧。
晚上他決定留在家里,我自然是很開心,幫他放好了洗澡的熱水,但不爭氣的我蓋著厚厚的被子就這么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有了不一樣的觸感,丁程鑫溫暖的身體貼上了我,我被他擁入懷中,大腦想逃離身體卻怎么也動不了,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他身體的輪廓,實在是好看,體香也那么好聞。
但聽著他的沉沉的呼吸聲,就知道大事不妙。
“想不到啊,居然用這種東西?!?/p>
“什么?”
“你說還能有什么?”
原來是敖子逸的那瓶酒。
之后他的手就不安分地動起來……
一夜過后……
第二天上午他起得很早,一個招呼都不打,我知道他是誤會我了。
我心里更難受了,不僅便宜被占了個精光,在他心里的形象也毀了。
專門拖到下午才去上班,去時身邊的同事幾乎以怪異的眼光看著我,這也正常,丁程鑫可是出了名的魔頭,我竟然敢曠工一早上。
一坐下身邊的姐妹就來問我:
“你去哪了?。俊?/p>
“家里有事,忘記請假了?!?/p>
“絕了我跟你講,丁總居然沒說把你開了,說吧,什么黑幕?!?/p>
“哪來的黑幕,好好干活去。”
“對了,他還說等你來了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我看啊,此行甚危,你可當心點?!?/p>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聽到我的聲音他頭也不抬,等我進來以后就冷冷地說了句“把門鎖上”。
我腳底板幾乎像灌了鉛一點點挪到他面前,不同于員工對領導的懼怕,而是夾雜著心虛和尷尬。
“今天為什么曠工?!?/p>
“em……睡過頭了?!?/p>
“怎么?沒錢買鬧鐘?錢都用來買x藥了是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緩緩起身,露出狡黠的笑容,繞過桌子,我在他面前呆呆站著,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他突然將我按在辦公桌上,僅用一只手抓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你看人家敖子逸都覺得我們的進度太慢了,是不是應該……”
“是是是老公你說得對趕緊趕緊我都等不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