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葉凌北風 第五章
第五章? 戲弄
? ? 不知睡了多久,我才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這是個我不熟悉的房間,不過從窗外的景色看,這里應該是宇宙樂園城的某個旅館房間里吧。
? ? 床旁是一臺音響,正放著莎兒的歌。莎兒是在去年,也就是她十三歲那年出道的小偶像歌手,不少男生女生都迷上了她的聲音,亦有不少女生做夢都希望成為莎兒那樣的明星,反正緋緋滿崇拜她的,天天在家放她的專輯,所以我一聽就知道是莎兒的聲音。說不定在這里住的是個和緋緋年齡差不多的女孩子吧。會是誰呢?
? ? 歌曲告一段落,一個女孩推門進了這屋子,一眼看見坐起在床上的我。
? ? “啊,小哥哥,你醒了?!?/p>
? ? 是她?我一驚,忙揉揉眼,沒錯,真是她——那個去年九月在小晴面前陷害我的小女生!
? ? “是你!”我瞪大了眼。
? ? “是我呀,小哥哥你還記得我,好高興哦?!彼鹛鸬匦χ?。
? ? 她仍是那天的那份衣著,當時覺得“清新”,現(xiàn)在我只感到她“惡心”。
? ? “我是怎么到這里的?這兒是哪里?”我問道,然而語氣不敢太硬,因為我對整個事情還沒了解清楚,心里有些沒底。
? ? “呵呵,打你的那個人是我們班的,他喝醉酒發(fā)酒瘋呢,我潑他一臉冷水,他就醒咯。然后我就把你扛回這兒了哦。這是我們在樂園城租的房子?!?/p>
? ? 雖然我覺得她的話漏洞太大,不過也沒有指出來,人家既然要撒謊,再問有什么用?
? ? “謝謝你救了我?!彪m說她曾經(jīng)陷害過我,但畢竟她今天救了我,二事不能混為一談,該謝還是要謝的。
? ? “哎!”我突然想起,“我妹妹呢?她怎么樣了?”
? ? “哦?”女孩一愣,“是那個倒在一邊的女生么?我倒沒有注意哦。不過好象人們把她送醫(yī)院了,應該沒事哦。”
? ? “我也該走了,謝謝你的照顧。”我下了床。
? ? “哎,小哥哥你別急著走哦?!迸r住了我。
? ? “什么事?”
? ? “小哥哥,”她低下了頭,臉稍有些發(fā)紅,“你不想問問我為什么要把你救到這里么?”
? ? “什么?說吧?!?/p>
? ? “我想……讓你留下來陪我說說話……我一個人好寂寞的哦……”
? ? “為什么選我?”我皺皺眉,說實話我很討厭她,不想在她身邊多呆。
? ? “我哥哥在外面參加了一個組織,天天不著家,很少陪著我,而我又正好認識你,所以……”
? ? “你哥哥?”
? ? “嗯,就……就是……”她小心翼翼地說道,“就是卞中羽哦?!?/p>
? ? “什么!你是卞中羽的妹妹?!”一提到卞中羽,我的火氣當即上來了。
? ? “我知道你和我哥哥不和……哥哥有時候為達目標會不擇手段哦,我也勸過他,可是他不聽……”
? ? “那你還幫他整我!”我氣憤之至,吼了起來。
? ?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一副可憐的樣子,眼淚奪眶而出,“是哥哥強迫我干的,我如果不干,他會殺了我的……嗚嗚嗚”
? ? 我全身一抖,回想起卞中羽無恥兇殘的嘴臉,相信他為了達到目的,不惜連自己的妹妹也要利用。就是說,她和我一樣也是受害者了。
? ? 她已是泣不成聲,把自己倒在那張大床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 ? 我慌神了。她,同屬受害者的她,被不明真相的我一頓訓斥,該是怎樣一種心情?她違心的幫哥哥作惡,已經(jīng)十分痛苦了,而今連我也不愿原諒她。她,她會怎么想?
? ?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說什么好,“我也不知道是這樣的啊……你,你別哭了。”
? ? 她仍哭個不停,我忙拿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手帕,遞給她讓她擦淚,她卻不接。我只好也上了床去,雙膝跪在她的身邊,用手帕去揩她臉上的淚。
? ? 說時遲,那時快,她猛地在床上一轉身,仰面朝上,用力一拉我拿手帕的手。我實在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手,登時身體失衡,向她身上壓去,我心說不好,另一只手下意識的向下一撐,以保我身體不倒下,手卻正按在她胳膊上。只聽幾米外“喀嚓”一聲,一個男子滿意地說:“小幻,行了,你干得不錯嘛!”
??
? ? 女孩立刻破涕為笑,一把推開發(fā)愣的我,下了床,躲在那男子身后,道:“哥,效果不錯吧?”
? ? 我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卞中羽不知何時溜了進來,而且拍下剛才的一幕。這張照片要是洗出來,我當真是跳進東海也洗不清了。
? ? 那女孩躲在卞中羽身后,沖我作了個鬼臉:“傻瓜,謝謝合作~”
? ? 卞中羽輕蔑地一笑:“葉杰真,我近來發(fā)現(xiàn)小晴仍對你有所留戀,所以設計了這個妙計。嘿嘿,開學后我會將這張照片匿名寄給小晴的?,F(xiàn)在沒你的事了,滾吧!”
? ? 我仿佛聽得見自己的心在強有力的跳動,我感到我體內(nèi)的血液在沸騰,我下了床,緩緩走向他們,我敢說我眼中一定充滿血絲,我正像一頭斗牛一般可怕,我什么雜念都沒有了,心中只想一件事——
? ? 打倒卞中羽??!
? ? 瞬即我一拳揮向他,而這集盡我全力的一拳卻被他輕松格開。他一拳打在我的左肋,我只感到眼前發(fā)黑,“哇”的一口血噴出,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