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同人文——緋色樂園(7)】——哈德曼的野望(特別版)

注:(此文章為作者“藍色琉璃鏡”X“緋色樂園”系列,聯(lián)合贊助)
PS:今天哈曼腦洞大開,寫了這篇文章,主要不是和前篇一樣以相同的東西為主……反正沒多少人看,隨便寫著玩玩吧……不喜勿噴。
有風,風輕輕;有云,云淡淡。水藍色的天空之下,金黃色的麥子如同海浪一般波濤起伏。伴著那秋天的暖風,淡淡的清香近乎讓人的身心融化。
陽光下,幾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在田野間快樂地穿梭玩耍著。捕捉著在葉子間彈跳的蚱蜢,或者互追逐著。手里,或許還牽著一根長長的絲線。紙糊的風箏,在他們的手中輕輕搖曳。
“呀!”
只見一個年幼的孩子,跑的時候一不小心跌進了旁邊的溝渠里,雖然身體沒有大礙,但他的身體被這一摔弄疼了。
“真是的,小孩子玩的時候就要小心點啊~”
只見一個頭戴草帽,身穿白色花邊上衣,下配格子裙的白發(fā)少女吐槽著,一邊溫柔地將他扶起。她仔細地檢查了一下他的狀況,幫他稍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雜草,確定沒有受傷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下次別跑那么急 ,爸爸媽媽看到你這樣會心疼死的,知道了嗎?”白發(fā)少女看著小男孩的眼睛囑咐道。
“嗯嗯,謝謝姐姐~!”
小男孩點點頭,不好意思地朝著少女笑了笑,接著走開了。
“真是的~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那么調(diào)皮了嗎……”白發(fā)少女自言自語,看著小男孩遠去的身影,心中仍是五谷雜陳。
“喂!哈曼!秋天快到了,果園里的那些蘋果差不多都熟了。要不什么時候一起去摘?”
坐在屋頂上的大男孩笑吟吟地拿著自己做的紙飛機,然后往前一扔??粗w機隨風遠去。說話的,當然是凌易寒。
“哼~人家這個月可是很忙的,沒有時間陪你玩呢,不過啊。要我抽出時來跟你去摘蘋果也不是不可以。”白發(fā)少女嘟著嘴,哼哼兩句。
“還有,人家早就不叫哈曼了……”少女有些不滿意的說著。
“啊~差點忘了,你早就改名叫哈德曼了……抱歉抱歉,這個名字話說我真的還有些不習慣~嘿嘿?!贝竽泻⒘枰缀畵狭藫夏X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白發(fā)少女哈德曼看了看水中自己的倒影??粗郧氨緛泶髦F耳發(fā)卡的頭上,現(xiàn)在空蕩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腦海中,那熟悉的一幕幕還似乎仿佛昨天剛剛發(fā)生一樣。敵人對她的一句句嘲諷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她只記得,她用脫離了那個身份的代價,以一種驚人的姿態(tài),挽回了她在敵人面前的所有尊嚴。
哈德曼從不會原諒原來那個懦弱、無助的自己。因為這個懦弱的自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最親的人在她的眼中逝去,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那個自己。
“哈曼曼……又在想那些事情么?”拉菲依舊懶洋洋地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看著發(fā)呆的哈德曼,標槍也有點忍不住了。
“戰(zhàn)爭……已經(jīng)過去了,哈曼。哦不,哈德曼……有些東西,放下吧。十年了,該回來了?!币慌缘臉藰尶粗f,安慰道。
“……”哈德曼不語,只是低下頭,將一根甘草含在嘴里,慢慢地嚼著,像是回味著嚼不完的苦澀。
凌易寒起身,從低矮的屋檐上一躍而落。
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哈德曼,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彎下腰,只是輕輕的問了一句話。
這一問,幾乎直接叩擊了她的靈魂深處。
“我稱呼你“哈曼”的時候,會讓你感覺你是弱小無助的小姑娘嗎?”
哈德曼的身子劇烈一震,跑開了。
凌易寒似乎感到自己不小心問了不該問的東西,忽然十分懊悔。拉菲與標槍想喚回她,但無論怎樣也喚不回了。
……

在這殘酷的現(xiàn)實中,哈德曼從沒有得到滿足過。
相反地,在夢境里,哈德曼擁有她想要的一切。
里面包括了她所有的愿望……不論是好玩的,奇妙的,亦或甚至是令人臉紅心跳的欲望……在里面她都可以得到滿足。
為了填補她的那份“不快”,她經(jīng)常在這期間服用一些奇奇怪怪的甚至能產(chǎn)生幻覺的藥物,填補自己空虛的內(nèi)心。
她渴望,就能找到一個寄托……除了約克城姐姐以外,對她來說可以信賴的寄托……
在這期間她的那個次數(shù)也逐漸的增多……為的不是別的,不過是滿足她那份空虛的內(nèi)心與悲傷。
表面的空虛填補罷了……

秋雨瑟瑟,在空蕩蕩的街上不停地滴落著。
哈德曼這天忘記帶上了雨傘,一個人如同幽魂一般在街上逛著。
此刻,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向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她的白色長發(fā)被雨水打濕,裙子被積水弄臟,但絲毫不在意。
只是,她一個人蹲在一個臺階的欄桿旁,默默的開始忍不住哭泣。
“約克城姐姐……我,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
她將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戴上的獸耳發(fā)卡放到濕漉漉的地面上,拿起一塊石頭,試圖想雜碎它。
她從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弱小無助的女孩子,十幾年來,風風雨雨。她經(jīng)歷了許多,也成長了很多。
驟然間,雨停了。
她不知所措地抬頭望向天空,原來不知何時,是一把黑色的雨傘幫她擋住了。
“……”
背后的少年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身上的衣服里飛出一只黑色的烏鴉,看著她一言不發(fā)。
“你是……”
“你可以改變你名字,但你改不了你所經(jīng)歷的現(xiàn)實。你可以選擇逃避那段不堪的歷史,但你有理由重新直視現(xiàn)在的人生?!?/p>
黑發(fā)年輕男子只是短短拋下一句,正要轉(zhuǎn)頭離開,卻被哈德曼拉住了衣服。
“我,我不許你走!”哈德曼顫抖的聲音。
“為什么?”黑發(fā)少年淡淡地說。
“你,怎么會知道我發(fā)生的一切?!”哈德曼不敢置信地問著這個熟悉而陌生的男子。
“因為,我始終是你們這邊的……”
黑發(fā)少年俯下身子,眼睛直視著哈德曼。然后對視了一會兒之后,默默的,把一把嶄新的雨傘遞給她。
“……”哈德曼看了看雨傘,又看了看他,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才慢慢地伸出了手,接過了雨傘。
“謝……謝謝……”
哈德曼的臉又情不自禁的變紅了,但她立刻用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臉頰。
少年起身,看了看哈德曼。
曾經(jīng)的他或許與現(xiàn)在的哈德曼有幾分相似,也是經(jīng)歷了失去親人的痛苦,從而迷茫,無所去從。甚至,他曾經(jīng)為了減輕自己的痛苦,加入了專門屠殺塞壬的“殲視者”組織,利用殺戮來填補迷茫的內(nèi)心。
這是一道人生必須越過的坎。我希望,你也能越過。
當然,你一定可以。
“你,你到底是誰……”哈德曼哽咽,淚水逐漸再也忍不住地落了下來。
“我的名字么……”
少年沒有回頭回答,只是身上落下了一根黑色的羽毛,漸漸消失在街上的雨簾之中。
“……”
然而在街道末尾的轉(zhuǎn)角,黑發(fā)少年不知為何回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將頭轉(zhuǎn)向了剛剛哈德曼蹲下來的地方。
淅淅瀝瀝的雨幕下,欄桿旁的獸耳發(fā)卡與白發(fā)少女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葉辰天……告訴你也無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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