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晨宇水仙文】爛俗笑話10
第十章·鋪墊
我要獻身于沉醉,最痛苦的歡快
迷戀的憎恨,令人舒適的憤慨
?
卷在臺下看著場上場上笑的耀眼少年,為那人鼓掌,又在心中暗暗計算著什么
這是颯連續(xù)贏下的第九場?;蛟S下一次可以去其他地方打打看,讓颯的知名度高些也未為不可。畢竟他已經(jīng)能聽到有場下人的討論,說颯有當初那人的影子。那個名字有些耳熟,卷在記憶中搜尋一番,響起那就是颯跟他提起過的養(yǎng)父。可惜卷之前從未在這種事情上用過心,看不出兩人到底有什么相似
“卷哥”,人群漸漸散去,小孩來到角落里,卷笑著遞上毛巾:“辛苦啦,今晚表現(xiàn)很棒”。颯傻笑了兩聲,輕輕擦著額前和頸后的汗水。卷把外套披在那人背上,攬著有些單薄的肩往外走:“走,吃東西去”
颯不再去斷那里訓練已經(jīng)三個多月,起初他以為是颯這邊出了什么問題,問清楚才知道是斷做的決定。這倒是有意思。不過斷沒計較自己當初坑他的事情已經(jīng)算是他運氣好了,一時半會也沒辦法再多編排什么
燒烤店傳來香氣,兩人就在店門口擺的那張桌子上坐下來,卷把菜單遞給颯:“想吃什么隨便點,我請客”,對面的人也不跟他客氣。夜里人少,很快便擺滿了一桌。玻璃制的汽水瓶相碰發(fā)出清脆好聽的聲音,氣泡從底部浮現(xiàn),瓶子里醞釀著微不可聞的細碎聲響,又被二人說話的聲音蓋住了:“就當慶祝你連勝,小朋友”“謝謝卷哥”
送颯回家后卷繞去了小酒吧。老板打趣問最近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把卷絆住了,那么久不來?!斑@不是事情剛結束就來了嗎”,卷笑彎了眼睛,透射出寶石般的光彩。吧臺后的門被打開,圓溜溜的腦袋探出來,想看清桌子后面的身影是不是自己等的那人。卷也看到那懵懂的雙眼,伸手招呼小孩到自己身邊,從口袋里掏出幾顆糖果:“喏,這是給你的”,小孩只顧著癡癡盯著卷的笑顏,一時忘了動作?!安幌胍脑捨铱删湍米呃病?,卷裝作要把手掌合上,小孩才終于反應過來,伸手拉住卷的手:“想要的,想要的”“好,那都給我們小彥好不好”,卷把糖果小心裝進小孩上衣的口袋,“謝謝卷哥哥”,卷聽見小孩稚氣未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又裂開嘴笑了,伸手捏了捏小孩肉嘟嘟的臉頰
卷沒怎么喝酒,只是點了杯果汁,聽著小彥跟他講他沒來這些日子里發(fā)生了些什么事。比如店門口最近新來了一直流浪狗,他給他取名叫大黃,大黃很喜歡小黑,小黑也喜歡和大黃玩。他會趁著爸爸忙的時候拿小零食給他們吃。大黃和小黑都認識他了,見到他會跑過來陪他一起玩。光說還不夠,小彥用手比劃著。說著說著突然湊到卷面前:“卷哥哥是不是有一只小貓”,卷想到自己確實提過自己家里那不省心的主子,點了點頭?!拔铱刹豢梢钥纯淳砀绺绲呢垺?,小彥盯著卷,大眼睛里寫滿了乞求,有點像他剛剛提到過的小黑,卷之前白天過來的時候被小彥拉著去找過它,晚上回家被perper聞出味道來,一頓胖揍,多喂了一袋小魚干才沒碎碎念著罵他。卷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過我家的小貓不喜歡出門。小彥想看的話,得到我家里來哦”,小孩聞言點了點頭:“那我,我問問我爸爸,如果爸爸同意的話我就去卷哥哥家和小貓玩”說完還沒等卷反應,便一溜煙的跑進吧臺和老板嘰嘰咕咕說些什么
結果便是老板笑呵呵的跟卷說這下要麻煩你了,“沒事的,有人多跟我家貓玩也是好事,不然他一個人在家也無聊”,又把視線轉移到小彥身上:“那就這么說好了哦,明天我來接你”
“嗯”小孩很用力的點了點頭:“說好了哦”
卷回到家時難得沒被perper打,昨天新買了一個玩偶給他,這會正和玩偶玩得高興呢。他走過去一把把貓摟進自己懷里,手指點著小小的腦袋:“明天有個小朋友到家里玩哦,他是來找你的,你態(tài)度好一點,別打人家”,perper歪著頭看他,大概是兩腳獸的語言對于小貓咪過于復雜了,自家主子只是輕輕叫了兩聲便從他懷里脫身,又去找自己心心念念的玩偶
手機推送出星辰科技的新消息,卷點進去,是殼決定舉辦的公開拳賽,順帶還加入了他們最新的人工智能測試。合著就是想立威,順帶看看有沒有可塑之才為自己所用。重點應該是放在前者身上了吧,這算盤打的真好
卷把這條消息同時轉發(fā)給颯和斷,結果兩邊都沒有回應他。颯大概是睡了,斷可未必,說不定這會正研究怎么殺人呢
?
卷只猜對了一半,斷是正在當拆遷隊,順便殺人
郊區(qū)的夜才有了那么幾分濃墨重彩的黑暗的味道。月明星稀,暖色淡化著世界的線條。斷伏身在屠宰場附近的荒地上,盤算著一會進去該怎么行動
殼這次大手一揮直接讓他把眼前的屠宰場炸了。順帶還得把里面的客戶數(shù)據(jù)給他拷一份出來。有一瞬間他以為星辰科技的業(yè)務范圍已經(jīng)廣泛到屠宰場成了他的競爭對手。稍微了解一下就發(fā)現(xiàn)這里實際上是個非法的器官交易場所
他真正的目標在頂層,只炸一層樓有些太過引人注目,加上殼又有硬性規(guī)定,他從一樓開始放炸彈,知道終于摸索到那個位于三樓通向四樓樓梯的門鎖。這屠宰場還挺人性化,就連非法交易凌晨也是不上班的。比殼那個公司有良心一點,他見過殼的公司半夜還亮燈的盛況,殼這總裁的位置能坐到現(xiàn)在實屬命大
一路上來的路上干掉了兩個巡邏的保安,好在他們看起來只是普通保安,身上只配了棍子,于他而言和以前練功的木頭人沒什么區(qū)別。這大概是他打過最簡單的近身戰(zhàn),身上只沾了點血,還都不是他的
撬鎖這事他也沒少干,只是這道門不光一道鎖,還有個指紋密碼。他從懷里掏出之前讓殼幫忙做好的東西附在上面,那機器識別好一陣,才終于滴了一聲,他聽到鎖芯的響動。這下這任務算是一大半都完成了,就剩下往四樓布置炸彈,還有找到那臺裝有他們數(shù)據(jù)的電腦
讓斷沒想到的是四樓的燈完全亮著,與下面的黑暗完全不同。刺目的白光照的眼睛有些痛。四樓被一個又一個小房間隔開,走廊盡頭是一個手術室。紅光并未亮起,斷看著那三個大字看了看,最后決定從中間的房子開始找。他不知道這里平時是如何運作的,但是房門上除了房間號一無所有,想知道里面是什么只能挨個打開。一根鐵絲幾乎是撬開了四分之一的房門,可是里面不是保存的器官就是昏迷不醒的患者。有患者就不知道會不會還有工作人員了。可仔細一想,能現(xiàn)在在這里的大多已經(jīng)被拿走了那些金主想要臟器的人,那么像這種地方也不會再有人記掛他們的死活。不管怎么說,小心為上。斷合上房門前看了一眼那個背對著他只有微小起伏能證明他依然活著的人,他們死在這里,算是無辜
當手里這根鐵絲已經(jīng)沒辦法再開下一間房的門時他終于看到一個有點像會存放著信息的地方??恐鴫Φ拇髸窭镅b滿了文件夾,辦公桌上是電腦和幾張紙。斷微微笑了笑,這下應該是來對地方了
他輕輕把房門關好。站在書柜前打量了一下那些個擺放整齊的文件夾,側邊寫著日期和名字,不知是買主還是捐獻者,不對,賣出者。他搖搖頭走向辦公桌。如他所料電腦設置了密碼。雖說破譯密碼這事他自己學過一點,但自己學著玩和拿來做任務完全不是同一概念,萬一錯上那么一兩次數(shù)據(jù)全毀掉那麻煩的可是他自己。他把殼給他的U盤插上,密碼界面消失,顯示屏上的畫面告訴他數(shù)據(jù)正在移入U盤,同時又跳出一份又一份文件。其中有一個表格,第一列滿是人名,而他在其中捕捉到一個熟悉的名字:十。十的信息被登記在這里,他是哪一方,為什么會在這。他默默記下十這一行他能看到的信息,任由電腦自己運作,再一次回到書架前面
四年前……找到了,是這個。斷將那個文件夾拿下來,上面寫著十的名字和四年前的某一天。翻開第一頁就是那張他熟悉的臉,還有他的各種信息。全部翻閱完并沒有耗費太久時間,十有心臟病,手術內容也就是心臟移植,而為他安排了這一切的又是他哥哥——殼。按理說斷不覺得驚訝,只是這樣一來殼的種種作為就更加無法解釋,四年里十做了什么讓他沒辦法再容忍的事,才導致兩人變成如今這樣,甚至陰陽兩隔。斷不同情他倆任何一個,只是想到殼那種看上去冰冷的像個AI一樣的家伙竟然還會有這種故事,反差之下竟然還帶給他一點好奇,殼和十到底是什么過往
斷再次勾起嘴角——這可比什么炸屠宰場有意思太多了。當然,一碼歸一碼,他不會因為一個有意思就去調查殼的往事,畢竟風險太高,稍微露點馬腳搭上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命。殼手下那些個精英,不可能漏掉自己這條魚的
再度回到辦公桌前時顯示器已經(jīng)黑屏,斷把U盤拔下重新裝回到外套的內側口袋。炸彈也安置完畢,現(xiàn)在也該走人了。也算是為安全起見,斷最終還是檢查過所有房間才離開,不出所料的沒有什么清醒的人留在這里,倒是一間停尸房,里面躺著的全都是小孩子幼小的軀干。幼時的記憶被翻出來重見光明,怪不得當初總會隔一段時間消失幾個孩子,原來是都睡在這里。呵,好一個孤兒院。那座不過幾公里外的牢籠如今仍囚著那么多人,想想還真是諷刺
斷回到車里時才按下引爆按鈕。抱歉各位,你們得上路了
火光點燃了半邊黑夜,氣流送著鋼鐵坐騎離開,也飄向孤兒院里問候那些已然入睡的,或仍未入睡的孩子,大約是在跟他們說:沒事了,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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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卷如約帶著小彥到自己家里陪perper玩,這次小貓居然難得的配合,兩人一貓玩得開心極了。而小彥臨走時,那只黑色的小貓一躍竄上柜子的最高層,把什么東西踢了下來。那東西很重,砸到地上很響的一聲,自然也是吸引了一大一小兩個人類的注意。
小彥走過來撿起地上的東西,是一把很漂亮的匕首,刀柄上還有一個他沒見過的圖案。“卷哥哥,這個是什么呀”,他指著那圖案問道。卷低頭看了一眼,把刀拿過來:“這個啊,這個叫不死鳥”
“這個很危險哦,小彥不可以碰”“好”“好了,我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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