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雪與白色的她(葉蓮娜(霜星)X博士)


第一世
初遇
他是將軍,一心一意為了保家衛(wèi)國而奮斗著,軍權(quán)在握在他無心涉政,但是幾乎獨攬軍權(quán)的他卻被政壇上的各位政客所忌憚。這些這些政客不怕別人和他們玩心計,卻唯獨懼怕軍隊的實力。
最為可笑的是,君主也十分忌憚這位當(dāng)初陪他打下江上的將軍,以至于將他派往極北之地鎮(zhèn)守監(jiān)督,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這是君主有心將他調(diào)離國家中心,開始疏遠(yuǎn)他,但是他沒有任何怨言,帶上家眷,毅然啟程。
一個多月的路程,一對車馬浩浩蕩蕩的來到了這個邊緣之地,當(dāng)人們看見這漫天風(fēng)雪,感受著這刺骨的溫度時,所有人都絕望了,君王將他們派往這里,這與送死無異。
但是冷靜的他卻堅持了下來,這里原本就有一個鎮(zhèn)守府,但是已經(jīng)許久沒有人來過了,顯得的破舊不堪,輕輕的一推門,那門便如腐朽的木樁一項整扇向內(nèi)部倒去。
門板落得的聲音也驚動了里面的生物。一整稀稀落落的聲音響起,是雪原獨有的小動物,他們在地上四處逃竄著,顯得此時站在門口的他像一位搶占別人棲身之所的強(qiáng)盜一樣。但一群到處亂竄的小動物中,他眼神犀利的看到了一團(tuán)白色團(tuán)子也在拼命往府邸深處躲避著。
他大步向前,一只大手深處,抓住團(tuán)子一拉起,一張破舊的白袍被拉下來,也露出了之下的人,那是一位女孩子,看起來十分的嬌小,很明顯是餓的,從裸露出來的小手就可以看出來,因為那雙手真的太細(xì)了,細(xì)的都已經(jīng)可以看見里面印出來的骨頭了,頭上一對白色的耳朵低垂著,此時的女孩雙手按著自己的耳朵,將自己蜷縮在一個小角落,不停的顫抖著。
“卡斯特嗎?”他看著眼前這只可憐的小兔子,“也對,國家實行了限行令,其他族群只能無奈的的來到這邊緣之地艱苦的生活著?!彼肋@一切,因為限行令就是他執(zhí)行的,原本的他本意是十分抗拒的,但是君主答應(yīng)會基于這些被驅(qū)趕的種族補(bǔ)償,并且會安排人給他們選擇良好的的棲息地之后,他才接下這個任務(wù)。
但是現(xiàn)在看來,原本承諾并沒有實現(xiàn),國家只是簡單的將他們感到這偏遠(yuǎn)的地區(qū)任其自生自滅罷了。
緩緩的蹲下身“你。。。叫什么名字?”語氣盡量溫柔,生怕嚇到眼前的這個小家伙。
原本顫抖的身體一頓,好像是意識到眼前的人與之前來抓她的人不同,她才緩緩的抬起頭來。將自己的小臉從雙手中抬起,雙眼中已經(jīng)充滿了淚水,臉上滿是灰塵。
“不。。。。。。不要打我。。。我會聽話的,我會去清理垃圾,我會去。。。。。?!痹捳Z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最后,淚水已經(jīng)止不住的從女孩的眼角落下。
“我不會打你,這里的所有人都不會打你。”他只能輕聲安慰著,“來,告訴我你叫什名字?”
一只大手輕輕的覆上了女孩的頭頂。感受著頭頂打手的溫度,那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溫暖,這些年一直在逃亡的她第一次放下了心防。
“葉蓮娜。。?!?/p>
“葉蓮娜?”
“嗯,葉蓮娜。。。?!?/p>
“你幾歲了?”
“。。。。。。應(yīng)該。。。已經(jīng)十六歲了吧。我逃出來的時候是十一歲,今年應(yīng)該是十六歲了”
“五年?你已經(jīng)逃亡了五年了嗎,只有你一個人嗎?”
“嗯,只有我一個人,我是和爸爸媽媽一起逃出來的,但是。。。。。。他們都死了。。。爸爸為了保護(hù)我和媽媽。。。。。。被他們抓了回去活活打死了,媽媽。。。。。。后來生病了,但是我們。。。。。。沒有錢,買不起藥,然后。。。。。。媽媽也走了。所以。。。葉蓮娜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了。。?!?/p>
“那你一直都住在這里嗎?平時都吃一些什么?”
“不對哦”女孩搖了搖頭“葉蓮娜是。。。嗯。。。大概一年前到這里的吧,來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是空的了,那條毯子是葉蓮娜從后面的雜物堆里找出來的,葉蓮娜很厲害的,那條毯子本來可臟了,但是葉蓮娜洗的可干凈了?!?/p>
他回頭看了看剛剛被他都在一邊的毯子,上面已經(jīng)滿是破舊的補(bǔ)丁,里面的棉花都已經(jīng)開始外翻了。
“食物的話也有很多哦,地上挖一挖都可以了,一些樹根什么的很多的,運氣好的話還能在旁邊的河里捉到魚呢,但是現(xiàn)在天氣冷了,地面太硬了,葉蓮娜挖不開了,河面也結(jié)冰了,魚魚們也都去睡覺不出來了。所以葉蓮娜也要去睡覺,等天不冷了,葉蓮娜就有東西吃了?!?/p>
“好了”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看著眼前說的眉飛色舞的小女孩,意識到這一些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一種從未在他心里出現(xiàn)的感情油然而生,她才十六歲啊。。。。。。
“呀!”伸出雙手,將葉蓮娜從地上抱起?!叭~蓮娜?!?/p>
“嗯?”
“你相信我嗎?”
“相信哦”
“為什么,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面呢”
“以前葉蓮娜也有遇到別的人,他們不是拿著棍子趕葉蓮娜走,就是朝著葉蓮娜都東西,你是第一個不打我不罵我的人。所以葉蓮娜相信你哦?!?/p>
一個很簡單的理由,僅僅只是因為他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就取得了她的信任。
“呵呵,以后愿意跟著我嗎?”聽著天真的話語,他輕笑著,將她舉起,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脖子上,沒有任何的嫌棄,一切都顯得十分自然。
“嗯。。。。。。那以后葉蓮娜可以吃魚魚,睡暖暖的嗎?”
“當(dāng)然”簡單的要求,十分容易滿足,應(yīng)該說,如果連這些都不能滿足的話,那他也就愧對那一份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