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精靈與繪本集】6_你們倆怕不是表演專業(yè)出身
觀前提醒,
溫迪的少年友人這里私設名字叫“斐澄”
因為我不可能老是少年,少年的叫。

【找到你了】
……
“哈哈,哈哈!我是對的,我是對的!”
兇手把玩著手上還沾染血液的匕首,帶著癲狂的笑容,朝著溫迪一步一個腳印走去,邊走,嘴里邊嘟囔著,
“那些家伙,那些怪物們根本什么都不懂……什么不切實際,什么計劃失敗,什么放棄……都是放屁!”
“奇跡……你就是我們成功的證明!”
“屬于,我們的奇跡!”
直覺告訴溫迪這一場兇殺案只是一攤淤泥暴露在陽光下的一角。
隱藏于陰影下的絕大部分透過那一雙瘋掉的雙眼死死盯著溫迪,猶如無底深淵般等待著廝殺獵物。
線索,是目前最需要的東西,也正因如此,溫迪才沒再第一時間搓個風球甩過去。
而現在,看著眼前的人只是一遍遍重復那些無意義的話,溫迪沒再猶豫,甩手給對方打上一個定位標記,轉身朝著騎士團的方向飛奔……

“準備好了嗎?!?/p>
“當然?!?/p>
就讓我們成為那個釣餌,讓那些躲藏在陰暗角落的家伙嘗嘗陽光的滋味。

“昨天晚上發(fā)生居然了這么大的事!溫迪你有沒有受傷?!”
大上午的太陽溫柔的撒在米白色的床單上,橡木家具透著芬芳,帶著溫馨的氣息。
而處在如此美好一幕的正中央的斐澄卻在一瞬間手腳冰涼。
“好啦好啦,我能有什么事嘛,別忘了我可一點——都不弱啊?!?/p>
瞧見溫迪又露出這么一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心知反應過激的斐澄一氣之下捏住溫迪兩邊看著就軟乎乎的臉頰,往外那么拉——呀。
“唔哇!對嗚其對嗚其嘛,讓里擔嘿惹……里就依諒唔嘛?!?/p>
(對不起對不起嘛,讓你擔心了……你就原諒我嘛。)
撒嬌賣萌的溫迪無人可以抵抗,但斐澄是個例外。
兩人的臉長得太像,讓斐澄總有一種照鏡子的錯覺。
近距離承受美顏暴擊而不為所動的斐澄無語地輕輕推開溫迪,“唉,是我擔心過度了。那溫迪,接下來的事你要怎么處理?”
“蒙德人的事就交給蒙德人自己解決。明面上的調查以及外交我相信騎士團可以處理好的?!?/p>
“說的倒是輕松,溫迪,你的眉頭都皺起來了,這事背后有貓膩?”
“嗯……我覺得這件事和他們脫不了干系,他們還沒放棄尋找真正的【瓶裝精靈】?!?/p>
溫迪一邊說著,一邊在空中凝聚風元素使其形成畫面——
那是一張蒙德地圖。
地圖上方,有兩個小小的指向標記,一個點在了昨晚的案發(fā)現場,一個點在了現場附近的某一處森林。
“我的標記就是在這里失去了對那個蒙面兇手的定位?!?/p>
溫迪指了指第二個標記。
“什么時候的事?”
“子夜,正好是我從騎士團出來的時候。”
……斐澄沉默著消化突然的變故。
這時候屋子的門突然被敲響。
“來了!”斐澄起身去開門,溫迪也趕緊撤銷元素地圖,開始收拾房間里的紙條。
“你好,我是西風騎士團的成員,琴團長有事找你們?!?/p>
“好的,請稍等一下?!?/p>
斐澄點了點頭,伸手一撈掛在衣帽架上的小挎包,轉身收拾客廳桌子上的紙張。
客廳桌子上紙上的內容只是一些繪本集的廢稿,但斐澄還是背對著門口的家伙,一邊鄭重地把東西收進包里,一邊好奇地問,
“一年前的那件事在蒙德鬧得沸沸揚揚,我也順帶認了一波騎士團的面孔。沒見過你啊,是新加入的嗎?”
“是的,騎士團【春招】時我被選上了,家里人都很高興呢。”
“這樣啊,那真是恭喜你了啊……等一下,我記得近兩年騎士團招新好像是在【秋天】吧?!?/p>
“誒?!抱歉是我記錯了,我是在春天……”
“噗,我騙你的?!?/p>
“什么?”
“騎士團招新一直都在春天舉行啦……不要一臉錯愕的表情,開個玩笑而已嘛?!?/p>
“先生您的玩笑可真是……”
“好啦好啦,后面還有重頭戲呢……溫迪!”
“什?!”
異變突生,伴隨著溫迪二字落音,一股強風猛的揮向門口的所謂“騎士團新成員”
那人來不及反應便被風割斷左臂,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fā)出慘叫。平靜的表象被擊碎,埋伏在屋子附近的人在察覺變故的瞬間便一擁而上。
門口肆虐的風刃逼迫他們停下腳步。兩邊人互相瞪著眼,本以為能有片刻喘息,可令斐澄和溫迪都預料不到的是,那群人居然全然不顧躺在地上哀嚎的傷員,抓著他的衣服,拿他的血肉之軀作為盾,要強沖進屋里。
生死攸關下早已飛到斐澄身旁的溫迪被迫撤銷風刃,轉而釋放凝聚的風元素力形成沖擊波。
距離較近的家具和窗戶玻璃都被震碎,劇烈震動導致人無法穩(wěn)住身形,溫迪也趁著這個時候用風托著斐澄,從窗戶飛了出去。
只可惜在這短短幾秒內仍有人不顧受傷的風險,依舊沖上來扯住斐澄的挎包。
指腹帶點薄繭的手爆出根根青筋,相距不足半米的斐澄看見了那人臉上猙獰又帶點瘋狂的表情。
猶如發(fā)狂的野獸。
“把東西留下!”
一瞬間的強大拉力使得挎包皮帶被生生扯斷。
沒了阻力,在空中的溫迪緊急召喚另一股氣流來穩(wěn)住身形,隨后一個轉身,巨大的風壓憑空出現,將沖上來的人以及他背后的同伙都死死按住。
“要好好地待在這里哦。”溫迪笑著說。
“站……??!”動彈不得的他們只能咬牙切齒地咒罵。
溫迪反手加重風壓的力度,除去風的呼嘯聲,現場才總算是安靜下來。
這時已經有聽到異響的居民好奇地圍了過來。
和趕來的巡邏騎士簡單交代情況后,溫迪和斐澄對視一眼,把維護現場轉交騎士,兩人立馬動身趕往騎士團總部。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覺間成為群演,那些被風壓摁在地上的人估計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的埋伏包圍從一開始就被識破,隨后他們所見到的一切都是溫迪和斐澄一起演的戲。
從兇手用瘋狂的眼神看著他,獨自喃喃自語起,溫迪就意識到這件事并不簡單。
【瓶裝精靈】有問題,稍微思索便能想出這一結論。
在回蒙德城的路上,溫迪思索,
有組織在研究生命科技技術,且有了一點成果。
外部流通的【瓶裝精靈】大概率是失敗品或是不知情商人的仿制品,這些都是用于掩護真正的【人造生命】的存在。
不過就目前情況來看,成功品應當被混入劣等品中不知去向。
兇手應當也來自楓丹,從方才的表現來看他或是他們可以為了找到【瓶裝精靈】而不惜一切代價手段。
這種人一定會在蒙德搞事。
但是敵在暗且【瓶裝精靈】源自楓丹,縱使騎士團作為官方組織有調查權,也難保這種非法實驗不會有楓丹方的默許。
目前頂多算是別的國家的家內事,在身份的限制下,騎士團或是蒙德方壓根沒理由介入調查。
但凡楓丹方外交官給騎士團施壓并加以掩蓋,楓丹商人在蒙德被害一事便會草草結案。
只要把兇殺案以及未來可能發(fā)生的事故都推到方才的兇手頭上,并冠以精神病的名義,就可以徹底斷絕騎士團介入的可能。
這種事,絕不允許發(fā)生……
所以得出結論后溫迪立馬運用些許風神權能在幾乎一瞬間回到家中叫醒斐澄,解釋了來龍去脈以及自己的猜想后二人迅速決定主動將組織的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
以己身為導火索,并提前引爆事件,利用斐澄對于蒙德的重要程度讓騎士團有足夠分量的理由介入調查。
當然,這種事事先必須隱瞞好,不然以琴團長的性格怕不是要當場否決。
計劃一經敲定,溫迪也立刻動身。
利用風神與普通元素精靈的移動時間差,粗略估算這段時間正常風精靈的移動距離,再又一次幾乎瞬移到目標地點,溫迪環(huán)顧四周,確認沒人后一邊往騎士團的方向飛奔一邊在路上留下淡淡的元素痕跡。
月光傾瀉而下,照亮地面萬千生物,卻照不亮隱藏在黑暗中的臭惡。
銀色的紗溫柔的蓋住無辜者的身影,那些逝去的微小生命齊唱哀歌,即是為他,也是為了往后的生靈。
下地獄吧,踐踏生命的家伙們。
至此,一場大戲正式拉開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