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興】【lay興】Treasure(上)

夜色撩人,卻不似萬籟俱寂。饒是剛剛還星辰閃爍,不抵這說變就變的天即刻間大雨傾盆,電閃雷鳴。
閃電的明亮透過窗簾瞬間一閃照亮了漆黑的臥室隨后恢復黑暗,伴隨著隆隆雷聲和暴雨淅瀝瀝打在地上的奏鳴。寬敞的雙人床上,轟鳴的聲音將睡夢中的美人驚醒,下意識的向那副熟悉的懷抱中靠攏。暖玉般白皙的手還沒來得及抓住蓋著的錦被想要蒙住頭,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安撫般的包在手心。
他的寶貝,看來是被窗外的轟隆作響猛地嚇到了。
“沒事的。”lay輕啄了一下懷里美人精致的額,伸手將他更加用力的攬在懷里。手掌輕輕捂住了美人漂亮的精靈似的耳朵,溫柔的細語:“其他的什么都別想,在我懷里只能想我?!?/p>
懷里的人兒已然睡去。望著近在咫尺的美人睡顏,lay不禁露出一抹深情而不失寵溺的笑。從昔日的幫派闊少爬到現在混跡黑白兩道的頂層位置,這朵讓自己當初一擲千金得來的嬌花他可是一點都沒看膩。道上的人都知道,叱咤風云的張總有一個寶貝的不行的愛人。人們不乏有猜測那只矜貴的小金絲雀到底有多勾人,以至于能像種下**一樣牽住張總的心。有傳聞說那個神秘的美人是lay一擲千金買下的,還有消息稱,他是當年被lay強行搶過來的。模糊不清的小道消息,真真假假又何必認真呢?
“當年我做的最英明的一件事,就是all in。值嗎?只有我的藝興值得。”
三年前,澳門皇家游輪。
歌舞平生,觥籌交錯,金錢及權貴的主場。
用lay的話來說,要不是為了應酬這場飯局給合作伙伴個面子,他當真對這些個充斥著金錢銅臭和權力地位的奢靡之場不屑一顧?;蚴悄贻p人的氣盛,亦是幫派闊少身份的不羈。金錢,權力的誘惑,無法勾起男人的興致。再加上近年來舒展身手的幾次幫派行動,不只是地位的認可,也是權勢的坐擁。一樁百萬之金的生意對lay來說早已不在話下。
直到西裝革履的侍者恭敬地為他推開那扇金碧輝煌的船艙的門,原本興致缺缺的臉上才浮現出一絲笑意。視見眼前的一幕看似再普通不過的賭局。寬大賭桌一旁對賭的是個年輕的男人,準確的說是個漂亮的驚心動魄的美人。一襲合體的白色衣衫顯得他在人群中格外清麗出挑,精致的五官更似藝術的畫作。他的美麗是恰到好處的驚艷,而不失勾人心魄的風情萬種。
“那個人,是個什么來頭?”
“l(fā)ay哥,他叫張藝興。據說沒有涉足任何道上的事,只是個賭桌上的常勝將軍。貌似也沒什么來頭。”
“那還真有點意思?!?/p>
燈光曳曳,更像是為這場精彩的賭局走向增添上一分神秘。燭影閃閃,映襯的美人嬌容更是迷人。熟練的抓著紙牌的手是少見的纖細皓白,連指尖和關節(jié)處都泛著誘人的粉紅色。似乎篤定要孤獨一擲的準贏,接下來的出牌愈發(fā)精準,更像是一場背水一戰(zhàn)。賭局逐漸接近尾聲,看著對方的額頭上泛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一聲淺淺的輕笑直接昭示了這場兵家常事勝敗的走向。
“張先生,你贏了?!睂Ψ叫σ庥哪槄s更似藏刀的威脅。
“意外而已。定是王總故意讓著我,我的水平怎么能比得過您。”
巨額的賭注,一方是性命要挾,另一方則是身陷囚籠。張藝興看著手里的支票,多么荒誕諷刺。身不由己的一注,沒想到連最基本的自保都不得交換。
“美人,你剛剛做了一件錯誤的事?!辈粍勇暽淖叩綇埶嚺d面前,望著他那雙迷人的眼眸,不由得更是心生憐惜:“如果你稍加了解剛剛那個王總,你就應該故意輸掉那盤賭局?!?/p>
“謝謝張總提醒,我都知道?!倍Y節(jié)性的微笑,淡淡的語氣似是料定的結局:“即使剛剛沒有撫了他的面子,也已經無法自保了?!?/p>
“叫我lay就行?!?/p>
似是占有欲的作祟,高大的身形向前逼近了幾分。察覺到眼前的壓迫,張藝興暗中后退了一小步,想要刻意和lay保持著距離。直到下一刻迫使被摟住不得不靠在男人懷里,耳畔的低語似是侵占的輕喚:“不如跟著我,我保你?”
“呵,張總您可知王總迫使我答應的賭注是什么嗎?”奮力掙開lay的禁錮,冷冷的看向對他居高臨下的男人:“如果我贏了,作賭的錢歸我。如果我輸了,就讓我陪他一夜。我寧可挨那發(fā)槍子,也不會讓他碰我一下?!?/p>
說罷便反身大步離去,徒留一個清冷驕矜的身影。lay原地站了幾秒,剛剛被擁抱在懷里的身體的氣息似乎還殘留在接觸過的肢體上。這個紅蓮般妖孽清高的人兒,還真有點意思。
想要迫不及待的將他占為己有,嘗嘗這朵艷麗絕人的美人花究竟是什么味道。
輕蔑地瞄了一眼不遠處略帶慍意的王總,不動聲色的示意一旁跟隨的心腹:
“all in。那個美人,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