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爾寺----------短笛代歌
塔爾寺
塔爾寺藏語稱“兗木賢?巴林?”意為十萬?獅子?吼佛像的?彌勒?寺,坐落在?西寧?的?湟中?。為黃教六大寺之一。又為黃教創(chuàng)始人宗巴的誕生地。寺有三絕,堆銹、壁畫、酥油花。
我們去過許多寺院,藏傳佛教寺院還是第一次。心里難免有些激動。猜測,希望,習慣的思維定式,判斷的方法全來了,最后和同伴交換了目光表示只看,只是中性的看,不加任何的評論,這不但是對塔爾寺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陽光斜撒在山坡上的塔爾寺。?八寶?寶塔,?小金?瓦殿,大金瓦殿,顯露著莊嚴和輝煌。
一字排開的八座藏式白塔很容易讓人想到里邊裝的一定是高僧的靈骨,然它們不是,它是一種贊頌,贊頌佛祖一生的八大功德,蓮聚、菩提、四諦、神變、降凡、息凈、勝利、涅槃。游客從過門搭而入后面對如來八搭,身穿藏服的信徒則不用,另有一條大路直到如來八搭,他們可以長驅之入朝他們的圣地頂禮膜拜。面對浩瀚的寺群你只有按圖索奕,明信片式的門票上有不多的黑三角,穿紅色僧袍的僧人手持黑色大剪剪去了門票上的第一個黑三角,入門見兩側銅制轉經桶碩大上刻六字真言,它被一雙雙手轉動,發(fā)出孜孜聲響,不停的被心愿和心力轉動,不想也沒有敢去伸手轉它,因為它不屬于我們。能看著它轉動就已經是緣分了。院內墻壁上有色彩鮮艷的壁畫,畫的是護法眾神,整個回廊被色彩充滿,天井內的光線極好。天井的二樓回廊四方掛著一些馬,牛,羊的頭和一些熊皮。院內鼓聲陣陣,在正殿一角處,一藏僧跌迦持曲度怪異錘敲及面前立鼓,眼觀雙膝上的橫臥式經書,嘴中念念有詞,沒有婉轉,只有激烈的追趕。正殿內供奉著五大明王分別為,身王、語王、意王、智慧王、功能王。造像精美絕倫,眼睛從沒有如此之近的看到這樣的神。信徒們不停的做著身語意的手勢,然后額頭觸碰锃亮的神龕。
在正殿的右側有小門,不停的有人魚貫而入,且神情凝重喜悅。近問放知活佛在內,自知無德無能退之,活佛住?小金?瓦不住大金瓦也更無從去解,在門口,見一內地漢僧手持白色哈達被手持黑色大剪藏僧阻于門外,任憑漢僧怎樣解釋就是不讓進,一旁不停的有信徒合十而入,有不停的有游客持票被剪后入,只留下漢僧靜立與門前。看了心里不是滋味,從上部到下部,從一切有部到小乘大乘,哎,忘了你來時的不加評判的立場了。
離開?小金?瓦后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仍然立于?小金?瓦門前穿灰色僧袍的佛弟子。
來了一批信徒。又來了許多批游客,到了塔爾寺上人的時候了,走在游客前面的是手持話筒穿藏袍的導游小姐,我們暗自慶幸,多虧了早到一步,否則真不知道與這么多人一道還能不能聽到大殿內那清脆的催心上路的鼓聲。
祈壽殿內的佛祖,迦葉和阿難的造像都是藏胎鎦金,在很小空間里放置眾多并不顯得擁擠,因為它們是空的,是布胎制成的所以很輕,很容易安置,沒有力學上的一些障礙,佛像的外型極為豐富又極具裝飾性,信徒們把可能找到的奇石珍寶都鑲嵌在了佛的身上。院子內的 石旁許多信徒在把紙幣用酥油貼在一塊長方形的青石上,且已經貼了很厚了,這樣做的好處是誰也別想拿走信徒們的心愿,我又差點要繼續(xù)和內地的福田聯系在一起,看來心持中道實不易。
看見陳列館覺得可以讓門票剪上一刀了 ,哪里知道守門僧不肯剪,告訴我們說停電里邊的塔爾寺文物看不見,見我和同伴執(zhí)意要進也不便阻攔,然沒有剪票,讓人覺得不凡。用來看石窟的手電派上用處了,和在?榆林?窟一樣,這里沒有其他人。所謂陳列館可以說是塔爾寺的家私,法器,跳欠,舞衣,唐卡,堆銹被感親切。象牙,瑪瑙,珊瑚,玉雕讓人不可理解。在手電的弱光下漫步在法器的河流。身邊總感到有個影子在跟著。光線很暗,眼睛不愿意忽明忽暗,跟在微弱光后游歷這些曾被偉大的修持者用過的法器上,對于那些由俗人贈送的心愿品則連看都不看一眼,這種選擇是自然的,完全無意識的。身邊的影子終于出現了,是那個手持大剪的紅袍僧,他有點不好意思,因為他一直在我們身后在黑暗的陳列室里走動,他完全沒有必要不好意思,他的不好意思更讓人平添幾分敬意,這里可是他們的寶庫啊,他當時完全可以因為停電而拒絕我們入內。真很感謝他,離開時候我想讓他用剪子剪去票上的小三角,最終還是選擇了朝他微笑。
大經堂內眾多木柱立于昏暗中,天井上方射入的光線和四周點燃的千盞酥油燈輝映著。早課的僧侶們剛剛離開,禪座上剛剛還有幾千佛弟子在與釋迦佛同行,現在俗人們進來了,沒有電的大經堂仿佛在預示著什么。這里是佛像巨大精美,三世佛中的?彌勒?佛不是坐著的,從未見過的年輕時候的佛祖,戴黃帽的宗咯巴,,班禪,小活佛一字排開,四下是搖曳的火苗,散發(fā)著酥油的芳香,在那金黃的背后是一個寧靜恒常的世界。
久久不愿離去,思在也按乃不住,小活佛不在寺內在?北京?,留在寺里的是格西。班禪的照片很熟悉,去?北京?后就 一直沒有回過?青海?和?西藏?,后來回到扎什倫布就圓寂了。在國外看來回不來的,宗咯巴是文殊轉世,所以這里總有?獅子?吼,不坐的?彌勒?要站起,因為他是未來佛。
賢康在大金瓦殿左側,有宗咯巴的頭發(fā) 僧帽和歷代活佛的遺物。宗咯巴父親的額骨置于此。覺康在大金瓦殿的右側,內有佛祖,迦葉和阿難的鍍金銅像,坎前置七盆清水象征七朵蓮花,清靜莊嚴。
被譽為世界莊嚴的大金瓦殿梵語稱賽爾頓是塔爾寺的中心,還有那棵十萬?獅子?吼的神樹,這次我們無緣相看,不是因為停電而是在修繕,正門被圍了起來,唯一可以看到的是它的歇山式屋頂,屋檐下是鞭麻墻,中鑲金剛時輪梵文咒和銅鏡,全部屋頂是鎦金瓦,殿背置大金頂寶溯,兩邊一對噴火焰寶飾,整個大金瓦金光四射,燦爛耀眼。
終于看見酥油花了。眼前是一組氣勢不凡的宗教畫,構成畫面的作品是酥油制成的,從牛奶中提取的酥油很不易制作作品,它是油狀物,沒有通常藝術材料上的特性,然藏傳佛教認為用最純的點心愿的燈油制成的心愿最能表達他們對佛的向往。直接接受這種藝術與參與此藝術的創(chuàng)作對僧侶的非語態(tài)修持是極有益處。宗教本來就是非邏輯的,吸引眾生置身非語態(tài),通過心通達彼岸是多么的令人欽佩??蓱z的俗人可能為學上這樣一門手藝而要奮斗一身了。
酥油花展館四周是綠色植被,非常清靜。它和館內的清涼世界輝映著。看著我們手中被剪的所乘無幾的票,看著魚貫而入朝藏僧合十的信徒,我們笑了。
喜金剛學院是密宗的核心,只有修到一定程度的少數僧人才有資格進入。加之俗人對此理解的雜亂更讓喜金剛蒙上一層神秘色彩,心里料想也不會對外開放。只好去尋找壇城。時輪壇城是研習,觀瞻的實物。是密宗本尊壇城之時輪金剛道場的禪堂。它就在吉祥宮對面的山坡上。
門口沒有僧,一張椅子上放著一把黑色大剪,這是可以進的標記,登上幾級青?石臺?階后步入壇城,彩色約一米高的墻在大殿內圍城,中央置?高臺?,有四門內有本尊座像。殿內設城從未見過,有點象?隆昌?寺大殿內的受戒臺,四周墻壁是色澤鮮艷的壁畫,綠度母被色彩烘托著,寺中見女像,與度母同修共達最高境界在佛教中也只有藏傳佛教中有。也因為如此有許多人入門就修密的,只到宗咯巴宗教改革力行戒律,先顯后密才逐步漸漸讓藏傳佛教走向輝煌。大腦又在想如果先密后顯還會有僧人讀書、苦修嗎?扎倉門前的木桿肅立著,它的周圍是紅色僧人。是誰讓他們修行,誰讓他們在此等待,等待最后的度母,最后的飛行。
離開壇城在一段下坡路上我們把與釋迦佛同行放在綠色的草上,五分鐘后只有綠色映入眼簾。
知道對面紅城是扎西康沙,是和班禪的行宮,于是便不想進了。
回到如意?八寶?塔前,我們開始拿出水來喝,眼里裝著塔爾寺。
短笛代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