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歌姬Ⅰ(NO.21:危!女王和賢者大打出手,竟是為了……)
? ? ? ?“我聽說莫希帝國是二圣臨朝?”哈羅德并未有過多的情緒表露,安德菈從他的身上只感受到了一種較為突出的情東西——好奇。
? ? ? ?“是的,皇帝陛下此刻仍在國內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們來運作,我能出現(xiàn)在這里,說明事情已然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我們需要在賢者議會這兒獲取答案,這無疑影響到我們國家的命運,所以,如果可行的話,閣下,我是否能先詢問你的意見?”安德菈微微頷首,問道。
? ? ? ?“當然,陛下,相應的,能否也請你滿足一些我的好奇心?”哈羅德點了點頭,十分誠懇地說。
? ? ? ?門外的塞莉婭似乎對此頗有微詞,但是安德菈選擇性將其無視,還抬手用魔法關上了門,“那么閣下,你的問題是什么?”
? ? ? ?“為什么要宣稱自己是暴發(fā)戶,但凡是個有心人稍微一查就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吧?”哈羅德眨了眨眼,問。
? ? ? ?“閣下,事實確如你所說,但帝國需要雙王時刻同在的名義,如果明著出行,便會需要我們倆同時來訪,可那樣事情就會變得過于麻煩了,賢者議會地處王國聯(lián)合境內,我們兩個同時來訪,聯(lián)合就需要至少有三個國王同時在這里迎接我們,這實在是沒有必要,我們都很怕麻煩。”安德菈嘆了口氣道。
? ? ? ?“我理解了,”哈羅德點點頭,并詢問第二個問題:“當一個國家的領頭人是什么感覺?”
? ? ? ?這是他近期很想知道的問題之一,他此前只在自己原本世界的書籍和影視劇中,依稀瞥見帝王的模樣,但那大抵和原本的情況是有所區(qū)別的,來到異世界后,他在法師塔里的學徒中見過幾個貴族子弟,但那和真王無疑相去甚遠,如今,他總算是有了一個了解的機會。
? ? ? ?“很累,閣下,”安德菈說著,目光落到桌面上的王冠處,她伸手去輕撫了一下冠頂,“要處理的事情太多、要判斷的人有太多、要提防的心有太多、要掌控的事有太多、要背負的責有太多、要承載的念有太多、要回應的欲有太多……唯獨自己的時間不多,閣下,至少與此次和你交流,不需要那些勾心斗角,我很高興,世人都知道女王的強權,大概卻想不到,女王最喜歡的還是在軍營里做士官,和戰(zhàn)友一起喝酒吹噓的日子,我亦是人?!?/p>
? ? ? ?哈羅德沉默不語,但心中確乎是如同此言的,他強忍住了問對方年齡的沖動,呼出一口氣,擺出來認真的架勢,道:“最后一個問題?!?/p>
? ? ? ?安德菈也收斂了些回憶的心神,等待接下來的關鍵問題,而這問題也確實不負她的期待——
? ? ? ?“你的皇家衛(wèi)隊里有一個愣頭青,你知道……”
? ? ? ?安德菈當即便是臉紅了,轉過身去,再回首時便恢復了當初哈羅德進門那會兒略帶壓迫的感覺。
? ? ? ?嗯,她大抵還真想不到哈羅德一臉認真問出來的是這問題,更關鍵的是她的確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他在說誰,所以難得地破功了。
? ? ? ?“家弟讓你見笑了,閣下,那家伙的性子很是討厭,又硬得像礦山里的頑石,但我也只能把他放在那里,和皇家衛(wèi)隊的士兵們一起訓練,消耗他多余的精力,這樣是對他最好的保護?!卑驳虑壍?。
? ? ? ?“嗯……該你問問題了,陛下你就這么肯定我是賢者之一?”哈羅德微笑著問。
? ? ? ?安德菈并不言語,但在剎那之間便拔劍出鞘橫掃而來,向著哈羅德的脖頸去了,然則她的劍刃最終停在三寸之外的位置,便再無法做到任何突破,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后,女王加大了力度,劍刃上忽地燃起熊熊烈焰,且那火焰如同有著自己的生命那般,從劍身脫離開來,直撲向了哈羅德的身軀,它們附著在他的衣物上,又順勢攀爬向他的眉眼——
? ? ? ?但哈羅德還是不動,無論那火焰燃燒得如何努力,也沒有對老人造成一點傷害,仿佛它們本就是虛假的幻象,連他的衣物都無法損毀,直至熄滅。
? ? ? ?安德菈見狀,向后一躍,與賢者拉開了距離,雙手握住劍柄,讓劍身與與地面水平,劍刃指向那個模樣和諧無害的老人,恐怖的魔力從四面八方匯聚向劍的每一寸,她更靠近劍身的那只手不斷地向前,緩緩移動至劍尖,而全劍所匯聚的魔力也跟著都去了那里。
? ? ? ?“奧義·肅清之劍?!?/p>
? ? ? ?女王蹬地,爆發(fā)式地飛身向前,連地板都寸寸破開裂如蛛網(wǎng),呼吸都來不及的瞬間,她就出現(xiàn)在哈羅德面前,帶著能摧山斷流的力量刺來……
? ? ? ?“以點破面的劍術啊?!蹦莻€剎那,哈羅德在心中感嘆到,要是被這樣的一劍刺中的話,大賢者的生涯就要結束了罷。
? ? ? ?所以他抬起手,捏住了劍尖,那匯聚的力量當場爆發(fā),向著整個房間擴散,極端高速的氣流帶來了驚人的破壞,門窗當場向外炸開屋子里的東西更是被通通撕碎,變得不成原形,還好,哈羅德有多來一手,把王冠和它所在的那張桌子一并保護了一下。
? ? ? ?塞莉婭立刻帶著大群皇家衛(wèi)隊涌入,亮出武器展開吟唱,擋在哈羅德和女王之間,那個愣頭青赫然在列,一副目眥欲裂的樣子,要是眼神能殺人,哈羅德已經可以第二碑半價了。
? ? ? ?“哈哈,大家消消火,我死了事小,別把這家店給毀了,都是店主的心血所在啊?!惫_德向著皇家衛(wèi)隊的成員們點點頭道。
? ? ? ?“都出去吧你?!迸蹰_口,護衛(wèi)們,尤其是那個愣頭青,再三向女王眼神交流之后,才從房間里退開,但也還是在房間外立著,要是哈羅德有什么多余的動作,他們肯定還會沖進來。
? ? ? ?“您瞧,連這樣的攻擊都接下來了,您就算說自己不是賢者,我也會把您當做賢者來看的。”安德菈帶著誠懇的眼神說。
? ? ? ?真是個直性子,哈羅德咂了咂嘴,看著房間里一地的狼藉,抬手一揮,道:“適才所發(fā)生之事皆為不實,回去吧,回去吧!”
? ? ? ?那些已經碎的只剩下渣滓的物件們仿佛得到了神諭一般,當場就獲得了生命,紛紛運動起來,回到自己曾經待過的地方,損壞了沒關系,他們會自己貼到一起,恢復原樣,就像是童話里的場景。
? ? ? ?“我想,這下大概還不能將您當做一般賢者來對待了?!卑驳虑壵f罷,便向他行了一禮,門外的皇家衛(wèi)兵們看見全都轉過頭去,甚至自己就把門關了,這不是他們可以看的東西。
? ? ? ?“我,安德菈·莫希,帝國的女王,誠摯地向閣下詢問,希望能得到一個方向——帝國如今出現(xiàn)了一種不可忽視的聲音,許多貴族似乎認為,亞人的存在會威脅到國家安全,希望能出臺排斥亞人的法案,但亞人們在先帝創(chuàng)建基業(yè)之時,曾是決定性的助力,如今仍有值得重視的體量,依您所見,我們是該維持現(xiàn)狀,還是果斷一些,避免后患?”
? ? ? ?怎么又是獸人和亞人的問題???還以為只是王國的部分地區(qū)有這種問題呢……唔,確實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毫無疑問,有一個世界級的任務就在這下面埋著,就等著有緣人把它翻出來呢,這種能決定一個國家命運的問題,居然就到了他的手上來了。
? ? ? ?哈羅德難得沉默了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注視起桌上那頂王冠,安德菈也知道這個問題的份量,只是安靜地等待。
? ? ? ?“您目前的理解是什么?”哈羅德問。
? ? ? ?“我國與巴格蘭大部落接壤,他們的國家里主要人口便是獸人和亞人,近期他們很不安分,一邊騷擾我方邊境,另一方面還在明面上派人告訴我們,他們毫無惡意,似乎想以此穩(wěn)住我們,國家里的矛盾便來源于此?!卑驳虑壍?。
? ? ? ?“你們派人去了解情況了嗎?”哈羅德問。
? ? ? ?“當然,但使者在入境后便總會遇襲,失去音訊,我此次前來,也想邀請一位賢者作為我國的使者去部落一探究竟?!卑驳虑壔卮稹?/p>
? ? ? ?“我從未真正接觸過任何獸人,連亞人也僅僅只是有限地見過兩三位,”哈羅德?lián)u了搖頭,“但我還在高塔里學習的時候,我那些被記錄在書中的前輩們,有獸人,也有亞人?!?/p>
? ? ? ?安德菈點了點頭,等待著下文。
? ? ? ?“在任何事情上,先入為主和以偏概全都是危險的行為,而我們所能了解的又永遠都是有限的,正如你所說,陛下,我們也只不過是普通人,但如果您一定要聽我有什么建議,我希望您先不要做任何決定,把這件事握在手里,得出真正的結論之前,可以用一些別的事情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另外,我還要說,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當你感到誰都不可信的時候,就自己到民眾里去看,也許您一個人感到迷茫,但世間有那樣多的人,他們會給您答案的。”哈羅德向女王頷首,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