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你】病嬌/寶貝,你最好乖一點(37)
勿上升
禁二改?

嘶——
黑夜里微不可聞的一點聲響,你倏地睜眼并把壁燈打開,宋亞軒正離了床站在地上,滿臉歉意地扶著墻壁坐了回去。
“想上廁所……”
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陪護(hù)床和他的床之間離得不算遠(yuǎn),聽見響聲的第一時間你就從床上下來了,抬手揉揉他腦后的頭發(fā),輕聲安慰:
“亞軒,我們是夫妻,即使你現(xiàn)在沒有記憶也依然是我最愛最愛的人,我們有著世上最親密的關(guān)系……你可以倚靠我的,不用抱歉。”
大抵是過去的十七年里還只在電視里看過這般情境,頭一次現(xiàn)實里遇到直燒得他臉頰通紅,好似要滴血一樣。
“我扶你。”
“……謝謝姐姐?!?/p>
幫他把馬桶蓋掀起來,又找了外面的凳子進(jìn)來,可以撐手在上面借力。
“褲子?”
“我自己來!”
“好,小心點,有事叫我。”
“嗯嗯?!?/p>
關(guān)好了門你就靠著墻壁等他,磨砂玻璃透出的柔和燈光撒在鞋面,一側(cè)明亮,一側(cè)黑暗,那中間的分界線就好像你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
“姐姐……?”
一不小心走了神,聽到他叫你馬上轉(zhuǎn)過了身子準(zhǔn)備開門——
“別開!”
你遲疑片刻還是松了把手,“怎么了?”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音,你皺眉敲了敲門。
“亞軒?”
“嗯!我在……我是想說、不用在門口等我……”
“害羞了?”
“……”
“噗哈哈知道了,我回床上等你?!?/p>
宋亞軒:臉和脖子一起爆紅
衛(wèi)生間里開了換氣扇,間隔半分鐘又聽見里面開了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混著轟轟的噪音掩蓋了讓他害羞的事,你壓著笑意躺在床上,宋先生怎么能這么可愛了?
網(wǎng)上關(guān)于宋亞軒車禍的事終于慢慢平淡,除了自家粉絲和從小看到大的團(tuán)粉還經(jīng)常蹦跶在超話廣場,再無人問津,這也是你和馬嘉祺商量之后的結(jié)果。
宋亞軒的流量和影響太大,車禍一事本就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如果失憶的事再傳揚(yáng)出去,會造成什么后果誰也說不清,不如就這個機(jī)會慢慢從大眾視野里淡出去,專心養(yǎng)傷,等記憶恢復(fù)了再出來不遲。
“那……劇組怎么辦?”宋亞軒捧著手機(jī),一臉惆悵的看著導(dǎo)演發(fā)來的慰問。
馬嘉祺擰眉看了一眼聊天信息,“先養(yǎng)傷,這些事公司會給你妥善處理的。”
“嗯?!?/p>
馬嘉祺也不是單純在這里陪他聊天,經(jīng)紀(jì)人給他對接的各種工作還要他自己提前熟悉一遍,忙里偷閑才有空逗逗孩子心性的亞軒。
“你們…你和弟妹,相處得怎么樣了?”
宋亞軒眨巴眨巴眼,一時竟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講起。
“弟妹剛好不在,跟哥說說唄~”
馬嘉祺早就想吃瓜了,只是對比之前的亞軒,他只能感慨:吃瓜還是沒有小命重要。
“還、還好吧?……馬哥”
“嗯?”
“就是、我們是怎么在一起的?怎么認(rèn)識的?怎么就結(jié)婚了了?……姐姐還說我是我們七個里最早結(jié)婚的……”
宋亞軒越說聲音越小,臉也越來越紅,腦袋都快埋進(jìn)被子里了,這么純情的宋亞軒可是幾百年沒見過了。
“她沒跟你說嗎?”喔,確實不太好說,難道要對一個十七歲的懵懂少年說你當(dāng)初被人下藥,弟妹為救你清白然后吧啦吧啦吧啦……
“咳,就是——弟妹對你一見鐘情,然后你倆日久生情?!?/p>
“……沒了?”
“沒了?!?/p>
宋亞軒撇撇嘴從床上坐起來,什么嘛,馬哥一點也不會講故事。
等你下午回病房的時候,宋亞軒已經(jīng)和劉耀文聯(lián)機(jī)玩了三個小時的游戲,馬嘉祺無奈向你告狀:“我說不聽,還是弟妹來吧?!?/p>
宋亞軒立馬做乖巧狀,不顧另一端劉耀文悲切的哀嚎果斷退出游戲,等他把黑屏手機(jī)丟在被子上時才驚覺這一串行為全出自下意識!
剛想找回面子的嘴硬兩句就聽見語帶笑意的女聲:“亞軒真棒,我們先休息會兒,等吃過晚飯了再玩?!?/p>
“我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兒……”不過到底是沒有嘀咕出來,宋亞軒紅著臉點了點頭。
馬嘉祺看了一天的資料,昨夜里又沒怎么休息好,看你回來了便說:“那我先撤了,昨夜里沒休息……好(哈欠)……我回去補(bǔ)個覺,明天再來陪我們亞軒。”
“好,馬哥好好照顧自己~”
難得被宋亞軒關(guān)心一次,馬嘉祺頓感心情舒暢的不行,好像不回酒店也可以?
回想著馬嘉祺臨走前那不值錢的笑,宋亞軒有些疑惑:他的小馬哥明明都長這么大了,為什么還是他記憶里那……(緊急剎車)么聰明的樣子?
“想什么了?”
“想你~”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了。
你就是隨口一問,宋亞軒也是隨口一答,完全不過腦子的隨口一答。
“咳,那個、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俊?/p>
“你是說回家???”
兩個人都很默契的跳過剛剛那一段,但你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提到回家,是回你們的家嗎?還是……他爸爸媽媽那個家?
很顯然他也是剛剛反應(yīng)過來,低垂的腦袋讓你只能看見紅紅的耳廓。
“嗯,回家,回和姐姐那個家?!?/p>
失憶抹去的只是一段記憶,可人腦不是機(jī)器也不是寫滿字符的白紙,感情不會因為失憶一并消失,會在看見那個人時就開心、想要觸碰、想要和她一起待更多更長的時間,想起她就感覺整顆心都被填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雖然還有很多其他很復(fù)雜的情緒他不懂,但這不影響他知道一件事——他之前確實、真的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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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給我滾出去!就知道生你個賠錢貨老子要倒霉??!”
“滾!??!”
書包連著校服一起被丟在地上,張離熟練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拎起書包帶子頭也不回的離開。
暮春剛下過雨,馬路邊的積水洼卻已經(jīng)清透照人,空氣潮濕卻又新鮮,深吸一口,清涼便滲入五臟六腑。
張離心情不好就喜歡去城南的墓園,她生母埋在那,最下面一排。她其實很不懂,為什么拼著命也要生下一個素未謀面的孩子?人們都說那是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
愛?愛到可以為她失去生命嗎?對張離來說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她永遠(yuǎn)不會愛一個人超過自己的生命,她只愛自己。
“奶奶還是不喜歡我”
“頭發(fā)剪了,裹胸也穿了,她還是不滿意”
“你說……她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我送去變性啊”
像是覺得這個話題很好笑,張離站在墓前輕笑出聲,帶著淡淡的諷刺。
“不過你別擔(dān)心,我準(zhǔn)備出國了”
“以后就不能經(jīng)常來陪你說話了”
張離還準(zhǔn)備說些什么,突然發(fā)現(xiàn)遠(yuǎn)處有道身影特別熟悉……
“媽,你看”
“我給你說得那個人就是她”
齊肩黑發(fā)濕漉漉的貼在臉頰兩側(cè),隔著雨后濕潤的空氣可以看見露出來的一截下頜白的幾近透明,昂貴的小禮服也慘兮兮的滴著雨水……張離一時怔在原地,直到一陣清風(fēng)掃過,像是得到鼓勵,她迎著臺階走了上去。
“你好……?”
聽到聲音,女生回頭看她。
“冷不冷?要不披件我的外套吧?”
無言。
“呃,我們一個學(xué)校的,你還記得我嗎?”
女生逐漸蹙眉,漆黑的眼眸透著令人心驚的寒意。張離自覺不要在人家心情不好的時候上去打擾,遂即閉了嘴乖乖候在一側(cè)。
她剛剛側(cè)頭瞄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是個很漂亮的女人,看不出年齡,只隱隱覺得這輪廓看著眼熟——是了,眼前的女生不就和她很像嗎?
思考著照片中的女人和女生什么關(guān)系、女生身上又有什么秘密竟一時忘了時間,直到她偶然瞥見女生的手臂在微微顫抖才恍然:原來她不是機(jī)器人啊。
出國前的最后一面,給她印象最深的還是那雙漆黑的眼,午夜夢回時總能攝人心魄奪人心魂,像深邃寒潭,和無盡的深淵,看著人時就會讓人感覺好像全身上下一絲不掛,所有的秘密都被剝離出來,浸潤在你的眼神之下。
無所遁形,無處遁形。
簡怡喘著粗氣從夢里醒來,那顆急促跳動的心臟帶給她一身熱汗,她太愛那雙冷漠的沒有一絲波動的眼眸,僅是淡淡一瞥就能讓她潰不成軍……
宋亞軒出事以后她就經(jīng)常會夢見以前的你,她越來越渴求你回到過去的樣子了。
/
你正收著行李,準(zhǔn)備把亞軒在醫(yī)院穿過的衣服都拿到院子里曬一曬,手還沒碰到就被一聲驚呼嚇到——
“別!”
“亞軒……?”
宋亞軒推著輪椅進(jìn)了書房,本來是想?yún)⒂^一下成功男人的工作場所,感受一下成熟男人的魅力,結(jié)果突然想起你剛剛說要給他收拾行李——他有什么行李需要從醫(yī)院帶回來的?生活用品都是一次性,穿的也是病號服,小物件什么的也不在他箱子里,那他行李箱都裝的些什么?
……
是他的小褲褲?。。?!
“姐姐!我自己來就好!你——”
長按點贊可以一鍵三連??
多多評論亞~
^再有半個多月應(yīng)該就有時間喘口氣了……?(嗯,我猜的,不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