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
多年后,我又回到了奶奶家,走進(jìn)我以前住過的房間,看著屋中陳設(shè),既熟悉又陌生,房間擺設(shè)沒有絲毫變化,與我離家時一般無二,漆紅色的木箱,老舊的衣柜,上面原本光潔的鏡子也經(jīng)不住歲月的侵蝕,早已泛黃... 我看到衣柜下方邊緣處的道道刻痕,那是奶奶親手劃上去的,她總是說等刻下十道之后,蓉蓉變得很奶奶一樣高,就是大姑娘了。 蓉蓉是我小學(xué)三年級時奶奶送我去學(xué)校,順便請語文老師取的小名,奶奶問其緣由,老師說我眉清目秀,蓉蓉便是”芙蓉如面柳如眉”的意思。 奶奶一生不識一字,她連自己的名字都未曾會寫,卻將我的小名學(xué)會了,空閑時奶奶就會拿一根小樹枝,在手上下蓉蓉二字,我問奶奶為何不寫在地面,奶奶說不吉利。 我用手指在鏡子上寫下了奶奶的名字,靜靜發(fā)呆。 忽然,身后的門開了,嘈雜的聲音涌了進(jìn)來。 “蓉蓉,你是孫女,要來上香的。”母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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