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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體》同人改寫(草稿)

2023-03-09 19:42 作者:冢宰渣渣zzzz  | 我要投稿

第1章 文學邊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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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覺得,來找他的這四個人是一個奇怪的組合:兩名警察和兩名軍人,如果那兩個軍人是武警還算正常,但這是兩名陸軍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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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第一眼就對來找他的軍人感到奇怪。其實那名穿軍裝的男性軍人還比較普通,舉止一板一眼,但其中還有一位女軍官。這位女軍官的軍裝十分貼合身體曲線,還帶著隱約的香水味。但她的眼神里對人有種漠視,而且,她沒有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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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那人問,對方直呼己名令柴焱非常意外,于是趕緊遞上一支煙,低下頭逃離了對方的視線。“對對對,柴焱就是我。”他一邊說一邊遞上火,然后向旁邊兩位警察示意了一下:“屋里坐,屋里坐,都在這站著像什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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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都進來吧。”那位女軍官吐了口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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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打擾了,柴館長。這是我們林云少校?!蹦行攒娙死渲樥f,同時意味深長地看了柴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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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會辛會,請問找我有什么事情。”柴焱說著,感覺額頭冷汗吟吟,招呼幾人在沙發(fā)上坐下,然后將茶幾拉近了一點。“你說?!绷衷葡蛲熊娙它c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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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館長,我們是想了解一下,最近你與‘文學邊界’學會的成員有過接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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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肉上不得桌的民科,還有些神神叨叨的巫師。就像一個幽靈根本就沒有成型的組織,我就算有興趣也沒辦法有實際的接觸?!?/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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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認為你是謙虛吧?!绷衷菩χf,“你說的這些情況,與我們的了解不太一致啊?!彼f著,在旁邊的煙灰缸里掐滅了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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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同時面對警察和軍人,我絕不敢隱瞞任何情況?!?/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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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有思想覺悟,像你這樣一個博物館長,不該對民科這么熱衷吧?”林云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化妝鏡,給自己補上了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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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確實很特殊,和家族淵源有關(guān)?!辈耢涂匆姶箝T還掩著就準備去把它關(guā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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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绷衷普酒鹕恚瑫r朝旁邊的隨行軍人揮了一下手,“叫他準備一下,他的文化博物館我們征用了?!?/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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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用?干什么?”柴焱小心的問,里屋的女兒也探出頭來,想看看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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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快進去”柴焱壓低聲朝女兒吼了一句,顯然今天的來客不止是讓柴焱一人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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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館長,請別誤會?!币幻傩\姽儆悬c不耐,“軍方要建立一個作戰(zhàn)中心,需要一個足夠大的場地,首長讓我們來通知您?!?/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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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戰(zhàn)中心?和誰作戰(zhàn)?柴焱忐忑地看著面前的兩位軍人。急忙說:“我全力配合?!?/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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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們清楚,首長已經(jīng)安排好了設(shè)備搬遷的任務(wù)。這些工作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就算不行,我們也只能盡量請您諒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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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和年輕軍人沒再說話,轉(zhuǎn)身下樓了,兩位警察看著他們走遠,似乎都長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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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么這樣兒。”警察小聲對同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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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不簡單,前幾年那個核電站被劫持的事件中,她自己主動成為人質(zhì)換下了被劫持的孩子們,還有上次破壞國家三分之一領(lǐng)土防御的罪魁禍首就是她。還有說她已經(jīng)犧牲的,但現(xiàn)在她出現(xiàn)在這里,謠言不攻自破。難道又是秘密武器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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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怎么能進作戰(zhàn)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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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lǐng)導說讓全力配合她,應(yīng)該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吧。不過,她的口風挺嚴,除了知道她參加會議,幾乎啥事都沒讓我們知道?!?/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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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來輛軍車從城市近郊的一座大院駛進柴焱的文化博物館里,一上午時間就已經(jīng)全部布置到位。柴焱感覺有那么一點作戰(zhàn)中心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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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是在博物館大廳里舉行的,柴焱一進去就對這里的紛亂吃驚不小。大廳周圍是一圈胡亂安放的電腦設(shè)備,有的桌子上放不下就直接擱地板上,電線和網(wǎng)線糾纏著散在地上;一大摞網(wǎng)絡(luò)交換機沒有安在機架內(nèi),而是隨手堆放在服務(wù)器上;有好幾個投影儀的大屏幕,在大廳的角落里呈不同角度隨意立著,像吉普賽人的帳篷;煙霧像晨霧般在半空浮了一層……柴焱不知道這是否就是那名警察所說的作戰(zhàn)中心,有一點他可以肯定:這里擺放著的設(shè)備,肯定不是作戰(zhàn)中心最重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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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拼湊的會議桌上也是堆滿了文件和雜物,與會者大多神情疲憊,衣服皺巴巴的,有領(lǐng)帶的都扯開了,應(yīng)該是都參與了設(shè)備的搬運。主持會議的是一位叫常偉思的陸軍少將,與會者有一半是軍人。經(jīng)過簡單的介紹,他知道還有少部分警方人員,其他的人都是和他一樣參加會議的專家學者,其中有幾位還是很有名望的科學家,而且是研究基礎(chǔ)科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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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還有四個外國人,這些人的身份令他大吃一驚:其中的兩個人也是軍人,分別是美軍空軍上校和英國陸軍上校,職務(wù)是北約聯(lián)絡(luò)員;另外兩人居然是美國中央情報局的官員,在這里的職務(wù)是什么觀察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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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所有人的臉上,柴焱都讀出了一句話: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快他媽的結(jié)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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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看到了林云,她倒是一反昨天的高傲,向柴焱打招呼,但那一臉隨和讓柴焱更加忐忑。他不敢挨林云坐,但也只有那一個空位,他只好坐過去,之前隱約聞到的香水味變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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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fā)文件時,林云湊近柴焱說:“柴館長,你這里好像是一個什么……文化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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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文化?!辈耢秃唵蔚鼗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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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文化是一種強大的武器,不會被敵人利用吧?”從林云那帶有一半嚴肅的表情上,柴焱看不出她是不是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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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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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聽說過一部叫《魔樂》的音樂么,它又被稱為《黑色星期五》。有大約1200名聽過這部音樂的人,最后都自殺了?!?/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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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很像‘維特效應(yīng)’,歌德寫了一本叫做《少年維特之煩惱》的書,在當時就引發(fā)了一陣青少年的自殺潮……啥不能導致自殺?有的人被批評兩句就自殺?!?/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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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把面前的文件從袋中一把抽了出來,顯然來了興趣。“說得對,沒被批評都自殺呢!有些作家就自殺得很莫名其妙,就比如你那個‘海子齋’的那個海子。傳言的是真的嗎?他直接臥了鐵軌!他一個詩人這么出名,到底有什么想不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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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感興趣么?或者,讓我來開會就是為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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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樂?文化理論?對、對,與這些都有點聯(lián)系?!绷衷瓢炎鞙惖讲耢投叄半y為這幫家伙了,他們一直都是刀里來火里去,很少有時間讀書,更別說研究文化理論。像‘維特效應(yīng)’,這幫人琢磨了一個多月,才愿意把它和‘文化武器’聯(lián)想起來?!?/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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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們,會議開始?!背ニ紝④娬f,“在全球各戰(zhàn)區(qū),我們這里現(xiàn)在成為焦點。首先把當前情況向與會的同志們介紹一下?!?/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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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區(qū)”這個不尋常的術(shù)語令柴焱忐忑,他還注意到,首長好像并沒有打算向別人介紹他這個被點名帶到的新人,這倒是印證了林云的話。在常將軍這簡短的開場白中,他兩次提到了“同志們”,柴焱看看對面的幾個和自己一樣身著便服的人,感覺將軍似乎忘了這里還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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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是同志,至少這邊的人都得這么稱呼他們?!绷衷频吐暤貙Σ耢驼f,同時用眼神示意了那幾個穿便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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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惑的同時,柴焱開始觀察那兩個人,他們正在竊竊私語,其中一人正抽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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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史,你把煙熄了,這兒的煙味夠濃了。”常偉思說,低頭翻著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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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拿著剛點著的煙四下看看,沒找到煙灰缸,就“吱啦”一聲扔到茶杯里了。他抓住這個機會舉手要求發(fā)言,沒等常偉思表態(tài)就大聲說道:“首長,我提個要求,以前提過的信息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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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偉思將軍抬起頭,“沒有任何一個軍事行動是信息對等的,這點也請到會的專家學者們諒解,我們不可能給你們介紹更多的背景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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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不一樣?!蹦侨苏f,“警方從作戰(zhàn)中心成立之初就一直參與,可直到現(xiàn)在,我們連這個機構(gòu)到底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而且,你們正在把警方排擠出去,你們一步步熟悉我們的工作,然后把我們一個個趕走?!?/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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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會的另外幾名警官都在低聲制止那人。那警察敢對常偉思這樣的軍方將領(lǐng)這么說話,柴焱有些吃驚,但后者似乎在有意袒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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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大史,現(xiàn)在看來,你在部隊上的老毛病還沒改。你能代表警方嗎?你因為自己的惡劣行為已被停職好幾個月了,馬上就要被清除出公安隊伍。我調(diào)你來,是看重你在城市警務(wù)方面的經(jīng)驗,你要珍惜這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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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史用粗嗓門說:“那我是戴罪立功了?你們不是說那都是些歪門邪道的經(jīng)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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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用?!背ニ紝Υ笫伏c點頭,“有用就行,現(xiàn)在顧不上那么多了,這是戰(zhàn)爭時期?!?/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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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顧不了了,”一位中情局的情報官員用標準的普通話說,“我們不能再用常規(guī)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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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英軍上校顯然也能聽懂中文,他點點頭,“Tobeornotto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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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是什么?”柴焱問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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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绷衷扑坪醪幌牖卮?,語氣似乎在夢囈。戰(zhàn)爭時期?敵人是誰?柴焱扭頭望向旁邊幾位同志,那是幾名北約軍人和美國官員。這些人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中國軍方領(lǐng)導的作戰(zhàn)中心?除非敵人是個狠角色,他們被嚇得夠嗆,他們根本沒有信心戰(zhàn)勝那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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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和外面的世界,哪個更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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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將軍講道:“最近,敵人的攻擊明顯加強了,目標仍是科學界高層,請你們先看一下文件中的那份名單?!?/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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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抽出文件中最上面的那張紙,是用大號字打印的,名單顯然擬得很倉促,中文和英文姓名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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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教授,看到這份名單,您有什么印象?”常偉思盯著柴焱之前觀察的另一個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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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其中的三人,都是物理學最前沿的著名學者?!蹦莻€汪教授答道。然后,他就陷入了一種發(fā)呆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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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館長,您有什么感覺?”常偉思轉(zhuǎn)向柴焱,發(fā)現(xiàn)柴焱正盯著那個汪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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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我沒什么感覺,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只是新聞上見過幾個名字?!辈耢挖s緊從對面收回了目光,看向常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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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上的這些物理學家,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先后自殺?!背ニ颊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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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不算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兒吧?”柴焱有點納悶的問。畢竟在他看來,自殺是一個非常正常的社會現(xiàn)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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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里?!背④娭貜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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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是敵人嗎?”柴焱領(lǐng)會到了精神,常將軍的意思是,這些人的“自殺”肯定不能被歸納為“正常的社會現(xiàn)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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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偉思回答道:“現(xiàn)在能肯定的只有一點:促使他們自殺的原因是相同的。但原因本身在這里很難說清,也可能對我們這些非專業(yè)人士根本就說不清。文件中附加了他們遺書的部分內(nèi)容,各位會后可以仔細看看?!?/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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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稍微翻了翻那些遺書的復印件,都是長篇大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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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對面那個警察又在會議上插話了:“丁儀博士,您能否把楊冬的遺書給汪教授看一下?她的最簡短,也最有概括性?!?/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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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一直低著頭沉默的人半天才有所反應(yīng),掏出一個白色的信封隔著桌子遞給那個汪教授。柴焱這才想起自己在新聞上也見過丁儀,這名物理學家因在對球狀閃電的研究中發(fā)現(xiàn)宏原子而聞名于世。這個丁博士拿出來的這個,到底算不算正式文件,柴焱準備一會在復印件里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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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學……不存在?”那個汪教授念出了遺書內(nèi)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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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將軍合上文件夾,“有一些相關(guān)的具體信息與世界上三臺新的高能加速器建成后取得的實驗結(jié)果有關(guān),很專業(yè),我們就不在這里討論了。我們首先要調(diào)查的是‘科學邊界’學會。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將2005年定為世界物理年,這個組織就是在這一年國際物理學界頻繁的學術(shù)會議和交流活動中逐漸誕生的,是一個松散的國際性學術(shù)組織。丁博士,您是理論物理專業(yè)的,能進一步介紹一下它的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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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儀點點頭說:“我與‘科學邊界’沒有任何直接聯(lián)系,不過這個組織在學術(shù)界很有名。它的宗旨是:自上個世紀下半葉以來,物理學古典理論中的簡潔有力漸漸消失了,理論圖像變得越來越復雜、模糊和不確定,實驗驗證也越來越難,這標志著物理學的前沿探索似乎遇到了很大的障礙和困難。‘科學邊界’試圖開辟一條新的思維途徑,簡單地說就是試圖用科學的方法找出科學的局限性,試圖確定科學對自然界的認知在深度和精度上是否存在一條底線底線之下是科學進入不了的?,F(xiàn)代物理學的發(fā)展,似乎隱隱約約地觸到了這條底線?!?/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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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望向林云似乎想要問什么,但后者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繼續(xù)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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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背ニ颊f,“據(jù)我們了解,這些自殺的學者大部分與‘科學邊界’有過聯(lián)系,有些還是它的成員。但沒有發(fā)現(xiàn)諸如邪教精神控制或使用違法藥物這類的犯罪行為。也就是說,即使‘科學邊界’對那些學者產(chǎn)生過影響,也是通過合法的學術(shù)交流途徑。汪教授,他們最近與您有聯(lián)系,我們想了解一些情況?!?/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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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史粗聲粗氣地開口說:“包括聯(lián)系人的姓名、見面地點和時間、談話內(nèi)容,如果交換過文字資料或電子郵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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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史!”常偉思厲聲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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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吱聲沒人拿你當啞巴!”旁邊一位警官探過身去對大史低聲說,后者拿起桌上的茶杯,看到里面的煙頭后,“咚”的一聲又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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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汪教授好像有點遲疑,但還是回答了問題:“我與‘科學邊界’的接觸是從認識申玉菲開始的,她是一名日籍華裔物理學家,現(xiàn)在為一家日資公司工作,就住在這個城市。她曾在三菱電機的一家實驗室從事納米材料研究,我們是在今年年初的一次技術(shù)研討會上認識的。通過她,又認識了幾位物理專業(yè)的朋友,都是‘科學邊界’的成員,國內(nèi)國外的都有。和他們的交往時,談的都是一些很……怎么說呢,很終極的問題,主要就是丁博士剛才提到的科學底線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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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開始對這些問題沒有太大的興趣,只是作為消遣。我是搞應(yīng)用研究的,在這方面水平不高,主要是聽他們討論和爭論。這些人思想都很深刻,觀點新穎,自己感覺同他們交流,思想開闊了許多,漸漸變得很投入了。但討論的話題僅限于此,都是天馬行空的純理論,沒有什么特別的。他們曾邀請我加入‘科學邊界’,但那樣的話,參加這樣的研討會就變成了一項義務(wù),我因為精力有限就謝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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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教授,我們希望您接受邀請,加入‘科學邊界’學會,這也是我們今天請您來的主要目的?!背④娬f,“我們希望能通過您這個渠道,得到一些這個組織的內(nèi)部信息?!?/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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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說讓我去臥底嗎?”那個汪教授有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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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臥底!”那個大史大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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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偉思責備地看了大史一眼,對汪教授說:“只是提供一些情況,我們也沒有別的渠道?!?/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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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教授搖搖頭,“對不起,首長。我不能干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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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感覺到常偉思顯然是有點生氣了:“汪教授,‘科學邊界’是一個由國際頂尖學者構(gòu)成的組織,對它的調(diào)查是一件極其復雜和敏感的事,我們真的是如履薄冰。沒有知識界的幫助,我們寸步難行,所以才提出了這個唐突的要求,希望您能理解。不過我們也尊重您的意愿,如果不同意,我們也是能夠理解的?!?/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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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很忙,也沒有時間?!蹦莻€汪教授還在推托。柴焱感覺這人有點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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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偉思點點頭,“好的,汪教授,那我們就不再耽誤您的時間了,謝謝您能來參加這次會議?!?/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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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看到那個汪教授愣了幾秒鐘,好像還在不明白他該離開了。這人也忒不識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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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偉思禮貌地把那個汪教授送到會議室門口時,大史在后面大聲說:“這樣挺好,我壓根兒就不同意這個方案。已經(jīng)有這么多書呆子尋了短見,讓他去不是‘肉包子打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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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個汪教授返身回去,走到那個大史身旁,批評起了他,“你這么說話實在不像一名合格的警官?!?/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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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不是?!?/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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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學者自殺的原因還沒有搞清楚。你不該用這么輕蔑的口氣談?wù)撍麄?,他們用自己的智慧為人類社會做出的貢獻,是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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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他們比我強?”那個大史在椅子上仰頭看著汪教授,“我總不至于聽人家忽悠幾句就去尋短見?!?/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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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說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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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得對您的安全負責吧?!蹦莻€大史看著那個汪教授,又露出他招牌式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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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種情況下我比你要安全得多,你應(yīng)該知道,一個人的鑒別能力是和他的知識成正比的?!?/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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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見得,像您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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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史,你要再多說一句,也從這里出去好了!”常偉思嚴厲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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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guān)系,讓他說,”那個汪教授轉(zhuǎn)向常將軍,“我改變主意了,決定按您的意思加入‘科學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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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大史連連點頭,“進去后機靈點兒,有些事順手就能做,比如瞄一眼他們的電腦,記個郵件地址或網(wǎng)址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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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你誤會了,我不是去臥底,只是想證明你的無知和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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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過一陣兒還活著,那自然也就證明了。不過恐怕……嘿嘿?!蹦莻€大史仰著頭,傻笑變成了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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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會一直活下去,但實在不想再見到你這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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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作戰(zhàn)中心,就這樣看著這三個人在那里像小孩一樣地爭吵,柴焱感到很恍惚。不是說已經(jīng)處在戰(zhàn)爭狀態(tài)了嗎?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責任呢?紀律呢?他甚至因此開始懷疑這里是不是一個正規(guī)的作戰(zhàn)中心。作戰(zhàn)中心里的所有人,就這么看著常偉思將軍一直把那個汪教授送下了樓梯,看樣子還準備要給他安排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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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望向林云,卻發(fā)現(xiàn)那名冷若冰霜的獨臂女軍人眼中正藏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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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拉了柴焱一把,柴焱跟著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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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偉思回來了,跟大家說了聲“大家辛苦了”,就揮揮手讓散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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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被林云領(lǐng)到了常偉思的辦公室。常偉思說:“柴館長,你一定有很多問題要問?!?/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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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從哪兒問起?!辈耢鸵荒槦o奈,他對剛才那個汪教授和史警官的意見不是一星半點:“就說如果這里是作戰(zhàn)中心吧,剛才有個警察在會議上大呼小叫的是不是該處分?就如果現(xiàn)在是戰(zhàn)爭狀態(tài)吧,剛才那人不服從戰(zhàn)時命令是不是該采取一些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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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偉思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你怎么知道,我們沒有采取措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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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焱迷惑地看看周圍作戰(zhàn)中心中的一切,“可措施在哪兒?您對那個汪教授可是連點批評都沒有,應(yīng)該是歷史上最和平的年代了?!?/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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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柴焱知道這樣一個軍人出現(xiàn)在這里是有道理的,這個外表秀美的家伙,心思跟蝎子一樣。她也許不是個好軍人,但顯然是個狠角色。柴焱感到自己的整個身心突然被從血脈深處涌出的一股莫名的巨大恐懼所攫?。骸澳?,他會是下一個自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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