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達戰(zhàn)士與光環(huán)來到泰拉 Remake EP-11

11 一雙有故事的柄

原本護送科學一家三口后要回去1號奧德賽太空站時,作為巴別塔領袖的特蕾西婭卻出現(xiàn)在我身后。我看清我們的所在地,原來那名科學家所說的地方盡是巴別塔的基地——羅德島號。
此刻,特蕾西婭已經(jīng)站在我后面想要確認我是不是本人。
“泰院,是你嗎?”
我不知道為什么我會感到緊張,又不是被興師問罪。而且每當感到緊張時,我的第六感就會感知到我姐姐就在附近。
但是,特蕾西婭并不是我姐姐,只是她看起來有些相似而已。
當我保持冷靜后,我轉(zhuǎn)過身向她回道:
“特蕾西婭,好久不見。。。”
話還沒說完,特蕾西婭直接跳起來將我抱緊。宛如一只狗看到自己的主人般,隨后興奮地跳起來抱住自己的主人。
在這一瞬間,腦海里突然放出走馬燈。全部都是姐姐感到我后,便興奮地將我抱起。最后,便是因我站立不穩(wěn)導致從頭部開始向后倒。
最小腦震蕩,最糟糕肋骨斷裂,這就是為何見到姐姐時會感到緊張。不為別的,就是怕小命不保而已。
“敵襲?。。 ?/p>
隨著約書亞說出這一句話后,我整個人直接陷入昏迷。
在這昏迷期間,我感受到自己站在一個漆黑一片的空間,而且還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我嘆了一口氣,隨后嘗試向前走,并試圖尋找離開這種漆黑之地。
突然,前方出現(xiàn)一個人坐在篝火旁。而那個人正不斷拿著磨鐵石對著自己的斧頭進行摩擦。
當我即將接近到他身旁時,他卻淡定的說道:
“等會兒,小子。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
就在我感到疑惑時,突然一股力量將我強行拉回現(xiàn)實。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起身大口呼吸。
“大將,你醒了!”
娜奧米看到我恢復意識,趕緊上前看看我的情況。聽到我醒過來的三人,也趕緊加快腳步走上前。
此時的我,已經(jīng)躺在一個類似停尸間專用的鐵床上醒過來。除了安德森他們以外,科學家的女兒也站在一旁,而且還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我慢慢的從鐵床上爬下來,隨后詢問他們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我。。。剛剛是怎么了?”
“大將,剛才你被巴別塔的首領——特蕾西婭襲擊(撞倒)?,F(xiàn)在她似乎正躲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需要進行反擊嗎?”
“甭!人家不是故意的。干嘛要搞那么大呢?”
“因為她是大將的威脅,也是我們的威脅?!?/p>
“什么?”
“明明怎么看都是鋼鐵之軀的大將,現(xiàn)在卻被看似柔弱女子的她給打敗。難道她不就是威脅嗎?”
我聽后有些無語,畢竟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所以先把這件事情給敷衍,隨后我趕緊去找特蕾西婭。
來到辦公室,發(fā)現(xiàn)特蕾西婭正躲在桌底下不肯出來。而且兩眼淚汪汪的,怎么看都覺得很可憐。
“特蕾西婭。。。陛下。。?!?/p>
我輕聲呼喚她的名字,試圖想方設法去安慰她。
“對不起,泰院。沒想到我會傷害到你。”
“不,沒有這么一回事?!?/p>
“剛剛凱爾希說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誤傷弄斷兩根肋骨了?!?/p>
“確實,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很多。而且在我看來,妳根本沒有做錯事。”
“你。。。你騙人?!?/p>
“確實,真的很痛。這讓我想起我的姐姐,她也是跟妳一樣,總是搞偷襲?!?/p>
“真的嗎?”
“真的,而且很是懷念。”
我坐在地上開始講述著以前跟姐姐在一起的每個回憶,特蕾西婭隔著一張桌子背對著我以鴨子坐的姿勢聆聽我的每一句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已經(jīng)站滿了不少人在那里吃瓜。我依然繼續(xù)講著,而她也認真的聽著。
“說起來,以前我還自信的說道等我長大后絕對會跟姐姐結(jié)婚來著。想起來還是有些快樂,畢竟她是我的第一位女神呢。”
“那她聽后一定很高興吧?”
“是啊。雖然,我們是姐弟兩。但是,我們并非親生。哪怕我差她十歲,我還是毅然決然的想要跟她在一起?!?/p>
“聽起來,好像很幸福呢。”
“但是,我唯一最痛的,還是沒能救下她。當時的我還是太弱小了,連找醫(yī)療包這件小事都那么無能?!?/p>
提到當年的天秤大逃殺事件時,我可以感覺到心中的悲痛慢慢涌出。感覺到心情越來越爛透了。
“當時,僅憑八歲的實力要在戰(zhàn)亂區(qū)尋找物資根本就是難上加難。就算找到,也還是要靠運氣和奇跡才有吧。所以,姐姐絕對不會錯怪年僅八歲的弟弟才對?!?/p>
我聽特蕾西婭這么說道,心中的困擾也開始慢慢消散。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姐姐其實還是更希望懂事的弟弟要平平安安的活下來才對?!?/p>
“也對,這一切不過是將所有的過錯怪在自己?!?/p>
“你現(xiàn)在活下來,就是要證明給你的已故家人知道自己過得很幸福。這樣就足夠了?!?/p>
“本來是想安慰妳的。結(jié)果,反過來由妳來安慰我呢。”
“其實,我可以聽見人與人的情感。你也不例外,放心吧。”
談話結(jié)束,我準備帶著小隊離開巴別塔回去總部。就在我要離開時,特蕾西婭突然叫住了我。
“等等,我有東西要送給你?!?/p>
說完,她跑到類似保險箱的柜子。然后,拿出里面看似高貴的盒子放在桌上。隨后,將盒子給打開。
我定睛一看,卻是兩把破舊的刀柄。
“那個,這個柄是?”
“這是前卡茲戴爾王——奎隆的專用武器——《雙柄》?!?/p>
看著如此破舊的破柄,我不知道該不該吐槽。畢竟感覺沒什么特別。
但是為了她人著想,我只好硬著頭皮收下。但是,卻被特蕾西婭再一次拿走。
“雖然這個上古兵器是要送給你。但是,作為條件,你必須每一天跟我聯(lián)絡。一天,一次以上,絕對不能缺席?!?/p>
“這么說來,以前好像有說過要保持聯(lián)絡來著?!?/p>
“那還不是因為你失蹤兩個月了,要不然你就不用被我撞傷了?!?/p>
“不對,等等!額,算了,我懂了。不過僅僅這樣應該不夠吧?!?/p>
“也是呢。必須增加才行?!?/p>
意識到互相保持聯(lián)絡還是不夠滿足對我的懲罰,特蕾西婭絞盡腦汁還是想不出任何處罰。
“怎么樣,想到了嗎?”
“算了,還是留給下次吧。記得跟我保持聯(lián)系喲?!?/p>
“收到了,陛下?!?/p>
“叫我特蕾西婭就夠了。”
“好的,特蕾西婭。”
事成之后,我?guī)е£牷氐礁鐐惐葋喌?號起源基地。而特蕾西婭則站在我離開的方向目送著我們。
眼看瓜已經(jīng)吃完了,在場所有人也散了。只留下凱爾希站在一旁。
“說真的,那個人對妳來說很重要嗎?”
“為何不重要呢?他可是我前世的弟弟呢?!?/p>
“也對,而且還能聽到有趣的話題呢。”
凱爾希用調(diào)侃的眼神和語氣玩弄特蕾西婭。
而特蕾西婭聽到她這么說都感到有些害臊。
“我真沒想到他還記得結(jié)婚的事情,以為他會忘記又或者是開玩笑。結(jié)果沒想到,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跟弟弟結(jié)婚什么的,根本辦不到啦?!?/p>
“不就是相差十歲而已嘛?”
“可是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千歲了!”
“他都說了,他不在乎年齡的相差了,不是嗎?”
“算了,妳根本就不懂姐弟戀的復雜?!?/p>
特蕾西婭生無可戀的說完話,只感覺全身疲憊想要休息。
回到1號奧德賽,我拿著《雙柄》前去武器工坊找一位工匠去研究。
來到工坊后,看到負者管理工坊部門的瓦卡娜·德克薩斯正在捶打手上的兵器??梢愿惺艿?,瓦卡娜作為工匠大師,對著自己手上每一把武器都了如指掌。
當她看到我的到來時,她已經(jīng)做好那把武器并放在武器架子上。隨后,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進行打招呼。
“你好,大將。歡迎來到我的天堂(工坊),需要什么服務嗎?”
“有,這東西務必由妳來幫我研究?!?/p>
我將《雙柄》交給瓦卡娜,試圖讓她找到一些有用的情報。結(jié)果,她看了幾眼后就無奈的搖頭說道:
“這把兵器已經(jīng)有些歷史了,它的靈魂也已經(jīng)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了?!?/p>
“靈魂?”
“也就是源石的能量流。一旦時間流逝后,加上沒有好好保養(yǎng)就會加快損壞程度。就算要修,也只能勉強多加幾條壽命而已。我看還是留給你當作收藏品吧?!?/p>
就在我要親手拿走瓦卡娜手上的《雙柄》時,眼神突然漆黑一片。而且這黑色空間跟昏迷時候一模一樣,再一次回到剛剛的篝火。
只不過,這一次那個神秘人已經(jīng)不在了。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xù)往前走。并找到可以離開的道路。
就在我還要繼續(xù)深入黑暗時,前方出現(xiàn)一個類似謎題的東西。文字還是那種盧恩字母,也不代表我不知道上面寫了什么。
我用手摸一摸,確認字體可以移動后,趕緊拼出正確的答案。
等我拼完以后,字體直接消散。隨后,一道耀光一閃,前方直接變成鳥語花香的高山。
“很美是吧?”
就在我還處于驚訝時,那個人終于出現(xiàn)了。身上穿著古北歐風格的穿著,后背架著那把戰(zhàn)斧,禿頭還留胡子,皮膚灰白還涂上紅色的紋身。
“我叫奎托斯,曾經(jīng)是泰拉高盧某部落的守護神(戰(zhàn)神)?!?/p>
“那雙柄,難道是你的?”
“正是,一把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生死之間,甚至還能弒神專用的武器——《混沌雙刃》。算是我一直以來又愛又恨的武器?!?/p>
“那柄。。。是要還給你嗎?”
“不。你能看得見我,那便是它們選擇了你。不過別擔心,它們已經(jīng)不再是過去的弒神兵器了。因為上一代擁有者,用來切腹自盡。它們的刀鋒,永遠留在他體內(nèi)?!?/p>
“他。。。是奎隆嗎?”
奎托斯沒有說話,不過他還是點頭表示正是他。
“現(xiàn)在的雙刃,已不再是單單的雙刃。只要接觸過任何兵器,它們就會變換成那把武器?!?/p>
聽完他這么說,我反而感到越來越期待了。
奎托斯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話想說后,準備站起身離開。
“你要走了嗎?”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一定要好好利用,不要拿去血刃無辜的生命?!?/p>
當他的身影消失以后,我再一次回到現(xiàn)實的工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