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集】帝國野菜的小渣O
燈光如此之暗,原來,是為自己設(shè)計的黃泉路。
只是這一次,他知道,禿鷲不會突然的出現(xiàn)了……
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面臨死亡,可是卻沒有一次,能像現(xiàn)在這樣平靜,似乎是在心里早就接受了這樣的結(jié)局。
“小也!”黑暗的盡頭,那里怪亮的,禿鷲頂著凌亂的發(fā),就那么的站在最光亮的地方,看著自己。
“傻子嗎?”赤也看著那個一步步朝著自己走近的人,有些嘲笑到。
聰明的禿鷲,他不會不知道,這里就是一個圈套,可是卻還是義無反顧的進來,這么義無反顧的赴死!
“這里沒有禿鷲啊,做不了天葬!”面對面的看著禿鷲,他的神色堅定而認真。
“那就都活著!”禿鷲一把將赤也拉入懷里,將唯一的那一把防身的槍塞到了赤也的手中,目光看著黑暗中從胡同里慢慢走出來的人。
“好!”赤也點頭,也是看到了對面出來的兩個人,看來是專程等著他和啾啾會和的。
“你跑不了了,也妲己!”滕凈慢悠悠的走進,摘下帽子,反著扣在腦袋上。
禿鷲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逐漸逼近的兩個人,放開了赤也,和他側(cè)身站在同一條線上,這三個人,他已經(jīng)做過完整的分析,最厲害的,就是自己面前的這一個。
而身后的那兩個,戰(zhàn)斗力完全不夠看,赤也是可以應付一陣的,足夠托到自己先把這個大難題給解決了。
“那兩個交給你,打不過就跑,記得朝著我在的方向跑?!倍d鷲是第一次這么的謹慎,他面前的滕凈,他的戰(zhàn)斗力,自己是見過的,真真的是魔鬼級別的。
即使是死,他也得把這個人給解決掉。
五個人互相的看著彼此,赤也慢慢的拉住禿鷲的手,警惕的看著兩側(cè)的三個人,在他們的正前方,就有一個胡同,穿過這個胡同,就能到鬧市,只要到了鬧市,他們就能將這個三個人反殺。
“阿凈,他們要跑!”夜爵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赤也的意圖,朝著對面的滕凈大喊。
在他出聲的瞬間,禿鷲握緊赤也的手,兩人似乎是有默契一般,同時的朝著胡同跑去,距離最近的白牡丹立刻的跟了上去,毫不猶豫的朝著胡同里就來了一槍。
“走!”似乎是顧不得其他了,禿鷲猛地用力,一把的將赤也推到了胡同的出口,從這里出去,外面就是熱鬧無比的街道,只要他往人多的地方走,肯定能活下來。
“啾啾……”站在光亮下的赤也,看著胡同里的禿鷲。
“走!”禿鷲又喊上一嗓子,直接的拉住了白牡丹的胳膊,毫不猶豫的一把將人給摔到了墻上。
白牡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人將一條胳膊給打脫臼了,待禿鷲一把匕首刺過來時,夜爵一腳踢飛了禿鷲手里的匕首,將地上的白牡丹給拉了起來。
“完犢子玩意兒!”夜爵一手按住白牡丹的肩,一手拉著他的胳膊用力,直接將他的肩頭給接好,不理會再一次進攻的禿鷲,閃身躲過,他倆的目標是那個狐貍,這只精,是滕凈的獵物!
“你的對手是我!”滕凈突然的出現(xiàn),趁著禿鷲去攔夜爵而分心的時候,一腳踢在禿鷲的肚子上,力道之大,直接將人從胡同里給踢了出去,狠狠的摔到了街對面的玻璃上,玻璃應聲而碎,砸的少年一身傷痕。
“想跑哪去?”夜爵翻身攔住赤也的去路,說實話,對這種美人出手,還真有點于心不忍吶,尤其是他師娘。
原本熱鬧的街區(qū),因為突然間的刺殺,所有人全都散開,整個街區(qū)亂成一團,禿鷲毫無顧忌的和滕凈廝打在一起,抬手看著手中匕首上的血跡,是滕凈的,而這個人,竟然能快速的愈合傷口,最令人奇怪的是,他沒有信息素,而自己的信息素對他毫無作用。
赤也多少會些功夫,放在平時也是很夠看的,只是和禿鷲比起來,還差的很遠,尤其是遇到了夜爵和白牡丹的同時進攻,很快的身上就已經(jīng)有些掛彩。
“這邊!”禿鷲單手抓住赤也的肩頭,一個翻身,以赤也的身體為支撐,將白牡丹和夜爵踹開,拉著赤也跑向了最近的一處商場。
此刻的商場里已經(jīng)沒有人了,禿鷲拉著人一路暢通無阻且熟悉的找到電梯的位置,兩人逃進去。
“你聽我說!”禿鷲直接按下頂樓鍵,扶著赤也的肩頭,還好他沒受多少傷,只是些皮外傷。
“你還好吧?”看著禿鷲這半身的傷,赤也擔心的問。
“沒事,死不了!”禿鷲搖搖頭,“一會下樓之后,第一時間給覆美人打電話!懂?”
“下樓?”赤也被說的有些懵,他們不是在上頂樓嗎?
“那個阿凈,有些詭異!”禿鷲又感覺這種詭異太不復合常理,“方才我故意的放水,就是觀察他……”他發(fā)現(xiàn)的是,那個人,貌似能夠瞬間的移動到他想要去的任何位置。
隨著電梯的緩慢,禿鷲站在前方,緊緊的抓著匕首,如果在他的布局中,那位滕凈應該此刻已經(jīng)瞬移到了頂樓了,果真在電梯停穩(wěn)的一瞬間,赤也只感禿鷲猛的推了他一把,而電梯門口竟然有三個人,就是方才被他們丟在樓下的三個。
禿鷲的匕首死死的刺在滕凈的肩頭,顧不得別的,回頭將電梯關(guān)好,將赤也送了下去。
“軒轅家是我在罩的!”禿鷲似乎是真的打急了眼,直接將滕凈抵在墻上,手更是用力,將他的半條手臂全都割的深刻見骨,然后整個人站在電梯口,已經(jīng)不想去盯夜爵和白牡丹了,他們兩個作不起來。
“那就試試能不能罩的??!”滕凈低頭看著手臂的傷口愈合,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撕心裂肺的痛了,很好,這個人,非死不可!“也妲己,我非殺不可!”
“那就試試!”禿鷲將手中的匕首咬在嘴里,又從后腰處拿出了一把短刃,反手握刀,朝著滕凈就又沖了過去。
“我們走樓梯!”看著兩個人有扭打到一起,刀刀見血,新仇舊恨,夜爵叫上白牡丹,他們兩個還是去追那個狐貍吧。
白牡丹點點頭,抬腳朝著步梯走去,人還沒走到,腳底就突然刺下去一把匕首,白牡丹被嚇的一愣,回頭看向和滕凈扭打在一起的禿鷲。
“滕凈,給我整死他!”他也不打算去追軒轅赤也了,整個人也怒了。
“我先讓你死!”禿鷲一腳將滕凈踢走,朝著白牡丹就又扔過去一把匕首,中途被夜爵給攔下,而這一走神,就又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上滕凈一腳。
“唔……”禿鷲整個人縮在地上,后背已經(jīng)被撞的露了白骨,有些不受控制的嘔出一口血,抬頭看著走過來的三個人,嘴角咧開,硬是扶著墻壁站起身。
“我說了,你罩不住!”滕凈可不會給他機會反抗,也是懶得再浪費時間,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打過這樣一場痛快淋漓的架了,一腳將人踩在地上,卻是不想,地上的禿鷲猛地用力拉住他的腳,將滕凈整個人就摔在了地上,繼而禿鷲整個人就壓了上去,猛地一揮手。
滕凈快速的閃躲,脖子的下方被劃出了骨頭,若不是他反應快,他半個腦袋都掉了,一腳將禿鷲踢開,反手撿起地上的短刃,這還是禿鷲的呢,朝著他的胸口直直的刺了進去,將人直接給訂在了墻上。
“唔……”巨大的疼痛讓禿鷲不停的嘔血。
滕凈抬手,看著滿手的鮮血,在禿鷲的目光之下,所有的傷口愈合,然后輕輕的舔舐著手上的血。
夜爵和白牡丹站在一側(cè),看著兩個人,這兩人的決斗,他們完全插不進去,只能看著。
“還罩的住嗎?嗯?”滕凈輕抬下巴,一把抽出短刃,禿鷲猛地從墻上摔倒,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想要起身,卻是無力的很。
“罩……得!??!”禿鷲滿口血,看著上方的滕凈,若不是他能愈合傷口,他一定能宰了他。
“你叫什么來著?”滕凈又是一刀直接刺在禿鷲的肚子上,看著他再一次的嘔血,慢慢的轉(zhuǎn)動刀柄,禿鷲臉上痛苦的表情以及他的哀嚎可真是讓他解氣。
“叫禿鷲是嗎?”一把將短刀扔去一側(cè),抓起禿鷲的衣領(lǐng),慢慢的拖著向著邊緣處走去,“禿鷲都會飛,你飛一個給我看啊……”
毫不猶豫的將人猛地扔出去,這里的高度,摔下去,就是肉泥了,滕凈看著墜落的人,算是解氣了!
無比舒適的活動下肩頭,活動下脖子,轉(zhuǎn)過身,笑著看著夜爵,“結(jié)束了!”
夜爵笑了笑,卻是在滕凈說完之后,笑容逐漸的凝固,因為滕凈的表情突然間的呆滯,嘴角更是印出了鮮血,整個人仿佛失去了生機,雙眼逐漸的無神,在他的視線之間,兩眼一閉,竟然倒了下去。
“臥槽!”夜爵第一時間沖了過去,拉住了滕凈的手,才沒有讓他摔下去,他這是怎么了?
“丹丹,過來幫忙?!币咕艋仡^看向白牡丹,卻是發(fā)現(xiàn)白牡丹單膝跪地,表情也很痛苦,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臥槽了!
走出電梯的赤也,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剛想要撥通覆天殤的電話,腳邊猛地什么東西砸落,有種鮮紅的溫熱,濺了他一臉,赤也手中的手機,摔落地面,再一次的濺起血花。
摔下腳邊的,不是別人,而是禿鷲,血液幾乎快要將他浸透,全身上下深可見骨的傷口,他躺在血泊中,呆呆的看著自己,眼神中似乎還是有神采的,嘴巴微張,卻是只能印出更多的血。
“啾啾!”赤也猛地跪在滿是血跡的地面,雙手舉起,卻又不敢去觸碰禿鷲,看著他的視線逐漸的模糊,“啾啾……”
“哥……”似乎是用盡了最后畢生的力氣,他的聲音嘶啞,又被血液蒙住,“我疼……”
“禿鷲……”他不敢去碰他,只能叫著他,看著他毫無回應。
“禿鷲……”
“禿鷲……”
可是這個人,明明睜著眼,卻再也不會看向自己。
可是這個人,明明仗著嘴,卻再也不會回應自己。
父親之后,他再一次失去了最后的親人!
“禿鷲……”
?
【小劇場】利莫里亞的送葬5
赤也給的投名狀,讓覆天殤很是頭疼,是他曾經(jīng)的幾位戰(zhàn)友,也是老師的舊友,他不知道赤也為什么突然間就要殺這幾個人,但是這是他的投名狀,他不執(zhí)行,怕是那個人連個好臉都不會給他。
覆天殤將舊友們?nèi)技s到了酒店喝酒,準備全部殺掉。
可是卻得到了一個讓他更是吃驚的消息,舊友說,夜化謙就是赤也殺得,他謀殺親夫,才能上位的,這位軍首沒有表面上那么的人畜無害,可謂是真正的蛇蝎。
覆天殤想著!
如果他回來的時候,夜化謙沒死!那他也得殺了,不然蛇蝎怎么會和自己說話呢?尤其是他的宛然一笑,讓他心尖癢,心頭甜,心跳快!
“覆天殤,你會后悔的,他就是個瘋子……”
舊友臨死的怒喊,也沒有讓他有絲毫的心軟,而他的這一次血腥,再一次的被請到了軍首的書房,他本以為可以見到他的赤也,卻是不想書房是空蕩蕩的,他竟然沒在。
沒在!
這樣的落差,讓他很是不滿,他已經(jīng)兩天沒有見到赤也了,整整兩天!
“他人呢?”覆天殤不滿的看向書房外的守衛(wèi)。
“軍首說一會回來,讓將軍您先在書房等他。”其中的一名守衛(wèi)回復覆天殤。
覆天殤歪歪脖子,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你這個回答我很不滿意?!?/p>
一把掐住守衛(wèi)的脖子,又是清脆的響聲之后,守衛(wèi)軟軟的倒在地上,覆天殤回頭笑瞇瞇的看著另一名守衛(wèi),“我美人呢?”
“地……下……冷庫……”
“真乖!”覆天殤美美的笑了,不過卻還是掐住了守衛(wèi)的脖子,“不過出賣他,可不對哦?!?/p>
又扔下一具尸體,覆天殤朝著地下冷庫走去,美人身體不好,去那么冷的地方做什么?
冷庫的溫度比一般的都要冷上很多,縱使是覆天殤,都不禁的有些縮了縮,而他要找的人,竟然裹著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絨服,就露著一個腦袋,看著一具大大的棺材一樣大的冰塊,他坐在一側(cè),絮絮叨叨的說著什么。
“你知道嗎?你偶像回來了。”赤也看著巨大的冰塊,里面隱隱約約的有個人,被冰塊整個凍住。
“不過很不好,我得殺了他!他很漂亮,和照片里一樣,功夫很高,我打不過,啾啾,你說用什么辦法呢?”
“對了,死前要不要給你寫個簽名照,然后冰封在冰上,陪著你,讓你看的到,拿不到……”
想到此,赤也有些不顧形象的笑了起來,“要不要我殺了他,然后把你倆冰封在一起?。俊?/p>
“不行不行!”略感不對的人,甩甩頭,“不能成全了你”
覆天殤從他身后慢慢的走進,一只冰涼的手搭在赤也的肩頭,換來他猛地一愣,隨即側(cè)頭看著自己,笑的魅惑,將手指放在嘴邊,“噓,別碰我寶貝冰塊哦,他會活過來的。”
“我聽話!”覆天殤看著赤也!
“我聽你的話!”覆天殤握住他冰涼的手!
“我只聽你的話!”覆天殤盯住他的眼!
“所以,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