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當博士離開后(8)
ooc,渣文筆 —————————————————— 18:00,一家酒館 此時已至傍晚,太陽西下,將最后的一點余暉潑灑到大地上。 酒館內,一位身穿藍衣的女子走了進來,在靠窗的桌子隨便找了個地,然后坐下點了幾種酒,便不在說話,欣賞起窗外的美景。 也就10不到十分鐘,博士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那張臉,吸引了部分女生的側目,進了店后四處張望了片刻,走到了她的面前。 “抱歉,我來晚了令姐?!? 博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倦,還有些小喘氣,一看就是跑著過來的。 “沒關系,應該是剛從年妹那過來吧。” 坐在他面前的令微微一笑,表示沒什么。 “嗯,年拉著我逛了一個下午,剛給她送回去?!? 博士有些尷尬的解釋著,他是遲到的那一方。 “害,沒事,來博士,嘗嘗這酒怎么樣?” 令說著,一杯酒已經下肚。而博士沒有直接喝下,他先是嗅了一嗅,然后灌了進去。 “這酒是雄黃酒?” 博士有些驚奇,居然能在這個時候喝到這種酒。 “正是,看到這里酒的時候我也很驚奇,博士對這種酒了解多少呢?” “這酒不是只有每年重陽的時候才會有嗎?我還是第一次嘗這種酒?!? 令點了點頭,贊同了博士的說法。 “正是,這本是炎國每年重陽的習俗之一,只不過今日湊巧見到,讓博士嘗嘗鮮?!? “不必了,在我們的習俗中,雄黃酒不能亂喝,只有在重陽和老人踏青時可以品到一點,況且,我也不是很喜歡這種酒?!? “哦?看來博士的故鄉(xiāng)和大炎有幾分類似?” 博士搖了搖頭,倒了一杯濁酒,品了一口,眼神中有些憂愁的說道。 “全文明的一個國家,如今早已不在,我還談何故鄉(xiāng)呢?只不過是些許懷念罷了?!? 博士望著用瓷缸子裝的雄黃酒有些愣神,好像有些許回憶涌上心頭,不禁讓他微微顫抖。 當他回過神來,也已經是十幾分鐘的事了,他意識到自己的情況,有些許歉意的道了個歉。 “9不好意思,剛才愣神了一會,想起了一些往事?!? “無妨,博士的故事我也略感興趣” “暫不提我的事了,不知今夜令姐臨時轉意,來這里可有要事商議?” 博士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面前的人神色自然,思考片刻后答到。 “也不算多要緊的事吧,只是突然起興想要小酌片刻,便邀請博士至此了?!? 原本二人是要去約會去,但下午博士剛從年的家里出來,就收到了令發(fā)的消息,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向這一家酒館趕來。 令拿起酒壺,親自給博士倒了一杯酒。 “這可是上好的佳釀,今日定要不醉不歸!” 博士接下了令姐遞來的酒,一口全灌了下去,灼燒感順著食道一直到胃中。 就在他喝完這杯酒后,一種難以想像般的疼痛從他的胃順著神經,傳到大腦。 他感覺自己的胃像是要碎裂一般,他緊捂住自己的胃,掩飾住自己的神情,但冷汗還是順著自己的臉頰流了下來。 “博士?你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有點熱,出了點汗。” 博士笑了笑,令也好像覺察到了什么。 二人無言,一直喝著酒,直至將令喝醉。 令臉色微微泛紅,手里還拿著酒杯,但貌似已經神智不清了,直接趴倒在桌子上。 “博士。” 令輕喚了一聲,博士的目光隨即轉移了過來? “怎么了?” “酒力漸長,都把我喝醉了?!? 令坐了起來,眼神中呈現(xiàn)出一絲認真,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博士,您是不是瞞著我們什么?” 博士被盯得有些發(fā)毛,咳嗽了一聲。 “我…我瞞著你們什…什么了?哈哈” 他試圖用笑聲緩解尷尬,但失敗了。 “博士的離開應該不是那么簡單的吧?!? 令的話如同一根刺,戳穿了博士的掩飾。 “怎…怎么會呢?就是…有些累了,然后休息休息?!? “事到如今,還不告訴我們事實嗎?” 令嘆息了一聲,眼神中帶著些許擔憂和委屈,博士被她的轉變嚇到了,連忙想要安慰。 “大家只是想要幫助你,不得不承認,我們三個姐妹都喜歡上你了,但你的身體,出問題了對吧?” 令在博士即將起身的時候,問出了這一句。 他并沒有多么驚訝,貌似是早已料到,隨即點了點頭。 走在回去的路上,迎面吹來的冷風,令喝酒的兩人清醒了一點。 博士轉過頭,發(fā)現(xiàn)令也在看自己。 “怎么了嗎?” 博士問道,令轉過頭,不敢直視博士的眼睛。 “博士…你…你喜歡我嗎?” 平日里淡定的形象蕩然無存,此刻她只是一個少女鼓起勇氣,想要向自己心愛的人表白。 “喜歡啊,令姐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呢…” 聽了博士的肯定,令的臉微微泛紅,低下了頭,而只是片刻,她又抬起頭,眼神堅定的看著博士。 “博士,我喜歡你?!? 令鼓起勇氣,向博士表白… 畫面一轉,博士和令已經走到了博士家門口,令已經清醒,幸福的表情掛在臉上。 博士打開了門,沙發(fā)上坐著的三道身影的目光瞬間聚了過來。 繆爾賽思從沙發(fā)上蹦起來,沖向博士的懷里,而年和夕瞅準時機,擠開她,搶在繆爾賽思前抱住了博士。 繆爾賽思被擠開,一臉不高興,小臉鼓起猶如一只小河豚。 博士將手抽出來,用手輕撫繆爾賽思的頭,把她的頭發(fā)揉亂了。 “唔,博士…” 懷里的年和夕一臉吃醋模樣看著博士,博士看到后,捏了捏兩人的臉,松開了兩人。 “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了?!?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博士已經鉆進了自己的臥室,并把門鎖上了。 而見博士回房間后,四人都收起了微笑,坐到了沙發(fā)上,氣氛也瞬間壓抑了下來。 “發(fā)生什么了?” 繆爾賽思最先開口,一群人中她是最擔心的一個。 “博士他…要去尋找一個人?!? 令回復到,然后嘆了一口氣。 “一個人?他離開羅德島就為了找一個人?” 繆爾賽思一驚,年和夕二人聽到這以來了興趣,稍微往前湊了湊,豎起耳朵聽起經過。 “博士說,在前文明他有一個十分要好的朋友,叫做普瑞塞斯,這幾年他忙于處理各項事務,遺忘了這一件事,一切塵埃落地以后,他需要去尋找普瑞塞斯。” 幾人聽后有些愣神,但隨后低下頭思考起來。 在臥室的博士,也沒有任何睡意,他坐在臥室的椅子上,一張地圖鋪開在他的面前。 這是一張?zhí)├貓D,而大部分的城市被他打上了叉,此時那只打叉用的筆,就握在博士的手中。 他的手顫的很厲害,全身的疼痛匯聚到手上,連筆甚至都快握不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從他的嗓子中傳來,然后用左手,拿起桌子旁的藥,一口吞了下去。 疼痛稍微緩解,但這并非長久之計,只有盡快找到她,自己才能安心。 為了不打擾周邊的鄰居,他早將自己的臥室做了隔音,就連客廳里的她們,也聽不到他的噪音。 他面露苦澀,咬著牙堅持著,頭上滿是冷汗。畫完后,將東西收起用自己僅剩的一絲力氣,將自己挪到了床上。 做完這一切,他直接昏迷了過去。 ———————————————— 下一篇維多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