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聽雨歌樓上 17 吵鬧(弄權王爺/身份保密墨染X落第書生/江洋大盜謝允)雙強/墨允/
北堂墨染在謝允身旁坐下,用折扇輕佻的挑起來謝允的下巴:“這么看我做什么?莫不是真的愛上本王了?若是你想以身相許,呵呵,倒也不是第一次了?!?/p>
謝允咬牙切齒,道:“呵呵,承蒙宸王相救,只是我這斷腿伺候不了你,若是宸王不嫌棄,等我好了,定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北堂墨染笑道:“是么?那謝公子可要記住了,到時候我們也看看,是誰下不了床?!?/p>
說罷,搖著扇子站起來朝外面走去,謝允卻突然喊道:“站??!”
“哦?”
“那個,我,我想上茅房?!??謝允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現(xiàn)在,他似乎還不能靠自己下床。?
北堂墨染轉(zhuǎn)身上下打量了謝允一番,倒是也沒有說什么,徑直走上前去一彎腰將謝允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喂!你能不能別用這個惡心的姿勢抱我?”
“呵呵,”北堂墨染邊走邊說:“你不讓我這么抱,難道是想讓我想抱娃娃那般抱著你去如廁不成?”
謝允腦海里突然閃出畫面,頓時面紅耳赤,反駁道:“難道你不知道,你還可以背著我么?”
“你再廢話,本王就把你丟在路上,你直接就地解決了好不好?”
“北堂墨染,等我好了,我一定弄死你!” 謝允咬牙切齒,北堂墨染聽了則故意將謝允作勢要拋出,謝允感到身子一晃,立即下意識的雙手摟緊了北堂墨染的脖子。?
北堂墨染輕笑:“呵呵,謝公子也就是嘴毒些,倒是身子很誠實!”
謝允見自己屢屢不占上風,此刻又確實有求于人,只好吞下苦果,垮著一張小臉不再說話。?
北堂墨染怕他真的惱了,于是也不再打趣他,話音平淡道:“著火的時候,你可注意到有什么異常沒有?”
謝允反駁:“我睡得像是死豬一樣,哪里注意到什么異?!?,好像我睡得迷迷糊糊中聽到有隔壁開門的聲音……”
謝允的隔壁住了秦鐘,因為曾經(jīng)被坑害過,因而謝允睡覺時反而有些小心,可是他也不能確定,當時聽到了隔壁開門的聲音究竟是什么時候,畢竟著火的時候,他還在做夢呢。
“這番著火,可有人受傷了?” 謝允想到這里,問道。?
“除了你和秦鐘,并無他人受太重的傷?!?/p>
“秦鐘,他怎么了?” 謝允道。
“跟你一樣,也傷了一條腿,我方才剛從他那邊過來呢?!?/p>
“哦……” 謝允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沉默片刻道:“宸王倒是博愛,呵呵?!?/p>
“怎么?謝公子吃醋了?”北堂墨染不禁壞笑。
“哼!” 謝允悶悶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北堂墨染道:“難道你不好奇這大火是怎么起的么?”
謝允聽了心中一凜,他抬頭看向北堂墨染:“既然沒有受太重的傷,那么我們有什么損失么?”
“本王押送的糧草全都毀了。”
“啊——” 謝允忍不住驚叫道,那可是救命的糧食啊。
“那,那該怎么辦?”謝允問道。
“還能怎么辦,只能本王自掏腰包,臨時在本地征買糧草了?!?/p>
“可是,糧草走火,被上面知道了怎么辦?”押運的糧草失火,若是被傳到京城里,一定會被追責的,而這次北堂墨染和秦鐘一起押送,謝允也能看出來圣上表面上是讓他們一起合作,實際上是互相監(jiān)視罷了。
如此,這件事又怎么能瞞得過?
“呵呵,怎么,你擔心我?” 北堂墨染淡淡的笑。
“放我下來吧你!” 正說著已經(jīng)到了茅廁旁,謝允借機逃避北堂墨染的揶揄,可是北堂墨染手上卻抓緊了他:“求我,” 故意低頭靠近了謝允聲音一滑:“允兒~”
卻不料接著就被謝允重重的錘了胸口一錘:“宸王的不要臉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力?!?/p>
北堂墨染吃痛,謝允趁機單腿跳了下去,北堂墨染擔心他摔倒,立即伸手摟住了謝允的腰,謝允臉色一紅:“你想死!”
北堂墨染見他站穩(wěn)了,才松開手道:“呵呵,脾氣這么大,你不會忘了待會還要求我抱你回去吧?”
謝允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走吧,我爬回去好了。”
說罷,搖搖擺擺的閃身進了茅廁,北堂墨染笑道:“謝公子,你還可以么?要不要我?guī)湍???/p>
沒過多久,謝允黑著臉扶著墻跳了出來,北堂墨染看他的樣子忍俊不禁:“這是怎么了?” 上去要抱他,謝允卻推開道:“滾開,我寧愿爬回去,也不想被你一路嘲笑?!?/p>
北堂墨染被逗笑了:“謝公子,你臉皮這么薄,我哪敢嘲笑你?。俊闭f罷將謝允直接打橫抱起來:“我保證,不調(diào)戲你就是?!?/p>
不調(diào)戲你就是,這樣的保證,為什么反倒是慢慢的調(diào)戲意味?
不過兩人終歸是平靜下來,?“那個,我們什么時候趕路?”謝允問道。
北堂墨染看向他,說道:“我臨時購買了一批糧草,江南水災嚴重,的確著急,你的身子,能撐住趕路么?”
謝允道:“既如此,那我們還是趕緊出發(fā)吧,因為我耽擱,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北堂墨染看了他一眼,點頭道:“那也好,明日卯時我們就趕路?!?/p>
等他們回去以后,北堂墨染去交代了手下將糧草都裝好,連夜看守,第二日一早,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一伙人立即整裝待發(fā)。?
“宸王殿下,您非要這么抱著我上馬車么?” 因為謝允的一條腿仍舊不能動,北堂墨染直接將他打橫抱起,當著一眾人的面,謝允滿臉通紅低聲抱怨:“您是覺得背著我不夠爺們么?”
北堂墨染冷笑:“是的,那樣像個太監(jiān)。”
謝允:……

他們倆之間的氛圍越來越松弛了
其實是我的風格變了??(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