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黃 囚(一百四十一)
因為從明天開始要加班了,所以囚的更新時間很有可能變晚,抱歉了各位。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對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wèi)我真 急急如律令. ”
董艷蕓手上不停的結(jié)印,口中念著繁瑣難懂的咒語。
隨著法陣慢慢啟動,她的咒語逐漸生效,戴萌的周身不斷地往外冒出純黑色的氣體,氣體冒出的瞬間,整個房間溫度全都降了下來,黃婷婷看著戴萌,眼神無意間瞥到了一旁不遠(yuǎn)處莫寒剛剛倒的熱水,熱水的表面已經(jīng)結(jié)起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她笑了笑,喃喃道:“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戴萌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怨氣開始匯聚,越來越多的怨氣從戴萌的身體了被抽出,董艷蕓停止了結(jié)印,鎮(zhèn)定的看著不斷匯集的怨氣,心里也在默默祈禱著,希望這種辦法真的能騙過這些怨鬼。
如果騙不過的話,這么多的怨氣,她恐怕要費很多的周折。
怨氣不斷匯集,逐漸形成了一個虛體,是一個類似于人形的虛體,只不過這個虛體的身上全都是正在掙扎嚎叫的鬼頭,李藝彤看著這些鬼頭,心里不免有些犯惡心。
“什么東西???這么惡心的嗎?”
李藝彤強(qiáng)忍著胃中的反胃小聲的說著,黃婷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道:“不要出太大的聲音,它身上的這些鬼頭都是怨氣的主人所化,不過看樣子,它們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融合的?!?/p>
李藝彤聽著黃婷婷的話,捂住了嘴巴再也不吭聲,莫寒在旁邊,看著這些從戴萌身體里鉆出來的東西,臉色很是奇怪,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一樣。
戴萌身上很快就沒有黑氣再跑出來,董艷蕓見狀喃喃自語道:“應(yīng)該是差不多了,不愧是凈身神咒,速度就是快?!?/p>
說著,怨氣已經(jīng)完全聚攏成型,那個“人”也長得越來越高,要不是酒店空間有限制,怕不是這些怨氣聚集成型的“人”得直接長成三層樓的高度。
不過也因為身形的原因,原本讓人感覺很大的房間頓時變小了許多。
“婷婷,幫我在外面守護(hù),千萬不要讓別的東西破壞法陣?!?/p>
董艷蕓意念傳聲,黃婷婷接收到她的懇求,點了點頭站在了法陣的一旁,手中伏羲弓閃現(xiàn),渾身殺氣的看向四周。
李藝彤見狀,也站在了法陣之外,兩人警惕的看著四周,時刻防備著出現(xiàn)別的東西。
但此時,在遠(yuǎn)處的大樓之上,兩道人影正站在天臺上,天空中的月亮被烏云死死的蓋住,她們身上黑色的衣服與夜幕幾乎完美融合到了一體。
“咖喱,看樣子,我們是不是該搗搗亂呢?”
其中一個黑影開了口,一開口,兩人的身份便已昭然若揭,不是李美琪和欒嘉儀又是誰。
欒嘉儀聽著李美琪的話,看向遠(yuǎn)處酒店房間內(nèi)正在施法的幾人,雖然她們的窗戶全都被窗簾拉上了,但欒嘉儀的眼睛不是一般的眼睛,直接穿透了玻璃將里面的情形看到清清楚楚。
“好啊,我們幫她們一把吧?!?/p>
欒嘉儀淡淡地說著,手中凝結(jié)出了一團(tuán)黑紅色的氣體,朝著空中輕輕一扔。
就在脫手的瞬間,氣體飛速的朝著酒店的房間飛去。
“變得有意思起來吧。”
欒嘉儀這么說著,和李美琪繼續(xù)窺視著房間內(nèi)的一舉一動。
房間里,怨氣組成的“人”站在原地,整個身子微微前傾,鼻子的部位瘋狂的嗅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東西。
接著,它似乎找到了目標(biāo),艱難的邁開自己的腿,一步一步的朝著法陣中戴萌的布偶走去。董艷蕓看著怨氣,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幸虧這個怨氣還沒有修煉出眼睛,不然光靠這個普通的障眼法恐怕真的還騙不過。
怨氣走到了法陣?yán)?,使勁的嗅了嗅,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了代替戴萌的布偶?/p>
“戴家人……死!死!死!”
怨氣的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看樣子,應(yīng)該是把手中的布偶當(dāng)成了戴萌,它瘋狂的聞著不哦偶身上的味道,像是在確認(rèn)是不是戴萌一樣。
大概過了幾秒鐘,它不再聞了,反而是抓著手中的布偶,朝著身上的鬼頭丟去。
“戴家人!去死!”
鬼頭們在身上哀嚎嘶鳴,面對丟來的布偶,紛紛張開血盆大口將丟來的布偶全部咬碎,發(fā)泄著它們蘊(yùn)藏了千年的憤怒。
摸金校尉,問死人借錢花,本就是傷風(fēng)敗俗之事,雖說是冥府安排的,在鬼神之間,這種職業(yè)的依舊是恨得牙癢癢的那種,畢竟誰死后愿意將自己的錢再分給別人呢。
看著被攪成碎片的布偶,莫寒捂住了嘴巴,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手不讓自己發(fā)出聲,她知道,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絕對不能出聲,不然一切就會前功盡棄。
只不過看著被撕碎的布偶,莫寒還是會自動聯(lián)想到戴萌,畢竟現(xiàn)在被撕成碎片的是戴萌的替身啊。
怨氣發(fā)泄了好一會兒,總算慢慢安靜下來,它的身體慢慢開始潰散,董艷蕓見狀總算放下了一口氣,這種情況就算是騙過去了,虧得這些圓規(guī)都是千年以上的老妖精了,居然會被這么個障眼法騙了,真的令人不得不唏噓。
黃婷婷站在陣法外,滿臉凝重的看著四周,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感覺有人在窺伺她們。
眼看怨氣逐漸消失,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然而就在這時,剛才欒嘉儀釋放出來那團(tuán)黑紅色氣體穿過了玻璃,直接闖進(jìn)了房間里,并且是直直的沖著法陣而去。
黃婷婷看到氣體,立馬拉開弓就要反擊,黑氣的速度很快,快到居然讓善于射箭的她有點捕捉不到。
黑氣快速沖進(jìn)法陣,鉆進(jìn)了即將消失的怨氣“人”體內(nèi),頓時,怨氣的消散停止了,怨氣“人”的頭顱已經(jīng)消散,它突然看向了一旁不遠(yuǎn)處在八卦陣布上面的戴萌,咆哮著朝她沖去。
“該死的,還是出事了!”
董艷蕓朝著戴萌跑去,邊跑邊從口袋中掏出黃色的符紙,口中默念著咒語,將符紙丟向了奔跑的怨氣。
符紙飛到了怨氣的身上,金黃色的光芒亮起,符紙正好打在了怨氣的腿上,怨氣奔跑的一只腿瞬間消失,怨氣“人”也隨之倒在了地上。
黃婷婷拉著弓,瞄準(zhǔn)了怨氣就要射出手中的箭,然而她卻突然吐了口血,手中的伏羲弓消失不見。
“婷婷,你怎么了?”
李藝彤嚇了一跳趕忙跑過去,黃婷婷看著自己的手,滿臉的震驚。
“怎么會這樣?世界的反噬怎么加強(qiáng)了那么多?”
她被李藝彤扶起來,而倒在地上的怨氣“人”卻又突然站了起來,剛才被打散的腿也隨之復(fù)原,董艷蕓攔在戴萌面前,看著站起來的巨人,臉上冷汗直流。
“我警告你,趕緊滾!不然就休怪我出絕招把你滅殺!”
董艷蕓咬著牙說道,手中緊緊的攥著幾張黃色符咒,看似穩(wěn)如老狗,實則內(nèi)心慌的一批,畢竟她也是頭一次遇見這種怪物,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硬拼恐怕不行了。
而怨氣卻像是沒有聽見似的,一步一步朝著戴萌逼近。
黃婷婷見此情形,心知絕對有人在搞鬼,可現(xiàn)在她不能輕易發(fā)動力量,因為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到這個世界的力量反噬加強(qiáng)了許多。
“蕓子,不要硬拼,這個不是剛才那個怨氣,有人在搞鬼!”
黃婷婷說著看向一旁的李藝彤,道:“絕對是有第七族人在搞鬼,你快去幫董艷蕓,她畢竟是個凡人撐不住的?!?/p>
聽著她的話,李藝彤有點擔(dān)心的看了看黃婷婷,黃婷婷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推開了她道:“快去,不用擔(dān)心我。”
李藝彤被推開,看了眼黃婷婷后朝著董艷蕓跑去。
再說董艷蕓這邊,她手中的符紙全部用光了,在四周設(shè)下了防護(hù)罩,怨氣不停的擊打著,很快也出現(xiàn)了裂痕。
“蕓子!”
李藝彤奔跑著,手中冒出赤紅色的火焰,赤紅色的火焰在她的手心燃燒著,在被推出的瞬間化作一條長長的火龍,發(fā)著震天的龍吟朝著怨氣攻擊而去。
怨氣感覺到了威脅,連忙跳起閃開,卻也是躲閃不及被火焰擦到,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火焰就像狗皮膏藥似的任憑怨氣如何甩動,都粘在上面死死的,且順著一處持續(xù)往怨氣身上爬去,很快,怨氣全身都是火焰,像是燒柴火一樣發(fā)出劈里啪啦的聲音。
“?。。。?!”
怨氣不甘的咆哮著,火焰逐漸瓦解了它,在燃燒了幾分鐘后,火焰消失了,怨氣也蕩然無存。
董艷蕓解除了防護(hù)罩,看著被燃燒殆盡的怨氣,不由得感嘆道:“這就是神的力量嗎?”
黃婷婷站在原地,窺視的感覺依舊存在,她閉上了雙眼,仔細(xì)地探查著窺視的來源。
“找到了……你們看夠了沒有!”
她大叫一聲,在遠(yuǎn)處窺伺的欒嘉儀和李美琪頓時受到了攻擊。
“?。 ?/p>
欒嘉儀捂著眼睛痛苦的叫了一聲,李美琪睜開眼趕忙蹲下,擔(dān)心的看著欒嘉儀問道:“你沒事吧?咖喱?”
欒嘉儀雙手捂著眼睛,表情很是痛苦,一滴滴鮮血從她的指縫中慢慢滲出滴落在地。
她聽著李美琪的話,緩緩將手放下,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