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瑪麗蘇的名義起誓

我本來想寫個傻白甜的。。。。后來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個美好的愿望。。。
就,不知道怎么就跑偏了。。。。
“嗯~”郭麒麟醒了,“頭好疼啊~”
“別摸~”閻鶴祥一把抓住他的手,“你頭受傷了,醫(yī)生剛給你包好,不敢動~”
“嗯?”郭麒麟眨巴眨巴小眼睛,“您是?”
“。。。。。”
閻鶴祥手停在空中了,仔細看看郭麒麟,“不是吧?”
“我,我,”閻鶴祥揮揮手,“閻鶴祥,壯壯!你不記得了?!”
“閻鶴祥?壯。。。。壯?。。?!惫梓肟纯此蝗恍α耍笆?。。。挺壯的,好大一只啊,哈哈。。。嘶~~”
正笑著呢,頭一仰,得,又疼的變臉了。
“來真的?”閻鶴祥很疑惑,“不是吧,這么狗血?現(xiàn)在偶像劇都不玩兒這個梗了。。?!?/p>
“家屬讓一讓啊,”護士輕輕的推開閻鶴祥,一個帶著細腿眼鏡的冷漠臉大夫走過來。
“欸,醫(yī)生,他怎么不認得我了啊~~~欸,您說這腦袋受到外力沖擊是不是會形成血腫啊~~~欸,醫(yī)生,這血腫壓迫神經(jīng)是不是會造成暫時性的失明或者失憶啊,智商是不是也會受到很大影響啊?不對啊~~~這種幾率不是很低嘛,醫(yī)生?”,閻鶴祥追著問。
“你都說完了,我還說什么?”,冷漠臉醫(yī)生檢查完郭麒麟,直起腰,“幾率低也不代表沒有啊~”
“你不是也說了嗎,有各種的可能性,”冷漠臉醫(yī)生高冷推推眼鏡,“繼續(xù)觀察吧~”
他的動作讓閻鶴祥很想吼一句,,“在下坂本,沒事裝b~~~”
呃~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閻鶴祥很恭敬的問啦,“那,他什么時候才能恢復(fù)???”
“這可說不好,”眼鏡醫(yī)生又推推眼鏡,“也許一個周,也許一個月,也或者幾年甚至永遠都想不起都是有可能的,”,他把手放進白大褂的口袋里,“關(guān)于這一點,希望家屬做好思想準備哈~”
“說了就跟那沒說一樣。。。?!保慂Q祥此時深刻感覺到自己對法律的抗拒性。
你說打人不犯法多好。
也許是冷漠臉感覺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他交代了護士幾句,匆匆忙忙的走了。
小呆毛坐床上看著閻鶴祥。閻鶴祥看著小呆毛。
“嗯。。。。。?!毙〈裘f凝視著閻鶴祥的腦袋,“要不我叫你大腦呆吧~你腦袋多大啊——”
閻鶴祥剛要還嘴,小呆毛又說話了,“——里面該裝多少東西啊,嘖嘖嘖~”
“你一定聰明極了?!毙〈裘Y(jié)束對話,完了用一種非常非常欽佩的眼神注視著閻鶴祥。
“。。。。行吧?!?,
得了,大腦呆就大腦呆吧,又不是沒人叫過。閻鶴祥想寫認慫書了。
“嗯~那大腦呆,你是我的什么人啊?”,單純的小呆毛問。
“咦。。。。。。。”,閻鶴祥覺得認慫書先不寫也是可以的。
“我是你爸爸???你不記得啦兒砸?!贝竽X呆一副垂泫欲泣的表情。就差現(xiàn)場掏手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