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
? ? ? 寶日圖慢慢的靠近格日勒,他想將格日勒拿下。
格日勒也曾在沙場征戰(zhàn),他自然知道寶日圖想做什么。
“不知道岳父這是什么意思?是因為營帳中沒人了嗎?”
格日勒很清楚寶日圖的修為。
三步之內,格日勒沒有逃脫的可能性。
而他也不知道范子安的真實修為,能不能在寶日圖的手里保住他。
“如果末將說就是因為營帳中沒人了,首領以為如何?”
格日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寶日圖,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這樣做意味著什么?”
寶日圖一步一步逼近,格日勒便一步一步后退。
他的后面本來也沒有多大的地方,沒兩步就退到了屏風旁邊。
“如果你是真正的首領,我真不敢,不過你是假貨,我有什么不敢的呢?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的真面目,到底什么人坐在這個位置上,攪的整個草原內戰(zhàn)?!?/p>
寶日圖快速的伸手就向著格日勒的臉抓了過來。
? ? ? ?在這半個月里,他已經(jīng)仔細查過了,只有中原的易容術能將人變成另外一種樣子。
眼看著寶日圖的手靠近,格日勒卻根本就無法躲開。
寶日圖的手就這樣落在了格日勒的臉上,他按照學習的方法,在臉部的周圍找尋縫隙,但很可惜,他什么都沒找到。
寶日圖不敢相信的將這張臉再一次檢查,這張臉是真的。
? ? ? 可寶日圖已經(jīng)斷定這個人絕對是假的,真正的赤那是絕對不會落在他手中的。
可是他將這張臉翻來覆去的檢查了好幾遍,包括頭發(fā)后面都查了,沒有任何痕跡。
也就是說這張臉是真實的,這怎么可能呢?
“你不是赤那,你到底是誰?你這張臉到底是怎么回事?”
寶日圖絕對肯定自己的猜測,可這張臉又該如何解釋?
“真正的赤那完全可以躲過我剛才的那一招,他不可能落在我手中?!?/p>
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兒上了,格日勒就沒有裝下的必要了,他坐在椅子上盯著寶日圖。
“將軍也檢查過了,我的臉是真實的,無論任何懷疑,都應該打消了吧。”
“你根本就不是真正赤那,哪怕你有一模一樣的臉,真正的赤那絕對不會放任草原內戰(zhàn)。
因為內戰(zhàn)死了多少軍隊,明明知道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要對戰(zhàn)大魏。
這種內戰(zhàn)除了耗損我們自己實力之外,沒有任何的用處。
? ? ? ?首領想擴大草原疆土已久,怎么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耗損自己實力?”
寶日圖就站在他的咫尺之間,若想取他的性命,簡直易如反掌。
格日勒是害怕的,可他沒有辦法,莫言出去了,身后的范子安還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呢?
“我是假的,可那又怎樣?草原耗損了很多實力,現(xiàn)在大魏打進來,就憑你的軍隊能抵抗多久?!?/p>
寶日圖憤怒的瞪著格日勒,就是這個假貨害的草原沒有了擴大疆土的希望,沒有了對抗大魏的希望。
他現(xiàn)在恨不得將這個人千刀萬剮,可是沒有辦法,只有這個人知道真正的赤那在什么地方,也只有這個人知道他的女兒在什么地方。
“能抵抗多久只能看天意了,我盡力即可,老夫問你,赤那在哪兒,多蘭在哪兒?”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出來的莫言放出了飛鴿。
不必等到明天,現(xiàn)在就行動,抓住寶日圖的家人,抓多少算多少。
影衛(wèi)得到消息后迅速行動,寶日圖在營帳,一時半會不會離開,正好給他們抓捕時間。
“將軍不殺我,就是因為想知道兩人的下落,如果我說出來,你會現(xiàn)在就讓我上天?!?/p>
寶日圖是草原人,脾氣就暴躁,再加上多年來的將軍習性,這一番話徹底激怒了他。
寶日圖狠狠的掐住了格日勒的脖子,很快格日勒呼吸困難,臉色青紫。
可是寶日圖很快冷靜下來,如果將這個人弄死,就真的不知道首領和多蘭的具體下落了。
寶日圖非常不甘心的將手放了下來,格日勒才得以喘息。
“弄得草原內戰(zhàn)死了這么多人,你不配上天,你這種人只配下地獄?!?/p>
“我以后去哪兒就不勞您操心了,你現(xiàn)在還是想想您的女兒和女婿去了哪里吧。”
寶日圖一掌就將桌子拍了個稀碎。
? ? ? ?“我實話告訴你,外面都是我的人,如果你不說,我會讓你生不如死?!?/p>
他不敢背叛大魏,寧可死在寶日圖手中,他也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我倒想嘗嘗生不如死是什么樣的?!?/p>
格日勒直接來了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你想弄死我就弄死我吧,反正我是不會說的。
“很好,那我們慢慢玩兒,我保證你會有頂不住的時候?!?/p>
“我可以陪將軍慢慢玩兒,我也敢保證,我什么都不會說的?!?/p>
寶日圖看得出來格日勒眼中的堅定,絕對不是跟他開玩笑。
“看來你是沒有嘗試過我的手段,所以才如此大膽?!?/p>
格日勒挑釁的看著寶日圖,“我可以告訴將軍大人,還是不要白費心機了。
就算您將我折磨死,我也不會說的,因為只要我說出來,就會有更多的人因我而死?!?/p>
寶日圖的臉色瞬間大變,格日勒的話就是告訴他,他也是被人要挾的。
“你也是被人要挾做的?有什么難處告訴我,我能幫你?!?/p>
范子安躲在屏風后面,他很清楚,格日勒就是在告訴寶日圖,他是被要挾的。
這樣他就可以躲過寶日圖對他用刑訊,格日勒還是非常聰明的。
“你連自己的女兒都救不出來,還想保住我?”
寶日圖這才想起來,無論這個人是誰,他都知道多蘭的下落。
“你告訴我多蘭和首領的在什么地方,我救出他們,你不也解脫了嗎?”
“他解脫不了,因為他的全家百余人都在大魏,你最關心的赤那和多蘭也在大魏?!?/p>
范子安從屏風后面慢慢的走出來。
? ? ? ?寶日圖的臉色大變,他沒想到營帳中還有一人,他居然沒有察覺。
“你是什么人?你不是草原人。”
“我是大魏的人,而且是大魏皇帝的人。
他是草原人,他叫格日勒,曾經(jīng)是草原的一個副將?!?/p>
格日勒這個名字寶日圖聽說過,可卻從來沒見過。
范子安之所以跟寶日圖廢話,就是因為他知道莫言已經(jīng)派人抓捕寶日圖的家人。
他拖延的時間越長,莫言抓捕的人就越多,皇帝最發(fā)愁的寶日圖的軍隊就解決了。
范子安最希望的還是夠抓住寶日圖的長子德音,這個人可是寶日圖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