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病嬌/原神/心海)沒關系,現(xiàn)在你只屬于我咯~
海祈島的某處 “他怎么還不來看我呢?” 珊瑚宮心海用手托著下巴,看著窗外,喃喃自語著,自上次一別,旅行者已經很久沒有來看她了。 “聽說,旅行者正在在蒙德城,要不我去找他吧!”將瑣事和公務交付給五郎,又將粉色的秀發(fā)梳理成旅行者最喜愛的樣式,心海迫不及待的帶著行李前往了蒙德城…… 不分晝夜的奔波了許久,珊瑚宮心海終于是到了蒙德城,望著蒙德城高聳的城門,心海不禁開始想起自己的愛人見到自己該是多么開心,多么激動?。? “你好,請問你見過那位金發(fā)旅行者嗎?” 珊瑚宮心海不辭辛勞地向路人問著,全然沒有一點領導人的架子,“你是說那個金發(fā)大英雄嘛?他和他的愛人在逛街呢?!闭f著用手指著一個巷口。 “愛人?旅不是只有我才是旅行者的愛人嘛?”她轉過頭,卻看見旅行者與一個女人正手挽手悠閑的漫步在蒙德城的街道上。 二人如此親昵的走在一起,甚至在大庭廣眾下挑選戒指,如此親密的舉動,仿佛他才是那位女人的丈夫,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三一樣。 心海目呲欲裂,腦袋仿佛在一瞬間轟的炸開了,那些山盟海誓,那些如同滔滔江水般的愛意,仿佛都變得十分可笑,就如同被風吹散的揚塵一般微不足道…… 即便如此,多年與幕府軍交戰(zhàn)的征戰(zhàn)經驗告訴她,“冷靜,不能沖動,也許事情另有隱情!”雖然自己很想殺死那個背叛者,那個欺騙感情的騙子…… 心海找個隱蔽的角落,在一旁秘密觀察著他們,可是他們接下來的舉動更是直接讓她世界觀崩塌。 在獵鹿人餐館的臨街座位,二人一起共進午餐,然后在陽光的照耀下相互道別,看著另一個不知名的女人離開,無法壓抑的怒意頓時涌上心頭,心海迫不及待的沖上前… ?“旅行者,我本以為我們的愛能夠壓制住你好色的本性,卻不想,你才離了我?guī)兹?,便又到外面來沾花惹草!? “等…等等…心海,不是你想的那樣啊,你聽我解釋……”旅行者艱難的說著,但一切的解釋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只得被迫向后退著…… 不容他說完,心海將其按在墻上,隨后又喚出法器,輕松將此刻手無縛雞之力的他擊暈。 “旅行者……放心…一切試圖接近你的人都會……哈哈哈哈……”,將旅行者安置好,心海開始調查關于那個人的線索,雖然身處異國他鄉(xiāng),但是卻不費吹灰之力…… 深夜,珊瑚宮某處的一間密室里,一個蒙著頭套,四肢被捆的結結實實的擺在心海的面前“你就是試圖接近旅行者的狐貍精嘛?呵呵,真是心機呢,不過,你可惹錯人嘍~” “該起床嘍,旅行者~”一桶刺骨的涼水將昏迷中的旅行者澆醒。 顫抖著睜開眼,卻對上了她溫柔的微笑,只是笑而已,多了幾分令人戰(zhàn)栗的占有欲…… “對…對不起…心海,對不起…”空跪在心海的腳邊,用一種十分卑微的語氣祈求著,原諒和寬恕…… “你不打算解釋下,這枚戒指還有這張卡片嗎?”一枚閃閃發(fā)亮的戒指從一個小盒子被拿了出來,盒子底下是一張卡片,上面用有些潦草的字體寫著“致我的太陽,你是我生命里的一束光……” “咳咳…我…我看看……”旅行者因為被反復折磨的緣故,全身上下都受了不少的傷害,大腦也受到了重創(chuàng),但還是艱難的拿起來仔細端詳。 “這…這枚戒指…是…是我和朋友…在…在紀念品店給你…挑…挑的訂婚戒指……” “訂婚戒指?”心海不可置信的看著孱弱的旅行者。 “咳咳…沒…咳…沒錯…”旅行者點頭如搗蒜,他的眼神里滿是恐懼,生怕下一刻就會被殺掉…… “似乎是錯怪我的夫君了呢,不過沒關系,以后你就能專心專意的和我在一起咯~”心海笑著將一節(jié)斷指丟在他的面前,似乎還殘留著些許血跡。 “不怕,抱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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