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祭司與暴君 六 (雙潔 生子)
自那日太子殿下答應陪他,接下來的幾日魏嬰都在院中等著,太子每日會來坐一會,但不會太久,放佛真的只當他可憐沒人陪,魏嬰也不計較,畢竟太子殿下日理萬機,能來看他一眼已是殊榮,他也不敢太貪心
今日,魏嬰依舊在老地方坐著,眼睛盯著門口的方向,只要太子一進來就能看到對方,可他一直到日落也沒有等到人來,不免自嘲
侍女們正在掌燈,院子里燈火通明,石桌旁的人安安靜靜坐在那里,一襲簡單的白衣襯托得像月中仙,清冷孤傲,眉眼中含著一點失落,侍女們知道,公子這是沒有等到太子殿下來才這樣,悄悄走過去,怕打擾到一樣
“公子,夜里涼了,請進屋歇著吧”
魏嬰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轉頭對著侍女笑了笑,惹得小姑娘紅了臉,只能說這張絕世容顏任誰看了都念念不忘
魏嬰進屋,簡單吃了一點東西果腹,又照常開始發(fā)呆,像一個找不到前路的迷茫者,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太子殿下答應會放他走,可他能去哪里,祭司神殿是不能去的,除非他甘愿被人蹂躪,想到事情的真相,魏嬰到現(xiàn)在都還覺得膽寒,是誰創(chuàng)立了祭司神殿,想了這種陰損的方法,還像神明一樣被世人供奉延至今日,又是怎么去奴化每一任祭司,讓他們甘愿做這一切
只是到他十八歲為止,爹爹并未教他如何取悅男人,那些風花雪月他一概不懂,這似乎不合常理,不過把他推出去的也是爹爹,一切的始末到底如何
魏嬰不再胡思亂想,既來之則安之,只是今日太子殿下沒來,他的心情還是受到了影響,還以為會失眠,結果沾上床就睡著了,他是屬于身體不累,但心理上是疲憊的,眾多問題壓著他
帶血的盔甲被脫下,濃重的血腥氣彌漫整個房間,藍湛洗凈身上的味道,大大小小的傷口在身上蔓延,包扎的時候一聲不吭,像是不疼一樣,剛毅的眼神閉上,沒有當一回事
“殿下不該碰水的”
“無事”
太醫(yī)也不敢多說,這位主子在藍國可是無人敢惹,分分鐘就是掉腦袋的事
“有沒有什么東西能蓋一下身上的血腥氣”
“這…抹一點香膏吧”
現(xiàn)在已經(jīng)夜深人靜,廝殺了這么久,理應歇著,但是腦海里還記得答應某人的約定,回想著那張因為孤單沒人陪而委屈的臉,腳步還是拐了彎
因為喜靜,東宮伺候的人少,一路走來都沒有看到人,只有走到一處院中才看到兩個守門的小太監(jiān),原本在打瞌睡的他們被嚇得立馬清醒
“奴才…參見太子殿下”
“打瞌睡是大忌,明日一早去找孟瑤領罰”
小太監(jiān)嚇白了臉,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惹到這位閻王,他們的小命怕是難保
藍湛看著屋子里微弱的光,想來那人應該睡著了,推門進去,床上的人平躺著,雙手規(guī)矩的放在胸口,唯一不嚴謹?shù)氖且恢荒_露了出來
腳趾圓潤像奶葡萄一樣,鬼使神差的走過去,握住腳腕,手下的皮膚銀潤光滑,拇指微微摩擦了一下,隨即放進被子里
盡管只是偷窺到一點,也不敢相信一個男子的皮膚會這樣白皙光滑,難怪會惹人惦記,那幾個太子可都在暗中查探魏嬰的下落
父皇曾說,人都有欲念,甚至會被牽著鼻子走,在藍湛眼里,顯然他的父皇就是很好的例子,被上一任祭司迷了眼,至今還在惦記,以至于求自己幫他的心上人救兒子,他父皇何許人也,后宮佳麗哪個不是頂好的美人,偏偏栽在白瀲身上,還心甘情愿,愚蠢至極
藍湛從來不覺得感情至上,只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才是他追求的,要踏上云端,將世人踩在腳下,然后踏平祭司神殿那個侮辱神明的地方,那是罪惡之源,是人性扭曲的照應,偏偏無知的百姓還把一切都寄托在那里,自己偏要親自毀了這份信仰,告訴他們,誰才是他們該拜的,誰才是他們的神明
至于眼前的美人,等事情處理好,還他一個自由身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