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文】妄想獸生 D45 粉紅色

“恒哲,你新雪節(jié)那天有安排嗎?”
在電話中,我詢問道。
藝術(shù)節(jié)那天因為年齡問題以及他要考試,所以沒有帶上許恒哲一起出去玩,那么新雪節(jié)這天,所有學校都會放假,正好能帶許恒哲一起出游。
就是不知道許恒哲他們家有沒有新雪節(jié)的相關(guān)安排,所以得事先問一問。
“我啊,”電話那邊,許恒哲略帶些困意,現(xiàn)在是周六,時間還挺早,他應該剛起床,“我爸媽他們新雪節(jié)的時候還要加班,我也沒事干,怎么了?”
“我們打算去海東玩,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我邀請道。
“好啊!”許恒哲興奮地說,想來當時藝術(shù)節(jié)的時候他不能去心中有多郁悶。
“你先問問你爸媽吧,他們可能會擔心你不讓你出遠門?!?/p>
許恒哲停頓了一下,“那好吧。其實我不是很想問,怕他們又煩我。”
“哈哈,還是問一下得好,站在我們的角度可能會覺得他們煩,但站在他們的角度,他們的行為舉止都再正常不過了?!?/p>
“好好好,我這就去問,不過我想,他們不會反對的?!痹S恒哲得意地笑了起來。
“哦?這么肯定?”我好奇地問。
“這不是追圣哥哥說的嘛,我可以借著學習成績提升的事情發(fā)揮啊?!?/p>
“哈哈,那行,期待你的消息哦?!?/p>
我前腳剛掛斷許恒哲地電話,隨后又受到范詠城的電話,心中感到疑惑。
“怎么了詠城叔?”
“你在藝術(shù)節(jié)上的相關(guān)評分和收益已經(jīng)發(fā)下來了,這數(shù)據(jù)可是把我嚇了一大跳啊,我還以為出了南香你懂的表現(xiàn)會略顯差一點,可結(jié)果你是狠狠地打了我的臉啊,你現(xiàn)在來咖啡廳一趟吧,我把這些證書和獎金都給你,對了,順便再跟你聊聊你之前提出的混合咖啡的事?!?/p>
“好,我馬上來?!闭f完,我就立刻走向司機的汽車。
“少爺一大早又要出門啊,真是業(yè)務繁多?!毙√}打著哈欠調(diào)侃道。
“是啊,畢竟快到新雪節(jié)了,那天打算和諾立一起去他老家玩。”
小蘿眼中迸發(fā)出星光,“海東啊!我也想一起去,那邊的蔬果我可是饞了很久啊?!?/p>
聞言,我扶著下巴,說道:“那我們干脆一起去海東旅游算了,小蘿你順便通知一下小正和桂軒哥,我們一起去諾立家里住,聽諾立說他家的房子挺大的,應該能住的下我們幾個獸,如果不行的話等到地再想辦法?!?/p>
“嗯嗯,對了,海東那邊還有什么玩得嘛?”
“聽諾立說,那邊還有一個建在天然溫泉上的店鋪,我們可以去那邊泡溫泉,正好新雪節(jié)溫度就會降下來?!?/p>
“好耶,泡溫泉可以滋養(yǎng)一下我的絨毛和皮膚了。”我看著小蘿一蹦一蹦地跑開了,但在打開房門的那一刻又轉(zhuǎn)過頭來,眼神變得空洞,“一定要帶桂軒少爺嗎?”
“你能不能不要用這么恐怖的眼神啊?!”我一臉平靜地說。
來到咖啡廳頂層,我便看到范詠城正在一口一口地品味著范樹提出的,混合了牛奶的經(jīng)典咖啡。
范樹也在場,和范詠城在同一張桌,手上也拿著一杯咖啡,但并沒有去喝,而是不斷地用勺子在里面攪動,這杯咖啡的顏色是粉紅色的。
粉紅色這個顏色光是看著就會覺得可愛,帶著絲絲的天真和浪漫,很多獸喜歡將剛出生的嬰兒與白紙放在一同進行比喻,但,在我眼里,屬于孩子的顏色應該是粉粉紅色。
“詠城叔覺得味道怎么樣?”我拉開椅子坐下后問道。
“味道非常神奇,明明兩種材料糾纏在一起卻又將兩者獨到的風格都體現(xiàn)了出來,非常神奇?!闭f著范詠城又喝了一口,“這個文檔里是這次藝術(shù)節(jié),你的作品的一些評分數(shù)據(jù),是業(yè)內(nèi)的專家們評定的,應該對你的技術(shù)改進有些幫助,還有你的獎金。”
“多謝詠城叔了?!蔽椰F(xiàn)在沒有看的心情,因此只是隨手放到桌面上,相比于此,我更對范樹手中粉紅色的咖啡感興趣。至于我為什么知道是咖啡,那當然聞出來的。
“好奇么?”范詠城朝著范樹的方向挑了挑眉,“這是根據(jù)許恒哲小朋友的創(chuàng)意方向調(diào)制新型咖啡,預計在下個星期就會上架了,要不要嘗嘗?”
“我這是調(diào)給爸你喝的,”范樹冷哼一聲,“才不要給這個家伙?!?/p>
范詠城倒是沒在意范樹表面上說的話,“你口是心非的這一點,過了這么多年倒是一點沒變?!?/p>
“爸,你再胡說我現(xiàn)在就從家里搬到學校去住?!?/p>
范詠城臉上亙古不變的微笑此刻變得異常僵硬,“我的錯我的錯。來,追圣,你也嘗嘗看我們的新產(chǎn)品?!?/p>
說著就將范樹做的那杯咖啡遞給我。
我先是小口地抿了一下,“好甜!”
又喝了一口,“但是完全不會覺得膩誒,這種甜就恰到好處,加上它萌萌的外表,應該會很受小朋友們的歡迎吧,但小孩子喝咖啡對身體好像不太好。”
“是啊,不過可以作為部分喝不習慣咖啡,前來咖啡廳談業(yè)務的獸們,他們應該會很喜歡這種類型的,當然,還有女孩子們應該也會很喜歡?!狈对伋钦f道。
“范樹,你怎么會想到這樣的融合方式?。俊蔽液闷娴貑柕?,但并沒有抱著能得到回復的想法。
“我只是……”范樹卻是開口說道,可我看向他時卻發(fā)現(xiàn),范樹的面龐被一片奶白色所覆蓋。
周圍的環(huán)境開始出現(xiàn)了波紋,如同在水面下受到陽光的照射般。
“追圣?”又一層范樹的聲音交替響起,“你臉色看起來很糟糕啊……”
“我只是,想著我的童年而已?!?/p>
我已經(jīng)分不清楚是誰在說話了,這次的畫境,不,我已經(jīng)不知道這能否被稱之為畫境了,更像是一重幻覺的陷阱,在這時被觸發(fā)。
這個聲音,莫非就是那片空白之獸的聲音,可是,這樣極具特點的聲音,我在現(xiàn)實中從來沒有聽到過啊。
奶白色的空處開始閃爍,越來越多的低語如同潮水一般不斷涌出,周遭的水紋也在劇烈地擺動,像是巨浪將我吞噬的前兆。
耳邊的低語像是夢話一般完全聽不清楚在說什么,我感受到了小正晚上聽我說夢話時的那種感覺。
但所有的一切,最終定格在了一句話上,只有這句話,我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同時還伴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你是誰?”——
接著眼前出現(xiàn)了一大片黑影,隨即就是一陣疼痛。
“嘶~”我禁不住閉上了眼睛,當我再次睜開眼時,所有的幻象都消失了,只有擔心地看著我的范詠城,和情緒復雜的范樹。
“追圣,你剛剛怎么了?”范詠城焦急地問道,“跟你搭話完全不理獸,像是魔怔了一般。”
“我……”我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向他們解釋這件事,“我只是想到了一個全新的繪畫系列的想法?!?/p>
“哦?”范樹揉了揉手背,看來剛剛那陣疼痛應該就是因為范樹對著我的臉給我來了一拳,不過這一拳可真夠狠的啊,“這個新系列叫什么名字?”
“《粉紅色》。”幻覺是真的,我沒法說,但有了全新的靈感也是真的,可以作為我的擋箭牌,“內(nèi)容和童年有關(guān)?!?/p>
“切,你這算是剽竊我的創(chuàng)意嗎?”
“哈哈,你可以這么認為?!?/p>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恥?!狈稑溆纸o了我一拳,不過這一次是打在我手臂上,也沒有那么重,像是撒嬌一般,“這個系列賺的錢可要分我一半啊?!?/p>
“當然?!蔽椅⑿χ稑涞碾[藏在話語下的關(guān)懷,讓我短暫地忘記了剛剛幻覺中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