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SOO〕流光之戀 (前世今生+穿越) <3>
? ? ? ? ? ? 萬山紅遍
? ? ? ? ? ? ? ? ?層林盡染
? ? ? ??? ? ? ? ?風(fēng)云變幻
? ? ? ? ? ? ? ? ?四季徙轉(zhuǎn)
?? ? ? ? ? ? ? ? 而你是我
? ? ? ? ? ? ? ? ?歲歲年年
? ? ? ? ? ? ? ? ?永世不換

十一瓶半的啤酒下肚,金泰亨在酒精的麻痹下,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踉蹌著栽進了沙發(fā)里。
那三盞流光燈還擺在茶幾上,幽幽的亮著。
宛如歲月的流,在其中迂回。

金智秀回到家,除掉流光燈上的污泥,擦凈上頭的水漬,便將它工工整整的擺在床頭柜上。
她洗漱完畢,倒在柔軟的床上,不過多時,便陷入了夢鄉(xiāng)。
枕邊輕輕柔柔的灑下點點朦朧的光束。
宛如似水的光陰,在其間流轉(zhuǎn)。

月影在那千里墨色與靄靄停云間藏匿,透出幾分朦朧,塵世顯得如此飄渺。

? ? ??
? ? ?? ? 淺藍色的夜溢進窗,
? ? ? ? ?夏斟得太滿,
? ? ? ? ?螢火蟲的小宮燈做著夢。
? ? ? ? 夢見另一個時空,
? ? ? ? 夢見一閃光的延伸與消滅,
? ? ? ? 以及你的驚呼,我的回顧
? ? ? ??和 片刻的愀然無語。

金智秀迷迷糊糊睜開眼,總覺得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繡花的被褥,檀木的床榻。
由內(nèi)到外,皆是古典的設(shè)計和濃郁的國風(fēng)元素。
金智秀著實為眼前的場景一驚。
“我這是太優(yōu)秀,被人盯上了?哪家劇組把我扛過來演戲?”
金智秀起身撫摸雕花的門窗,楠楠道:“劇組應(yīng)該還蠻有錢的?!?/p>
正當(dāng)間之秀感嘆這設(shè)計過于高了的時候,她走不到桌邊,望著只比自己低了一個半頭的桌面,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是自己變矮了!
“小娘子,你醒了?”
金智秀打量這個走進來的女子,看她的裝扮應(yīng)該是個丫鬟。不禁暗自感嘆,這道化服也太到位了!轉(zhuǎn)念一想,“小娘子”?這禮節(jié)她啥也不懂呀。
“請問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智秀話里話外盡是試探的意味。
“小娘子是問現(xiàn)在是何時辰?”
“亂了亂了,我啥都不懂,你要不先給我介紹下我的身份吧?!苯鹬切惴鲱~。
只聽那小丫鬟似懂非懂的答來:“小娘子就別打趣我了。小娘子,素來冰雪聰明,凡事一點即通,小小年紀就得音樂和文學(xué)上展現(xiàn)出了驚人的悟性和才華?!?/p>
金智秀暗自感嘆:這是拿了個穿越到天才少女身上的劇本?。?/p>

金泰亨恍恍惚惚睜開眼,白晝強烈的光線爭先恐后地鉆射進的眼睛。
他環(huán)顧四周,先是幾分茫然。
又走上街去,只覺萬分措惜。

金智秀和她的“父親”在家中庭院的梧桐樹下乘涼。她畢恭畢敬的坐在邊上,默不作聲。
涼風(fēng)習(xí)習(xí),撥撩得她心緒不寧。
耳邊盡是滿樹的梧桐葉簌簌作響,她看著枝葉在風(fēng)里微微凌亂,葉尖兒在他的心上顫啊顫,猶如那夜的梧桐,在她心中搖曳再搖曳……
身邊的男子也許是突然來的靈感,張口吟了一句詩:“庭除一古桐,聳干入云中?!?/p>
金智秀暗自竊喜:哎呀媽呀,哎呀媽呀,這題我會呀!
立即接了后兩句,朗朗地道:“枝迎南北鳥,葉送往來風(fēng)?!?/p>
這一年,薛濤才八歲。
父親對她的才能頗為驚異,給她閨房里送來各式詩詞經(jīng)綸。金智秀看著眼前這一摞摞東西,腦袋都大了,關(guān)鍵是她啥也看不懂??!

所謂不撞南墻不回頭,不到黃河不死心。
金智秀決定放手一搏。
她想:若這么做了,是場夢也總該痛醒了;要是有人存心捉弄她,搞成這樣也定當(dāng)出來了。要是真的還是毫無變化的話,那就只能……
于是,她下定決心,咬緊牙關(guān),用力向那朱紅色的柱子上撞去。
“砰--"的一聲,她眼前一暗,身子一軟,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金智秀在睡夢中隱隱感覺有人在輕撫她的手腕。
確切來說是把脈。
迷迷糊糊聽到有個蒼老的聲音,說著些什么三七啊,當(dāng)歸啊,蒼術(shù)啊,白芷啊……反正七七八八盡是些她不懂的詞匯。
金智秀努力睜開雙眼,看到還是一模一樣的場景,心態(tài)瞬間就崩了。自己那么大費周折,撞的疼不說,還險些破相,落下個腦震蕩后遺癥,也說不定的。
結(jié)果,換來這個結(jié)果!
好啊,天要玩我!
那我就只能玩--失憶梗了。
“啊這!”
“我是誰?”
“這是何處?”
“你是誰?”
“這位是--?”
“這位又是--?”
……

金智秀整的這么一出,在場的人都懵了。
那醫(yī)者一番檢查,說道:“可能是腦部積下了淤血壓迫到了神經(jīng),導(dǎo)致這位小娘子的失忙?!?/p>
反正金智秀本身就對這里一無所知,“一問三不知”這種事情演都不用演。

從他人口中金智秀逐漸了解到,現(xiàn)在她的名字叫薛濤,生于一個官宦之家,父親名叫薛鄖,在長安城里做官。
金智秀這幾日能很明顯的感受到薛鄖對薛濤這個唯一的女兒,是真心疼愛,給了她很好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而且親自教她讀書寫字。家里人也都對她極好。
金智秀突然覺得在這里享受一世大小姐的日子,再感受感受成長的滋味,也未嘗不可。而且按照薛鄖對她的疼愛來說,她一輩子都會順風(fēng)順水。


長安的月色映在她眼中,如同一層薄霧在她心里浮動,泛著幾分縹緲。
一切是如此不真切,卻又真真切切的發(fā)生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悄然攀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