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笨 蛋 情 侶

初冬,很舒服的天氣。
亮灰色頭發(fā)的薩卡茲深吸著運動場早晨清爽的空氣,隨即長長的呼出去,一束白色的氣柱之后,她確認四周沒有其他人,于是拿出自己背匣中的銃槍,開始了一天中必不可少的訓練。
她很喜歡這樣涼爽的日子,因為發(fā)熱的器械可以很快冷卻下來。普通的爆破裝置還有實彈射擊肯定是沒辦法練的,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申請到一個訓練場…
那天她照常做著每天的早鍛煉,繞著運動場的跑道熱身,就在跑到第四圈的時候,邁出的一步卻讓自己高高地飛到了空中。
“欸?”驚訝之余,她束手無策,因為用來存放微型爆破裝置的大衣已經(jīng)被脫掉了。
她一瞬間就想起了不久之前那個敘拉古的沃爾珀,不過也不可能這么巧吧…再說這里可是炎國啊,應該什么人的裝置失控了。
果然,幾秒鐘之后,她就再一次踩在了堅固的塑膠跑道上。
與她降落同時發(fā)出的還有一陣巨大的墜落聲,簡直就像是為了修建飛行器降落跑道而緊急調用打夯機一樣。
她敏銳地望向北邊,那邊有很多運動器材,這個裝置能影響這么多東西嗎?
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慢慢涼下來了,糾結那個東西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于是她搓了把臉,繼續(xù)計劃好的晨訓。
然而自己在練習組槍的時候,問題又一次發(fā)生了…
不光是輕一些的部件憑空飛了起來,伴隨著毫無規(guī)律的震動與失重,她自己也好幾次飄到空中,然后毫無預料地摔到地上去…
不過她一直忍耐著,忍耐著,最后想要抓起空中的一顆子彈時,瞬間回復的重力讓她與那東西失之交臂,而且掉到地上去的時候,好巧不巧地掉進了旁邊的排水口…
此時從北邊傳過來的震動聲音,像是撥動了某種開關一樣,讓她感覺忍無可忍。
她一瞬間將組裝完成的銃槍背到身后,手里準備著兩三片簡易的爆破裝置,向著北邊的籃球場狂奔而去。
“你可千萬別被我逮到啊,惡作劇先生——”她低低地說著,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在準備繞路的時候瞬間失去的重力卻讓她輕而易舉地跨越了四五米高的圍網(wǎng)。
然而與自己一同飛起來的好像都是些不得了的東西啊…
樹下的落葉、球場邊上的活動長椅,甚至還有…巨大的籃球架。
隨后她就敏銳的用目光捕捉到了那個站在球場中心的人…
雖然離得很遠,但是她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家伙就是之前的那個沃爾珀。
氣不打一處來,她還記得之前在敘拉古發(fā)生的事情,向著反方向丟出一顆炸彈,而他也明顯是注意到了自己的這個危險動作,一瞬間的驚訝讓法術短暫失效,巨大的籃球架就從五米的高度轟然落下。
恢復重力的薩卡茲人穩(wěn)當?shù)芈湓诘厣?,一句招呼都不打就跑了過去。
“欸,你是之前那個…”
“你這家伙是不是每次都得給我惹點麻煩出來才甘心?。 ?/span>
悶實的一拳打在他胸口,實實在在的力道讓她一下子倒在地上,此時周圍才傳來籃球架落地的聲音。
“喂,你怎么不知道躲???”
他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大聲地爭辯著:“你來打我你怎么還有理了?”
“我有理?我確實有理!”
她一下子揪起那家伙的耳朵,把他從籃球場拖了出去。
“別抓耳朵!別抓耳朵!”“抓的就是你的耳朵!”
每個種族或多或少都會有點敏感的地方,比如魯珀的尾巴,薩卡茲的角,黎博利的尾羽…還有沃爾珀的耳朵。
想到這個知識并將它應用到實戰(zhàn)時,阿雪由衷地感謝把這個知識告訴自己的父親。
“別抓了,要壞掉了!”“放心放心,我和媽媽學過簡易包扎?!?/span>
沃爾珀的哀嚎回響在整個運動場上。
“薩卡茲小姐,薩卡茲小姐!我跟你走就是了,放開我的耳朵?。 ?/span>
“薩卡茲薩卡茲的,我沒有名字嗎?”阿雪仍然對著那薄薄的耳朵施力,感覺捉弄他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斯諾小姐?這樣叫總行了吧!”也是那時候,阿雪才想起來自己在外面旅行的時候用的總是這么個名字…
“那是在外面了,這可是在炎國啊,我的炎國名字是‘雪’”
“啊?”感覺那個沃爾珀青年已經(jīng)快被玩壞了…
幸好,他們已經(jīng)到目的地了。
“啊啊,活過來了——”他長舒一口氣,整個人直接攤下來了。
“喂喂,有這么舒服嗎?”“這不能叫舒服吧,雪姑娘…”
“噗…”“我說了什么奇怪的話嗎?”
阿雪大聲地笑著,不止是對這家伙現(xiàn)在好玩的樣子,更是對他那復古的稱呼。
“喂喂,這都什么年代了,哪還有管女大學生叫姑娘的啊…”“???我父親和我說的,他對炎國還是比較了解的。”
“你父親了解的到底是哪個時代的炎國啊…好啦,該干正事了。”
“怎么?”他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感覺舒服多了。
向他稍微解釋一下之前的事情之后,他點了點頭…
“我可以為之前的事情道歉,可是你剛才…”“道歉可沒用啊?!?/span>
她使壞似的閉上一只眼睛,嘟起嘴抱怨著,“銃彈可是很珍貴的東西啊,如果你能把它弄回來的話,我就和你道歉?!?/span>
捉弄別人還是很好玩的,在阿雪熟悉的人里面,除了自己的爸爸媽媽,幾乎所有人都被阿雪給捉弄過,看到他傷腦筋的樣子,阿雪就覺得很滿足。
“好吧,你可得守約啊?!薄笆裁矗俊?/span>
透過井蓋可以看到金屬的反光,閃閃發(fā)光的銃彈即使在黑漆漆的排水溝底也是能被看到。
他將手掌對準下方的銃彈,一瞬間散發(fā)出了幽藍色的光,阿雪好奇地看著這些,雖然之前那次看到的法術還要更壯觀一點,但是靜下心來看才會發(fā)現(xiàn)這個法術的神奇之處。
微光緩緩滲入下方,沾上些污泥的銃彈像是被一只手緩緩拖起似的,透過狹小的井蓋縫隙飛了出來。
他牢牢抓住那枚銃彈,拿出紙巾擦干凈之后,遞給了阿雪。
“喏,拿回來了?!薄澳阋舱媸莻€怪人,哪有人會去擦子彈的?”
“大概是我比較愛干凈的原因吧…對了,你應該道歉了?!?/span>
“好好,對不起,映客同學?!焙翢o悔意的道歉沒有惹惱眼前好脾氣的沃爾珀,他只是稍加思索,接著說道,“其實我也是有炎國名字的…”“哦?不過我還是覺得你之前的名字更方便啊。”
“你都沒聽過你怎么知道…”“那就說來聽聽咯?!?/span>
“你讓我休息一下,使用法術很累的…”“這就不行啦?”
阿雪白了他一眼,向她顯擺著背上的銃槍:“我這玩意兒可是很重的,我都沒說什么…”
“體力和法術不一樣啊…”“對了,你不是說有機會再見到的話就告訴我你的源石技藝嗎?”
“啊…你還記得啊?!薄澳钱斎?,像你這么有意思的沃爾珀可不多?!?/span>
他一對上阿雪那饒有興趣的目光,就有些受不了了,而且他其實是不怎么想讓別人了解自己的源石技藝的,不過既然以前約定過,還是透露一下好了。
“就是和媽媽學的一點,普普通通的重力源石技藝而已…”
“喂喂,源石技藝已經(jīng)夠厲害的了,過分謙虛的話不會有女孩子喜歡你的哦?!?/span>
說到女孩子這個問題,沃爾珀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她說的那句話…
剛剛才冷靜下來的臉頰一下子又蔓上了緋紅。
“臉怎么那么紅啊,感冒了…”“沒什么…”
還是想個辦法趕快搪塞過去吧。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去吃早飯了,肚子好餓…”
“好啊,就當賠償你了?!?/span>
“欸,真的?”
喜出望外的結果啊。
“哪有那么好,當然就是教你怎么吃炎國的早餐而已,錢還是得你自己付的。”
“啊——”“別啊了,東西都找回來了,走吧?!?/span>
也就是說還是甩不掉那個薩卡茲嗎…
他失落地耷拉下耳朵,旁邊的薩卡茲沒有理睬他。
“喂,走快點唄,晚到了油條就要被搶光了!”
“我早飯一般吃面包…”
“對了,你說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有點長,不太好稱呼…”
“那姓什么總能告訴一下吧?”
“哦,那個倒是行,我的姓是安心院?!?/span>
“哦,這個倒是好稱呼啊,那么…”
她快步走向前,好像身后背著的沉重銃匣根本算不上什么。
意識到沃爾珀落下了之后,她就停在原地,等到他趕上來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呼,在學校總算是有個熟人了…”
“咱們也不算熟吧?!?/span>
然而她只是自顧自地接著講到:“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后咱們可要好好相處啊,安心院?!?/span>
“呼——”他無奈地嘆氣之后,微微一笑。
也不算壞事吧。
“沒問題,雪姑娘…”
“怎么聽著那么奇怪啊…叫我阿雪就可以了?!?/span>
“好的,雪姑娘。”
“你個死腦筋沃爾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