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別再委屈自己了!為自己而活著;一切隨心隨緣,無事不成

晚上想了千條路,
早上起來走原路,
我們常常陷于這種反復的糾結之中,
很多人會后悔不迭,
其實沒有什么后悔的,
之所以你晚上會各種的決心,
各種的勵志,
那是因為你白天思考的太多,
受到外物的干擾影響太多,
以至于你的思考越來越狹窄,
很容易像井底之蛙一樣自得其樂,
但是為什么早上起來會走原路?
那是因為你經(jīng)過了一夜的休息,
身體經(jīng)過了調整,
你的思緒以及外在的干擾已經(jīng)歸零了,
在這種狀態(tài)下,你的身體是最誠實的,
他知道答案,他不會撒謊,
相信自己身體的感覺,
沒有什么好后悔的,
沒有什么好糾結的,
你身體不答應的事情,
就說明這件事情不值得去做,
如果你強行推進,
那么一定會感覺到很委屈,委屈死了,
就像莊子《達生》篇最后一段,
講到這個孫休,
孫休對他的老師扁慶子說:我熱心助人,
我路見不平能夠拔刀相助,
可是我種莊稼總是遇到年頭不好,
我一直懷才不遇,未遇明主,
在鄉(xiāng)下不受人待見,
在州郡找個差事也老是被人辭退,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我到底哪方面得罪了老天爺呢?
讓我受到如此多的磨難!
非常的委屈,一肚子苦水找老師來傾訴,
扁慶子說:子獨不聞至人之自行邪?
你難道不知道真正得道的至人,
他所做的一切的事情,
都是為了自己而做,都是為了自己而活著的,
不是為了別人,不是為了他人,
你所謂的樂于助人,拔刀相助,
是被外在的所謂道義綁架了,
有沒有問問自己的心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嗎?
真的是義無反顧的嗎?
你一定不是,你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
一定是想期望得到別人的肯定和別人的回報,
所以你會越活越累越活越委屈,
尊重自己的身體,尊重自己的心,
這樣你才能夠“確乎其能事”
才能夠做你能做的事情,
這就是一種真誠,誠全而歸,
如果你做到真誠,尊重自己的身心,
那么你的靈性,你的神性自然就出來了,
無論做什么事情你都可以得心應手,
工作沒有高低貴賤,
只要你能夠感覺自己完全能夠勝任,
是綽綽有余的,
那么就可以騎驢等馬,
機會一定回來找你的,而不是你去找它。
莊子《漁父》篇
孔子就問道于漁父,什么叫做真?
漁父說:真者,精誠之至也,
不精不成,不能動人,
所謂的“真”就是相對虛偽而言的,
去掉了虛偽,只剩下精誠,
精就是內斂,精而又精,反以相天,
內斂內斂再內斂,一定可以感應天地,
所謂的“誠”,就是身心合一,身心靈合一,
真在內者,神動于外,
真在內,這個“內”指的就是身心合一,
神動于外,指的是神性和靈性,
身心靈合一了,無事不成,
不要在乎別人的看法,
我們通常做事情為什么要貪大貪多,
希望找一份高大上的工作,
所謂的高大上那不都是別人的看法嗎?
擅性于俗學,滑欲于俗思,謂之蔽蒙之民,
這都是蒙蔽了心竅的人,
道在螻蟻,
往往別人看不起的工作,
甚至別人認為是不入流的工作,
恰恰是大道之所在,
如果你能在這種工作中,調和自己的內心,
那就是一種逍遙自得。
別人看不起的工作,
恰恰是你的藏身之地,
正好可以用來調心。
就像莊子《逍遙游》篇講到惠子家的大樹,
惠子覺得這棵大樹一無用處,
莊子說“何不逍遙乎寢臥其下,
彷徨乎無為其側,安所困苦哉?”
正好可以以大樹作為掩護,
來調和自己的身心,達到身心靈的合一,
達到精誠之至的境界,
何不為也?安所困苦哉?
還在這愁眉苦臉,
還在這誒聲嘆氣呢,
當你認識到為自己活著的時候,
為自己而做事情的時候,
你自然就能夠知道你能做什么,
不恬不愉非德也,
非德也而可長且久者,天下無之。
你不要追求那種所謂的高大上,
外在評價的東西越多,是非越多,
你一定是內外交困的是得不償失的。
而那些不起眼的工作,
甚至別人認為不入流的工作,
日積月累下去,
那種復利效應一定會驚到你的,
這時候你才會發(fā)現(xiàn)所謂的機會,
所謂的資源,
不是我在找它,而是它在跟著你跑,
是你的,你拒接都拒絕不了;
不是你的,無論你受了多少委屈,
天道也不會賦予你,
且夫道者,
萬物之所由也,
就看你有沒有合于道,
有人說要“舍得”而不要“得舍”,
可是如果你的“舍”像孫休那樣(貪名),
這是一種更大的貪,
比物質上的貪欲還要大,還要傷身,
所以漁父說“不仁于人,禍莫大焉”
沒有比這更大的禍根了,
我們一切都要隨緣,隨心就是隨緣,
隨緣也就是隨心,此兩者,
名相反,實相順也,
其實都是一個道理,
孔子聽完漁父的一番教導以后,
說我愿意跟隨你,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愿意拜你為師,
漁父婉言拒絕了孔子,
漁父是這么說的:
“可與往者與之至于妙道,
不可與往者不知其道,
慎勿與之,身乃無咎。”
這個“可與往者”就指的是隨緣的人,
能夠隨緣的人,能夠隨心的人,
這樣的人,可以和他一起體驗大道,
如果你不是一個隨緣的人,
說明你根本不知道,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道,
這樣的人不能和他在一起的,
如果你和他在一起,一定會有無妄之災,
漁父說完刺船而去,
回頭對孔子說:
你要好自為之,我走了我走了......
所以說萬事隨緣,萬事隨心,
為自己而活著,
達到那種“忘其肝膽遺其耳目”的境界,
自然就能夠接應一切,無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