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周】寶貝,請到碗里來(十一)
? ? ? 兩日后,
? ? ?“阿衍,你真厲害,那粉撒了之后,真的沒有再見到蜚蠊了~~還有你這魚粥做的好好喝!”周子舒一邊喝著魚粥,一邊夸著甄衍。
? ? ?“阿絮你喜歡就好~”甄衍笑意盈盈地看著周子舒,一邊幫他剝著雞蛋。
? ? ?“阿衍,我們在鬼谷做人質(zhì),你怎么能弄到那么多好吃的?”周子舒覺得這幾天吃穿用度都很不錯,一日三餐,都合著自己的口味來的。
? ? ?“這是鬼谷,有錢能使鬼推磨,銀錢使出去,便能要啥有啥!還有那個柳千巧,收了我的珍珠粉,她已與手下的人說,鬼主很重視你,那些鬼奴也不敢怠慢啊!”甄衍嘴角彎笑著說。
? ? ?“啊呀,你別提那個鬼主,想起他,我就倒胃口~~”周子舒秀眉一皺。
? ? ?“好的,好的~”聽到周子舒不喜歡那個鬼主,甄衍還是蠻開心的,有種志得意滿的感覺,鬼主溫客行存在的意義就是要和小醫(yī)仙甄衍做比較的!!讓阿絮知道,甄衍的好處。
? ? ?正在這時,柳千巧突然帶進來了一個紫衣小姑娘。
? ? ?“甄大夫,這小姑娘是來找你的吧~”拿人家的手軟,柳千巧和甄衍說話,也算是客客氣氣的。
? ? ?“多謝,千巧姐姐,此乃舍妹阿湘~”甄衍很有禮貌地回答道。
? ? ?柳千巧習慣性地耷了耷她的耷眼皮:“甄大夫,讓她不要亂跑哦!我們這里有些惡鬼很喜歡吃小姑娘的,肉嫩!”柳千巧故意露出幾分猙獰警示道,然后把人交給甄衍,就走了出去。
? ? ?“這位就是我的小跟班阿湘,和我妹妹一樣~”甄衍給周子舒簡單介紹了下。
? ? ?“子舒哥好~我見過你的畫像,你長的好漂亮,怪不得我主人那么喜歡你~”阿湘嘴巴是甜甜的,人也機靈。
? ? ?“哦?”周子舒望了一眼甄衍,原來他之前就見過自己的畫像,他好像想起來,父親也拿來過甄衍的畫像,自己沒看~唉~
? ? ?“阿絮,我現(xiàn)在去見溫客行~”甄衍打開阿湘帶來的錦盒,翻了翻里面的銀票。
? ? ?“阿衍,我和你一起去吧~”周子舒有點不放心,“那鬼主好像是個瘋子,長得丑也就算了,我懷疑他腦子也有問題”。
? ? ?“可不是么,那鬼主怎么和我的主人比!!”阿湘馬上附和道。
? ? ?“不行哦,我已經(jīng)和那鬼主匯報過,你有疾在身,不能隨便見人?。≡僬f,不管鬼主性情如何,周家欠的是錢,我給足錢,就沒事了!”甄衍非常堅決地拒絕了周子舒的同行,之后,便抱著錦盒走出了房間,
?
? ? ?“阿湘,花生好吃嗎??”周子舒瞟了一眼正坐在一邊歡快地剝著花生吃的阿湘,想想阿衍正在涉險與那鬼主周旋,自己心中忐忑不安,而這小丫頭怎么跟個沒事的人一樣,看她那吃相,好像是來鬼谷旅游的。
? ? ?“?。 甭牭街茏邮娴膯栐?,阿湘突然呆住,她意識到了什么,突然眉頭一皺,小嘴一耷拉,“哇”的一聲哭出來:“子舒~~哥,我不行了,我擔心死主人了,全靠……靠花生支撐我脆弱的心靈~~~”
? ? ?“…………”周子舒對阿湘不熟,他也不知道那么夸張的表現(xiàn)是不是真的,他對女孩子的性格更是一無所知,便一時無語。
? ? ?當日,甄衍是垂頭喪氣的回來,他沒見到鬼主。他說,那個溫客行根本沒打算見他,自己等了好幾個時辰,鬼奴說,鬼主在忙,沒空見他。
? ? ?“阿衍,這溫客行是不是故意的?”周子舒越來越討厭這個鬼主,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拿錢過去他還閉門不見,難道是想坐地起價,真是臭不要臉。
? ? ?“阿絮莫急,我明天還會去,你放心好了。”甄衍不想讓周子舒過多的擔心,又露出了輕松的笑容。
?
? ? ?次日,周子舒沒見到甄衍,早膳和服用的湯藥都是柳千巧送來,她不緊不慢地告訴周子舒,今天一大早甄大夫陪鬼醫(yī)去山上采藥了,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她。
? ? ?不一會兒,周子舒還真想找她,喝完藥后,他就覺得自己迷迷糊糊。使出全力喊著柳千巧,終于她走了進來,身后還帶著兩個鬼奴。
? ? ?暈過去之前,周子舒貌似聽到對方說,今天第三天了啊,周小公子。周子舒的心,猛地一沉。
? ? ?周子舒這個猶如雪地中傲然冰蓮般的小坤澤,此時的他正無力地癱軟在鬼主寢殿的床上,雖然毫無反抗之力卻依舊挺拔,清澈無暇的眸子狠狠地瞪著正對他饞涎欲滴的鬼主,仿佛在說,“你TMD敢靠近老子,信不信我直接咬下你的一塊肉”,這一番美景,看得溫客行是如癡如醉,光是對他的那對清冽的眸子,好想迫不及待地想擁有周子舒。
? ? ?“周小公子,本座今天會成為你的乾元~等本座玩膩后,你的債也就了了!”溫客行肆邪一笑,說話依舊漏風,綻開的唇齒當中黑洞洞地缺了一顆門牙,他卻毫不在意形象。
? ? ?“鬼主,我給你錢便是!??!”周子舒臉上的厭惡顯而易見,他才不要被這個鬼主指染!
? ? ?“本座是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人~”說著,他枯黃溝壑的手指便撫上了周子舒光滑如蛋脂的臉頰,“傻子才要錢,本座更喜歡你這個誘人的小坤澤!”
? ? ?“我不要!!”周子舒第一次被人輕薄,他又羞又不甘地厲聲拒絕道。
? ? ?欣賞著他羞窘的樣子,溫客行手指用力捏住他的下巴:“不要?是為了那個甄衍么?嘖嘖,可惜啊,他被鬼醫(yī)帶出去了,今天……哦,……不,以后,能不能回來都未嘗可知??!”
? ? ?“你……要害他?”聽到甄衍會有事,周子舒急了!
? ? ?“嗯,是的!”溫客行口氣平淡,仿佛在回答他今日的天氣。
? ? ?“甄衍要有什么……我定……”周子舒話未說完,溫客行那種缺牙的嘴唇已經(jīng)滑到了他的耳邊,懲罰似得低頭在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地添了一口。
? ? ?“別這樣……,你……你放過他吧??!”周子舒沒辦法躲過這個沾染,這也讓明白自己的處境,一個惡心的碰觸他都不能拒絕,嘴硬不會有好結(jié)果,于是他難耐地開始示弱,他不要甄衍有事。
? ? ?“當然可以?!睖乜托胁[著眼睛點了點頭。然后輕聲道,“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會非常溫柔?!?/span>
? ? ?周子舒整個人驟然垮然,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好像沒有人會來救自己,腦中盡是接下來的恐怖臆想,心態(tài)逐漸崩掉,但是他還是念著甄衍,“你別傷害他~馬上和你的手下去說?。 ?/span>
? ? ?“放心,今日我還沒下令,待會兒本座會先給你解藥,然后讓本座舒服了,自然會放過他~明白嗎?”
? ? ?周子舒憔然地點了點頭,他內(nèi)心悲哀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