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 & 星】仙舟羅浮の詭秘往事(崩壞:星穹鐵道)

“謹(jǐn)守此誓,吾等云騎;如云翳障空,衛(wèi)蔽仙舟!”
奇怪,這是什么聲音?
那天我正給黑塔測模擬宇宙,偶然刷到了仙舟的場景。本來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好巧不巧在事件里和阿哈碰個正著。我又不知怎么惹到了祂,被祂一下子拎起來丟進了個奇奇怪怪的空間里,就連黑塔也聯(lián)系不上。
等了不知道多久,我忽然在自己的床上驚醒。雖然眼前的一切都和平常別無二致,但我發(fā)現(xiàn)—
我居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
「這是對褻瀆之人的懲罰!我會讓另一個世界的你接替你這罪孽深重的身體,你就在這一片虛無之中好好贖罪吧!」
后來的事我也記不清了,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被送回列車、一如往常地躺在小三月的床上睡去,只是依稀感覺自己被關(guān)進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小黑屋,明明能看到小三月就躺在我身邊呼呼大睡,但我卻是一丁點都不能動彈。
后來我忽然覺得自信地好想多了什么似的,仔細(xì)一想,這才明白過來,那多半就是阿哈所謂的「另一個世界的我」吧?
唉,真是拿那不靠譜的星神沒辦法。就這樣被莫名其妙地穿越過來,另一個我應(yīng)該也很困惑的吧?不過到也不全是壞事。不知是不是因為都是「我」的緣故,雖然我確實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但還是可以和那家伙交流,偶爾還能聽見她心里在想什么!
這要是銀狼的話,多半會說「好有意思好有意思」之類的吧?不過眼下我是開心不起來啦…

趁著「另一個我」還沒醒來,我打算先探索探索周遭的這一片黑乎乎的空間,看看阿哈到底把我弄到了什么地方。
“嘛,這里是虛無的囚牢,是阿哈不知怎么從IX那家伙手上騙來的。”一片寂靜的空間里突然冷不丁地傳來一聲凄婉的嘆息,“祂把那些祂所認(rèn)為的、有趣的生物關(guān)在這里,供祂日日賞玩。”
看著漸漸自黑暗中浮現(xiàn)的身影,和她那身正統(tǒng)的云騎軍服飾,我總覺得眼前這人有些眼熟,不由得開口問道:“你是—?”
“嗯?怎么,看我的衣服很眼熟么?”她莞爾一笑,或是些許無奈,亦或是自嘲,“是啊,千百年前,我也曾是仙舟羅浮的劍首。見你這反應(yīng),你應(yīng)該見過景元了吧?現(xiàn)任的神策府大將軍呦,也曾是依偎在我身旁的那懵懂的少年呢?!?/p>
等等等等!這豈不就是說,她是…
“云上五驍,鏡流。現(xiàn)在,我們也算是共患難的好友了吧?”
—不管怎么說,一時半會都很難接受啦!
之前景元一直不愿意提到他的師父,我還很好奇為什么來著。后來聽符玄講,這才知道,原來他的師父曾經(jīng)也是仙舟的大將軍,但奈何最終落得個墮入魔陰身的下場,在星槎海和當(dāng)時的云騎軍大戰(zhàn)一場之后,就不見蹤影。
細(xì)算起來,自那場戰(zhàn)斗結(jié)束以來,怎么也過了上千年吧!為什么居然能在這里見到她!而、而且,墮入魔陰身的云騎軍我也不是沒見過,身上要么長滿葉子也么掛著金丹,可她身上卻是一干二凈耶!

“所以說,你到底是因為什么到這里來的?”
“害,還不是因為阿哈那家伙一直看我不爽!”我不耐煩地嘟囔道,“前幾天去給黑塔測試模擬宇宙的時候,他不知道怎么想得,非得鉆進我的腦子里面好生研究,結(jié)果我前一天晚上對小三月做的那些事就暴露了…不過話說回來,明明是他自己非要看的啦!怎么能懲罰我嘛!??!”
“雖然我不認(rèn)識你說的那些人、也沒聽說過什么「模擬宇宙」,不過我大概也知道你都是做了些什么缺德事然后自作自受的了—”
鏡流無奈地吐槽到,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鄙夷,惹得我是好一陣委屈:“喂喂,這、這怎么也不能怪我趴!難道開拓者就不能有私生活了嘛!”
但眼下她也顧不上那么多,沒理會吵嚷個不停的我,反倒是在我額頭上輕輕敲上一下,好言相勸道:“…好了好了,別說這些沒用的啦。當(dāng)務(wù)之急,是好好計劃計劃,到底該怎樣才能從這鬼地方逃出去?!?/p>
“逃出去?怎么做啦?”這倒是一下勾起了我的興致,“說起來,你也被困在這里幾千年了吧?要是真有能逃出去的方法,你也早該出去了,怎么會等到現(xiàn)在!”
“唉,哪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啦。阿哈那家伙,雖然平時不太正經(jīng),但好說歹說也是個星神,這牢籠又是IX的造物,根本不是我等凡人能輕易破解的…”鏡流嘆了口氣,解釋道,“不過話說回來,這么多年我也終于算是鉆研出了些許皮毛。依我看來,想要逃出這「虛無」的牢籠的方法,便是創(chuàng)造出最極致的感情!”
“最極致的…感情?”我有些疑惑地問道,“說的倒是玄乎,不過這有是什么意思啦?”
不料鏡流突然一改平常的冷靜沉著,反倒是滿面潮紅、支支吾吾地猶豫道:“就、就是…那個!對對,那個!晚上才會有的那個!”
“…?”

過了好一陣,我才明白她口中的「那個」到底是指什么,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她這么不愿意說出來…
“咳咳,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你自己動手不就好了—”最后還是我先強忍著尷尬開了口,“難道還有什么特殊限制不成?”
“這樣、這樣說道也沒錯?”鏡流撇過頭,害羞地避開我的視線,“畢竟這里是「虛無」的牢籠,尋常的…嗯,刺、刺激,根本就不會起作用的— 等等等等等下!你在干什么呢?。?!”
鏡流這一喝嚇得正準(zhǔn)備寬衣解帶開始「實操」的我全身一哆嗦,趕忙停下手里的動作:“什么嘛,說了吧你談不還是沒用…虧我剛才還滿心歡喜地想著試試來著?!?/p>
“我…算了算了,你先聽我說?!辩R流欲言又止,怕我再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便趕忙把我雙手牢牢箍住,這才放心地開口道,“但這不是有了你嘛!雖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但畢竟我曾經(jīng)也是云騎軍的翹楚,自然也能看得出來,你體內(nèi)有一顆星核吧?”
“欸—?原來你都知道了!”
“不錯不錯!星核可是擁有媲美著星神的力量,這樣說不定就…給我聽下啦!先聽我說?。?!”鏡流攔下正欲「再度行動」的我,“要是你先對自己「做」了,那我豈不是就被困在這里啦!下次再等到能像你這般奇異的存在,更是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了。不如…”
“我、我先幫你,然后再幫自己!”我雙眼閃著精光,“真的嘛真的嘛、真的可以嘛!能和這么漂亮的大姐姐,嘿嘿嘿—”
「進入超脫狀態(tài)!」「噼啪!」「噯呀!」
“給我收起你那澀澀的想法!”鏡流毫不客氣地喚出一道月光狠狠劈在我身上,把我從里到外動了個透心涼,“哼!要不是因為被困在這里、實在是沒辦法,我才不會讓你這家伙—!”
“噯呀,好說好說!姐姐大人放心,我下手自有分寸~”

